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依旧盯着床脚,拳头捏紧了一下,没有做声。
酒德麻衣再次出声时,口气已经完全冷淡下来:“既然你这么说,我的任务失败了,我就回去了。”
“对不起。”凯撒说。
“不用,我才对不起,本来你和诺诺好好的,我才是小三。不过,要是你那么在意,就把你的公义和爱换成一个要求吧。”
说着,她跪在床边上,两根手指掰开发着红、依旧疼痛的阴道口,偏着头看他:“再放进来一次吧,最后一次,让我记得你的身体。”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就像半天前刚刚遇见时那样,冷着脸,却堂堂正正地在勾引他。他大叫一声,撕开衬衣,除下裤子,把她扑倒在床上,阴茎立刻放进去。
他的阴茎放进去,还没有变硬。他又用全身力气把她整个人围进怀里,贴住她的嘴唇,撞开牙齿,把她舌头上面和下面的唾液全部吸进嘴里。她感到不能呼吸,睁大眼睛,本能地挣扎和打他,他既不还手也不松手。很快她又反过来抱住他,同他接吻,吸他的唾液,持续摩擦他的舌头。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膨胀起来,但谁也没用动。阴茎挺立了很久,流出很多液体;阴道紧紧撑着,流出很多液体。
半个小时以后,凯撒和酒德麻衣一起出了门,向相反的方向走。
4
路明非和诺诺很快走到一家酒店。路明非穿着贴身衣裤,先上楼拿下来一个包,再重新开了一间房,过一会儿诺诺穿着路明非的外衣进去,在电梯口汇合,跟他进了房。
诺诺已经差不多完全清醒过来,完全明白了这几个小时自己做的事情:裸体,在街上自慰,差点把身体交给一个流浪汉(这件事她觉得尤其可怕),然后和路明非做了爱。她现在不敢看路明非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心下不安,觉得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房里有两张床,路明非在靠近门的那张坐下,诺诺在靠里面那张坐着看路明非,怕他说话,又怕他不说话,觉得自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路明非一直低头划手机,忽然说:“师姐我给你买身衣服吧?”
“好。”诺诺说,紧了紧路明非的夹克衣领,想,这就是他不看她的原因。
路明非继续低头划手机,过一会又说:“今晚就先在这里凑合一下吧,明天你去哪儿,我送你去,好吗?”
诺诺不做声了,路明非也没有再问,屋子里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诺诺想和他认真谈谈,但没法开口,又觉得他或许不想谈,她开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路明非坐在一个房间里了。为了找一件事情做,她手上抓起一团被子,揉皱以后又放开,接着去揉下一团。路明非眼睛看着手机,耳朵一直听着诺诺的被子发出的声音。
把半张被子揉皱以后,诺诺觉得,没法再忍受下去了,她必须说点什么,否则宁愿离开这儿。
她打算感谢路明非从流浪汉手底下救了她,虽然这会提及那件事情。刚想开口,听见路明非说:“师姐,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她故意问,内心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谈起今天的事情了。
“你毕竟是快结婚的人了,而且是凯撒的未婚妻……”
诺诺想安慰他,但解释起来太过复杂,一时没有说出话来。
路明非觉得她认同了,又说:“我其实一直想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又觉得,这样会让师姐看不起我。”
“不,是我让你看不起,我……你救了我,我要感谢你。”她急忙说,脸烧起来。
“总之我想说,我很抱歉。”他突然站起来,继续说:“但我当时不光是精虫上脑,师姐,我,我是真心的……”路明非结巴起来,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句话,也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让诺诺明白,又不好意思看她。
“他在说,他喜欢我。”诺诺立刻听懂了,她从心底感到甜蜜,觉得现在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所以,忘掉今天的事吧,师姐,我会当做一个梦,希望不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明天你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诺诺迟疑了一下,说:“你过来一点。”
路明非走过去,她把她和凯撒之间的事全部说给他听。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路明非吃惊不小,“怪不得,师姐你当时看起来完全不像原来的你。”
诺诺苦笑:“所以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
路明非心里一个激灵,立刻说:“如果是这样,我陪你。”
诺诺没有回答,拉着路明非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路明非在诺诺身旁坐下,他一直没有看她,现在开始偷瞄她的脸。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诺诺,鼻头红肿着,眼皮浮起来,脸上紫一块白一块,暗红色的长发刺刺拉拉,而且没有了熟悉的气味。他感到鼻头一酸,犹豫了一下,从身后慢慢搭住她的肩膀,一点一点搂紧,然后轻轻拍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