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烜庚躺在治疗仪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至于后面的记忆,镜已经诱导不出了。
他将这些记忆画面记录下来,又拿出了一卷新的进行誊抄,抹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内容。
太刺激的记忆会伤害到患者的思考能力,先让他好好睡一会吧。
他将报告夹进册子里,随后放回第三层的书架上,将茶温好。
桌上搁了他方才写的半句诗:
不知香务湿人须,日照须端细有珠。
那魁梧的大虎仍在沉睡着,镜将一旁的监控轻轻转向一边,慢悠悠踱过去,心情极好地搔了搔他的下巴。
接着俯下身子,他的眼神从对方紧绷的制服上扫过,胸前是闪烁的警徽。
他低头,轻轻吻住烜庚的唇。
舌尖扫过牙关,又含住对方的舌头。
在烜庚无意识地气喘吁吁以后,镜终于退了出去。
他微笑着,瞳孔变成了奇异的金蓝色。
……
烜庚醒来时镜已经离开了,他坐起来,听到外面传来的温和的广播声——对方此时正在广播室。
舒缓的背景音乐和温柔的人声又让他平静下来,他有时也能明白大家对镜的喜爱。
与其说是喜爱,更像是依赖。
他们作为人民的避风港,为百姓遮风挡雨。那谁来做他们的避风港呢?
镜做到了这点。
桌上放着一卷报告和一张字条。
烜庚先拿起报告,大抵是对他被催眠的事作了陈述,他沉思着与自己的情况一一对照,暗道一声好险。随后将字条接过细看,上写:小心怀表。旁边画了个可爱的小狼q版。
怀表…怀表,是什么意思呢?
【队长什么时候给我们加工资】
[08:15]
烜庚:……你们怎么又改名?
花花: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水儿:我们在真实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花花:给水儿姐好评!嘿嘿嘿!
小小小月:烜哥~什么时候请我们吃火锅呀!
水儿:附议。
花花:+1
镜:+1
烜庚:嘛,今天晚上吧?我刚好也换班,到时候下班时间出来聚聚好了。
小小小月:好耶!那我要吃火腿肠!
花花:你这小馋嘴,就知道吃。
水儿:上次就你和他抢得最欢了。
花花:……哎呀,水儿姐!
烜庚:好好,到时候给你们点,都有份。
小小小月:哼,才不和花姐一般见识呢!
镜:小心下班以后被花姐追着揍哦。
小小小月:!!!!镜哥哥救我!
……
烜庚摁灭了屏幕,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往刑侦组跑,只为了从他们手里看一眼那灰狼的资料。有时他会抽一根烟,将那照片反反复复打量几遍。或者看新闻,看到对方出现在犯罪嫌疑人的名单上。
呋。
烜庚倚在窗沿,呼出一口烟圈,只是眼神显得有些疲倦。
每当看到南枝的照片时,他焦渴的心绪就会平复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感。
接着是难以启齿的事,他的脑海中掠过南枝的身影时,记忆总会穿插过一些交媾的片段:一些纤细的腰肢、挑逗的笑容,和对方脸上带着绯色的风情。
虽然旖旎,却又不娇媚,只看出几分阴狠。他皱眉,手伸进裤头,握了握硬得发疼的下体,雄汁都有些滴落下来,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程度。
今天又是他轮休的日子,虽然一月只有一两次,但他也足够满意了。
他正雷打不动地准备去晨跑,忽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警局的电话铃声他设置得更尖锐刺耳。
“……烜长官,咳咳,警局发生爆炸…请您迅速归队……”
嘟,嘟。
一阵电话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