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梦中才该出现的汹涌大火,将房屋烧成几片皲裂的陶瓦和炭灰。
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甚至忘记了哭泣。
烜庚看着断肢,飞溅的血肉。
同伴的尸体被抬出来,盖上白布。随后漠然地接起下一个电话。
“接到群众举报,你们办事不力。上级已成立项目组接管了这个案子。”冷漠的男声从话筒另一头传来。
“警局所有人员,暂时革职查办。”
又是另一通电话急急地钻了进来,带着男孩尖锐的哭腔:
“烜哥!!你在哪里!水儿姐、水儿姐她……”
“……她怎么了。”烜庚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水儿姐去楼下办公室拿档案,那里是爆炸的正中心——”
电话挂断了。
烜庚等到电话久久不发出声音,沉默半晌,狠狠给了身旁的栏杆一拳。
石破天惊的一拳!
嘎啦——
如同一瞬间遭受火车撞击,栏杆倒飞而出,轰隆一声嵌入了对面的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