“嗯啊……嗯,嗯,啊……”
晚轻雪应该已经压着自己的声音,却仍是发出低低的呻吟,这样的呻吟伴随着雨滴滴落的自然音乐中,又是一番别样的动情;你开辟着她的隧道,感知着,她的蜜穴堪称极品,甫一进入,湿润而紧致有度的肉洞便紧紧夹着肉棒,并不生疼反而像是拖拽着肉棒向更深处前进,千万颗细密的肉芽贴着巨龙,说是摩擦不如说是吮吸,宛如千万个妖精想要吸净你的精气,再深一分,又别有洞天,空旷温暖的女人密室如裹着米浆般顺滑浓腻,肉棒擦拭而过便引得一阵阵快感直筒天灵,再往前,就好似到了壁垒,滑嫩的肉壁紧贴着肉棒的豁口处,紧密相连,哪怕只有一瞬,连绵的电流又络绎不绝。
但是,这样的节奏你并不满意。
雨越下越大,仿佛将世间万物都贴在一起。你的头发已经和额头紧紧贴在一起,身上的衣物已经湿透,和你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想来晚轻雪应如是,她的身子亦和你紧紧贴在一起。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你将她狠狠扑倒在地,被雨水冲刷变软的黄泥土立即溅起一阵泥水,她的娇躯亦陷了下去,循着感觉找到入口,猛地插入,晚轻雪亦立即给了回应,被雨滴打湿后更为光滑的双腿的夹在你的背上,双手搂住你的脖子;你发疯似的抽插着,想要操烂她,她也扭动着她轻盈的腰肢配合你,压制的呻吟也逐渐变成了娇喘。
“嗯啊……嗯啊……好棒……主人……操死我……呜呜……轻雪脑子要坏掉了。”
“老子今天操死你这狗杂种。”
你知道,暗示起效果了,此刻的晚轻雪或许已经被服从,幸福,性欲所灌满,丝毫不剩下一点原本的她。
“主人……操死母狗轻雪……不不不,是狗杂种轻雪……”
你不再言语,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挺起身子再将肉棒送入到最深处再抽出。
“主人……好棒……轻雪身子要坏掉了……”
“呜呜……轻雪想尿尿……主人……填满了轻雪的骚穴……”
到最后,甚至变成了狗叫声。
“汪汪,汪汪汪汪……”
“正常状态!”你怒吼着下令。
几乎转瞬间,晚轻雪的瞳仁便发出金黄色的微光,即便是在这样一个雨夜中亦清晰可见。
“啊?主人……嗯啊……这是在……呜呜……干嘛。”
“老子在操你,看不出来吗?”
“是……是的……嗯啊……啊啊……这是……嗯啊……轻雪的荣幸……”
也许是轻雪已经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你感觉到她的阴道不停在痉挛收缩着,或许因为你的缘故才迟迟没有高潮,哪怕是神性的晚轻雪,口中柔软矜持的呻吟亦化作浪妇般的放纵的淫叫,一切的一切的化作最为本能的行动。
从这个角度讲,看来你的人格分离并不彻底,明明性欲这种东西应该会随着那个轻雪的消散而失去的,也或许是这种最原始的东西并不因人的意识改变而改变。
快感仍在累积,你的龟头亦传来异样的感觉,高潮似在弦的箭,却始终不发,她意乱神迷,神情恍惚,终于,随着你的一道暖流冲射进她温暖的花心,她的小腹处经久不衰持续攀升的尿意也达到了顶峰。
“哇啊……”
随着晚轻雪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却畅快万分的娇吟,两道象征生命最本初的液体在此刻水乳交融,它们亦是水的精灵,此刻在晚轻雪的阴道中肆意游动着,逐渐灌满,创造者,它们比起它们的同胞,那些天上落下的水,或许更为纯粹。
天水或利万物而不争,或毁万物与洪流。
人水只是单纯的制造生命,延续族群,仅此而已。
你气喘吁吁,拔出肉棒亦翻身平躺在泥土里,任由倾盆的大雨敲打着你赤身裸体的肌肤之上,这样似乎你更会痛快;溅起的泥水落入你的嘴边,你伸出舌尖轻轻将它卷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