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衣要采用的便是后者中的一法。她自认有勇气有毅力,而夏凌雪,就是她的大机缘。天姿绝艳,根基扎实,福缘深厚,更是所谓天道之女——没有比这更优秀的鼎炉了。
她取出最后一枚银针,悠然起身,在仙子厌恶挣扎的眼神中抚上她的似瀑长发,寻着仙子最后一处要穴,颅顶百会。
冰凉、尖锐,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刺破肌肤,让夏凌雪重堕深渊。无助、绝望,数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重演,侵蚀她那颗复原未久的道心。
但错误只犯一次就够了。清瑶仙子目光灿灿,毫无惧色的与凰羽衣对视,纵赤身裸体,鳃鬓嫣红,亦不改其凛凛气质,绝代风华。道心坚定,正气浩然,好像被逼到绝境的不是她、而是凰羽衣那般:“善恶到头终有报,妖女,休想让我再向你求饶!”
“呵……求饶也好高冷也罢,结局终究是一样的。”凰羽衣才不管这仙子最后是不是又悟了什么禅理,大道当前,虽芝兰当道亦除之,把手一翻,银针刺入。
天元之针落下,补全了「玄牝妙欲渡世大法」的最后一点破绽,夏凌雪原本还能感觉到的法力彻底禁绝。银针一气贯通彻顺经络,酥软瘙麻透过血肉、渗入骨髓,这感觉,曾无数次将她引入噩梦。夏凌雪灵智遭蒙,浑浑噩噩,思绪迟缓,忙在心底念静心法诀,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仿佛全部的感官都被移至这上面。
未曾根除的淫体与这银针法出同源,在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兴起一股淫欲孽火,燎得这位清净得道的仙子白玉无瑕的香肌绽放无数桃花,花瓣上又缀起滴滴点点芬芳氤氲的露珠;可唯独是女子独有的器腑内无比的空虚,蜷缩着、紧皱着,明明未曾发烫发热,就已催促着径穴中涌出花蜜,宣示着春意可不止在肌肤一处盛开。
“嗯哈……?这点手段……就想让我……噫咿~?……就想让我屈服吗……嗯呀呀呀呀呀呀~~~~?”
夏凌雪娇声颤颤,法诀几度默念错了字,仅凭借着坚定道心与些许执念在口舌中秉持着倔强,但前后两次遭受邪法的身子如何抵抗得住这种快乐?若非凰羽衣制住了她的动作,她怕是早已化为熟虾佝偻成一团。
随着邪法强盛,那雄踞她周身大穴的银针也逐渐染上墨色,大逞魔威,或深或浅,或震或挠,这般动作不仅不曾造成任何伤口,反倒令仙子身躯痉挛得愈发痴狂而淫靡,媚声呻吟甚至不成语句只留咕哝之声。
这哪里是银针?分明是三百六十五根欢悦根、快乐棒,吞吐淫气,涌入穴道,洗涤着夏凌雪的仙胎道骨,桀骜不屈的、便让它娇婉痴缠柔媚似水,坚定如一的、便让它淫绪万千欲壑难填,一遍又一遍地把仙子送上高潮绝巅。
“姆哼~?才不会…才不会被这种邪术弄到泄……噫噫噫咿咿去了要去了停不下来噢噢噢噢噢噢噢?”
坚持不住了~?要即堕了~?再这样下去会沦陷的~?
此刻仍能坚守自持,已经算夏凌雪仙姿超凡了。但肉体的快乐无时无刻不在侵蚀道心,滴水尚能穿石,何况这般连神魂都要颠倒迷乱的快感?!是以,她不得不彻底放弃对肉体的掌控,无视无听,抱神以静,退守元神,将那枚光华黯淡的造化宝珠,当做最后的倚仗——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愿如此行事。这妖女的手段她又不是没有品尝过,隔绝体感哪里能阻止得了她;反而放任肉体沦陷,那家伙可不指望会做出什么事呢!
果然,如愿把夏凌雪元神逼退、对这仙躯可为所欲为后,银针当即发生了变化。已遍染墨色的细针倏地融化,凝成一点墨滴附住穴位,随即墨汁迅速扩张,连成一片,竟为这玲珑玉体缠上一层漆黑丝纱,香汗浸润,与肌肤紧密贴合,分明毕露地勾勒出纤躯美容、妙乳翘臀;这紧身纱衣却又薄似透明,无论是雪色肌肤还是樱粉乳首都朦朦胧胧地流露诱惑魅泽。清瑶仙子失去意识的胴体软瘫软侧卧,从凰羽衣视角看去,莲足上五枚晶莹剔透的玉趾,两腿间一眼魅汁涌溢的蜜壶,纷纷被紧身丝纱笼上妖冶魅惑的情调,此刻若是把这两位绝世佳人并在一起让人分辨,怕是无人认得出谁是仙子谁是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