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醒时相交欢【龙族同人】【诺诺x路明非 】【 凯撒x酒德麻衣】

eden2026-03-14 17:45:06


渐渐地,一种可能性浮上心头,他早该想到,但一直本能地不去察觉:“或许,她只是厌倦了,对我没有感情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他立刻跳起来。
他不相信这会是真的,又忍不住试着以此为前提去思考。结果越发令他心惊胆战:所有的矛盾,所有找不到缘由的谜团,全都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解释。
“难道这就是真相,难道这就是真相!如果她不爱了,什么理由都不需要了。”他绝望地自言自语,握笔的手微微颤抖,没有想起要把结论写下来。
他站着,背上逐渐被冷汗湿透,感到再也无法等待,立刻就想知道诺诺的想法。他几次走在房门口又站住,模模糊糊地想到,现在去逼迫她只会让事情再也无法挽回。他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至少等到明天,或许先道歉,然后想个办法试探她的想法。
凯撒一宿没睡,把道歉的话与试探的话写满了一整张纸。天还没亮他就来到诺诺门前,来回踱着步,几次抬起手又都放下,最后转身下了楼,在餐厅里给自己泡了一碗牛奶麦片,煎了一个蛋,一边机械地吃一边反复地读手中写满字的纸,吃完以后直直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等待。上午八点他又来到诺诺门前,轻轻地敲,以犯人等待宣判的心情想象诺诺开门时的神情,但没有得到回应,5分钟后又敲了一次门,依旧没有回应,发信息,打电话,也都接不通。他在门外使劲跺了一下脚,喘着粗气,径直出了门,绕着别墅一圈圈地走,继续读那张纸,但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过别墅大门。两个小时后,他第三次出现,重重地敲门,大声喊诺诺的名字。离开时,他觉得诺诺已经给出了答案,所有的焦急与惊惶都消失了,无边的愤怒淹没了他。
就是在这之后,他见到的酒德麻衣,在他的房间等他,竖着长马尾,双唇鲜红,眼角抹着蓝紫相间的淡影。
他没有反应过来,酒德麻衣立刻勾引了他,脱了衣服,露出黑色的女式背心,一只手抓着他的手放在胸部,另一只手伸过去摩擦他的裤裆。凯撒很是惊慌失措了一阵,他突然面临着选择,但对这个瞬间没有任何准备,所以没能及时做出一张对双方都得体、同时也秉持着原则的正义的脸,没能使上应有的力气,于是他被酒德麻衣摁倒在床上,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因此他也没有发觉,原本紧闭的隔音门何时又打开了。

现在,凯撒靠在酒德麻衣身旁,再度想起诺诺,想起他昨晚的焦急,又想起做出选择的那个瞬间,心情剧烈地震荡起来。一个让他最为痛苦,并且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方在于,在下意识做出选择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想起诺诺。尽管他一再向自己解释,这是因为他和诺诺吵了架,又连吃了闭门羹,这种痛苦仍然无法缓解。
还有另一点,让凯撒的痛苦更深一层:哪怕在此刻,全神贯注地想起诺诺,对自己的背叛感到愧疚的时候,心底不息的欲望仍在告诉他,他渴望着和酒德麻衣再做一次。
他突然听见酒德麻衣的声音,发现她已经睁开眼。
“在想你的未婚妻?” 酒德麻衣问
凯撒避开了她的视线,然后承认是在想诺诺。
酒德麻衣看出他在犹豫,就把身体贴上来,靠在他毛茸茸的胸前。“别想了,有缘的人自然有缘,无缘的人也不用强求。”
凯撒看到她靠过来,一瞬间想把身体移开,但没有这么做。靠上来以后,又觉得她的体温格外暖和,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她背上。做出这个行为,他又感到痛苦,不知道怎么回答前面那句模棱两可的话,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又过一会儿,凯撒出声:“你知道吗,我们加图索家人人信天主教。”
“我知道。”她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提起这件事,但察觉到,现在是决定他和她关系的时刻。
“其实,我连一遍完整的《圣经》都没有看过,但我依然觉得自己是个虔诚的信徒。因为我信仰公义,信仰爱,而这个世界上很少有公义,也很少有爱,如果这些东西不是主的宣示,我为什么要坚持信仰他们?”
“宗教问题吗,我不太懂,或许你可以看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
“你们日本人也看陀思妥耶夫斯基?”
“50年前他在日本很火。”
“阿廖沙的痛苦在于,他信仰的主从不给他任何回应。我不一样,如果主真的对我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或许我再也不会信他。可是,如果我失去了公义,我亵渎了爱,我还有什么谈信仰的资格呢?”
酒德麻衣揣摩了许久他的意思,“你觉得对不起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