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凰羽衣的邪法也已进入第二阶段。数年前她修行不足未竟全功,本命魔火未能完全炼化这位仙子,一直深以为恨,心底臆想料理这位仙子也不知多少次。忽得,她俯身埋首于夏凌雪丰润大腿之间,鼻际呼吸倾吐在粉膣上,也烫的仙子小穴抽嗦,随随便便就又去了一次。
在夏凌雪止不住的战栗娇躯淫声啼鸣中,凰羽衣手指隔层薄纱、爱溺地抚摸那缝蜜裂。并未深入,两瓣柔美的唇瓣只是被细细捋了一遭,仙子的玉穴就潺潺涓涓着淫靡春水。本就单薄的黑纱被这么一浸,当即裂开小缝,为凰羽衣的手指让出道来。
一根,两根。
并拢的手指与中指两边岔开,率先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浓郁的芳香,随之便有泛着清亮银渍的汁液自花蕊间淌出。属于正派仙子那特有的清幽雅致的香气中,又蕴藏着象征饱含欲火淫体根治的馥郁甘甜,酝酿在一起,久久在鼻翼流连徘徊,不肯散去,仿佛这穴腔中溢出的不是女子淫液、而是甘醇美酒,不醉人而人自醉,惟愿堕在这媚香之中。粉艳嫩蕊反倒是最后才在凰羽衣的面前呈现的,花褶层叠交错、妩媚绽放,彼此间隐然还有银线相牵,手指对着那水线稍微撩拨一下,便拉得媚液勾丝、牵引褶肉,整个蜜壶娇颤连连,滴如雨下,本在指间缠绕的粘腻湿润的感觉眨眼间淋遍整个手掌。
抽回湿漉漉的手掌轻嗅几下,凰羽衣轻笑一声:“不愧是天道之女,就连媚液也是这般灵气浓郁……”
瞥了眼夏凌雪的嫣红俏脸——
“咕咿……欸嘿…嘿嘿嘿……好酥服……”仙子小姐的意识隐匿灵台,肉躯只是本能地呓语。
——呵,这就让你更加舒服。
出身莲欲宗、又修有那等下流邪术的她,在狎玩女性上可谓功力深厚技艺不凡。她先从莲台中取出一件纯阳宝珠含于口中,随后俯身埋首,一张狡黠妩媚的小脸沉入那朵盛开的花穴当中,啜饮起盛放其中的甘醇美酒、清冽甘露;又吐露丁香红舌,寻着仙子玉壶中的弱点。
可刚一探入,蜜肉就绵密压来,她不得不灵巧地挪动舌蕾挤开这些痴缠而甜腻的粉艳——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选项。早已被邪法化作淫穴媚肉的仙子美膣仅仅是被这样轻地刮蹭一下就情不可遏,在淋漓霏雨中,肉壁缠绵得更加难舍难分,揪住她的舌头就不肯走了。
凰羽衣不顾伤势反扑,咬破舌尖,催出一点精血,暗用魔功,以那宝珠为引燃起邪火,登时,炙灼阳气熏染女子阴户,直灌稚嫩宫腔,有如一柱无形无相的雄伟阳根,在仙子媚穴中驰骋纵横,贞洁之膜尚在,屄户却已饱尝了被炽热雄浑之物碾压凌虐的快感,花心蜷动,缠缠绵绵,好似在贪求不存在的阳精。而那宝珠仿佛具备了灵性,循着“阴阳相吸”的至理溜入那美肉交织媚汁四涕的腟腔中,把每一寸每一缕都无微不至的“照料呵护”一遍后,贴住那粉嫩玉蒂就是不松开。女子的敏感娇嫩之地怎堪得这般炽热雄浑之气,当即阴关大开,泄出藏于仙穴中的那点真阴。
妖女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这真阴往往只有男女交合之际才会暴露,却被她以这般淫邪手段盗出,不仅可以借之治愈伤势、提升修为,失去真阴时的恍惚更是方便她攻破清瑶仙子的防线,将她炼作炉鼎。
凰羽衣维持着啜饮的姿势,饕餮着清瑶仙子的醇厚真阴,同时天灵上亮起一道清光,坠入二人身下的莲台当中;即刻间墨玉莲台仙光流溢,紫气升腾,朦朦胧胧间一道阴影从这莲台上浮现,吞吐着缭绕于天地间的灵气,幻化为一盛开黑莲的形状,缓缓飘落,镇压在清瑶仙子夏凌雪的天灵。
——这朵黑莲不仅镇压着仙子的身体,更潜入识海灵台之地。
识海中,夏凌雪的魂灵显化为人形,身形面貌与本体完全一致,肌肤之下流露出白玉般美润的色泽,阳神修炼显然已臻至大成。她倚靠着造化宝珠,勉强撑起一片云光,只可惜她修为被禁、真阴遭夺,莲台汇集的灵气又远胜过已是强弩之末的宝珠,那片云光转瞬即破,黑莲倒置着罩住她的元神。
(果然……已经回天乏术了吗……)整片识海都被黑莲钉住,掀不起半点波浪,夏凌雪只能抿着嘴唇,苦涩一笑。眼看着那黑莲越是下落、身影就越是巨大,待到莲蕊触及她发梢之时,单是一片莲叶就居然已有足足一人高,不安之情在她思绪中一闪而过,来不及什么抵抗的动作,黑莲绽开的花瓣便突然敛起,好似重峦叠嶂,半开半合得、居然就把元神显化的璞玉人儿的小脑袋淹没在了一片墨玉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