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想过真的袖手旁观,但一旦遇到了果然还是不忍心。“真的是,这么笨啊,我会不会看错你了。”伊然挥了挥手,一股暖气顺着手的方向直奔柚子而去,飞快地驱散了她身边的恶灵,随后绑着她的绳子也应声滑落,就好像刚才只是一场让人生气的闹剧。
“喏,肚兜,穿上吧。”
女孩儿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不过明显她的师父并不是很在乎。在穿上自己将来一段时间唯一能穿的布料之后,柚子再度开了口,还带着些不解和怨气:“所以刚才我到底能怎么办?”
“嗯?”这时伊然已经收起了折叠椅,正在收拾柱子底下的手铐和麻绳。
“我说,刚才那种情况我还能怎么办,以我的水平我想不出任何办法了,那些绳子我也试着用指甲去磨过,但是又粗又硬,根本切不断。我还试过用柱子的角去磨,但水泥柱子和之前的金属台完全不一样,根本磨不烂。我也想过能不能解开,但是你把我眼睛遮住,绳结找了半天才知道根本不在我这边。我能怎么办啊?”
“怎么办?”伊然挑了挑眉,“你真的想知道吗?我个人认为你还是自己领悟比较好。”
“师父你就直接告诉我吧,魔术表演完了不也得解密吗。”
解密也是在好几个月之后,巡回演出结束吧,嘛,算了,徒弟就一个,还是满足她吧。
“刚才那种情况的话,总体而言有上中下三策。”
虽然这话多少带了些“我要装逼”的要素,但真的看到柚子那嫌弃的眼神时伊然还是有些受伤。当然她最终选择继续说下去。
“上策,或者说上上策,就是自己领悟到如何使用法术,然后用火将绳子烧掉,就完事儿了。”
柚子“哈”地笑了下,算是礼貌的回复。但伊然明白她觉得自己还在开玩笑。
“中策,就是通过刚才你接触到的那些鬼手,去与他们沟通,让他们帮你解开绳结。但之所以为中策,是因为需要付出适当的代价,比如之后给有需求的鬼烧点纸钱。”
烧纸钱?柚子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她还以为烧纸钱完全就是活着的人的自我满足呢,原来还真有用?
“最后是下策,下策就是不用上面这些阴阳之术,用蛮力将绳子撑开,或者钻出去。当然,因为在这之后身体必然受到些损伤要去治疗,所以是下策。”
“所以师父你是让我从里面钻出去?毕竟我个子这么小不可能把绳子撑开。”
“准确的来说是钻下去。”伊然点点头,“你没发现我只捆绑了你的上半身,下半身只有一对象征性的脚镣吗?我还以为我暗示地够明显了。不如说你没有这样做我反而比较惊讶。”
“......这样啊。”
“多的也不说了,现在我们先去吃午饭,吃完之后下午接着练,今天晚上就要演出了。”
柚子的身体震了一下:“今晚??但我什么都没学啊!”
伊然无所谓地答道:“没事,今晚你只要当助手看着就好。不过这些都不急,我们先吃饭,吃饱肚子了再说后面的事儿。”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后来进电梯的人都直直地看着柚子,看的她心里发毛,一直到她来到一楼大堂察觉到好多人的视线后,她才扯了扯伊然的袖摆:“师父,你是不是忘记给我上加护了。”
“还真是。”
中午随便来到外面找了家沙县小吃解决,按伊然的说法这还是吃的比较豪华的一餐,今天算是特例,以后除非拿钱那天不然不可能继续这样吃了。随后柚子理所当然地问道师父你究竟欠了多少钱,伊然则淡然地比了五,旁边还比了个零。
“五十万?”
“差一个字。”
柚子低头想了想:“五百万?”
“差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