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换别的姿势,路明非开始扭动腰肢一下一下的抽插。喘息声此起彼伏。
诺诺,在持续的抽插中感到,这一系列做爱的过程:性器官传来的触感、肢体动作的节奏、眼前的交合画面、性伴侣的表情和反应,喘息声、水声、热度、不断被提示的做爱这个事实的含义,在这些过程中,刚刚插入时那种彼此完美贴合的满足感迅速地消融,弥漫开,升跃上去,化为始终延伸着的不满足,性器的摩擦可以填补这种不满足,摩擦越是激烈,满足越是临近眼前,并在身心全力的冲刺中获得一种畅酣淋漓的充实感。然而,彻彻底底的满足永远在那之上,于是她无法抗拒地期盼着下一次性器的摩擦,拱起腰撞击着迎面捣来的阴茎,想要一直做下去。
十五分钟后,路明非把精液射在诺诺肚子和乳房上,诺诺还没有高潮,她抓着路明非的阴茎自慰到了高潮。
倾泻出来以后,诺诺浑身松软,躺在泥地上一动不动,下体火辣辣地疼。她回味着身心的一切残留触感,觉得第一次做爱的疼痛大过舒适,但她还是无比过瘾,尤其是刚刚插入的一瞬,完成了她对做爱的一切期待。然而那种不满足的感受依旧留到了最后,她说不清这是情愿还是遗憾。又过了一会儿,一切繁复的、迷蒙的、难以琢磨的感受都随欲火一起平息下去。
3
凯撒和那个女人,酒德麻衣,从下午做爱到晚上,一口气做了四次。凯撒是第一次做爱,他没有想到,酒德麻衣也是第一次。尽管她的言行从一开始就浪荡地如同一个妓女,但是做起来就发现,她的动作非常生涩,身体还经常因紧张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半天里他们越做越熟练。第一次凯撒紧张得硬不起来,羞恼地床前地来回走,酒德麻衣让他躺回床上,轻轻地侍弄、舔他的阴茎。勃起以后,他们用传教士式体位做爱,插入时也费了一番大功夫,因为酒德麻衣的阴道轻微痉挛,拒绝着异物进入。他们做得很辛苦,插进去以后没动几下,凯撒就射精了。两个人各自靠在床上休息,三两句说着话,都感到没有满足。
过了一会儿,酒德麻衣主动挑起了第二次做爱。她看起来下定了某种决心,执意选择了女上体位。(就是在这时,诺诺在门外看见了)熟练以后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开始直上直下地抽插,后来逐渐带上了前后的扭动,也开始自己搓揉阴蒂,一边畅快地叫。这一次凯撒也坚持了很久,他听着酒德麻衣的叫喊,感受着她身体的激情,整个人也无比兴奋起来,紧张感彻底消除了。
第三次凯撒占据了主导,把酒德麻衣摁在墙边上大力地后入,抓着她的乳房,腰胯狠狠地撞向屁股,光滑浑圆的屁股泛着红,片刻不停地震颤,拍打声一下一下回响在房间里。最后一次,他们愈发驾轻就熟,变换了各种体位,一边做一边交换挑逗的言语。
“嘿,老板娘,实话告诉你,那天在英灵殿第一次见你,我就盯上你的身材了。”
凯撒和酒德麻衣相互叉着腿,两人姿势对称,性器官连在一起。他们找到了一种默契,两个人同时同等地发力,下体有最强烈的摩擦感,也可以探到更深的地方。
“是吗,我也觉得你挺帅的,就是小了点,三年级,最喜欢意淫大姐姐?”
酒德麻衣好像不屑一顾地说,却同时加大了身体的力道。凯撒突然被顶回来,他察觉到挑衅意味,立刻跟上酒德麻衣的做爱节奏,觉得正面临一场决斗。
“不光意淫,还手淫了。”凯撒故意彬彬有礼地说。
酒德麻衣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身体的力道松了一拍。
“小男生就是好懂,那天看你一张臭脸,原来也是个色猴子。”
“看见你穿紧身衣,树懒也会变成色猴子。”
“原来我的战术选错了,那天不该和你玩拨枪,改色诱你,能不能放我进去?”
“不能。我还是会拦住你,但之后我或许会当场邀请你去开房,你会来吗?”
“呿!我的男朋友全世界都是,谁稀罕你小男生。”
“不行吗?或许我会跪下来求你,如果没有其他人,也许可以磕头,舔脚也行。至少让我隔着衣服摸摸你身体吧?”
“如果你这样有诚意,我可以让你对着我自慰,让你射在作战服上——”
酒德麻衣说了一半,乐得自己先呛住了。她十分习惯容貌和身材被恭维,但也并未想过,凯撒·加图索也会冲着她的身体摇尾乞怜,请求交配。他描述的画面很让她兴奋,然而他们此刻就在做爱,比幻想的更难以置信。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一片酥麻,所有触感都格外放大,每一次性交都像被鞭打了一下。她几乎坚持不住,想要瘫软下来,却逐渐感到凯撒那头哆哆嗦嗦地先放缓了动作。她知道,他这是快控制不住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