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我的手和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汗涔涔的了,大概是紧张过头了吧。
不过,也幸好不是什么真正的战力悬殊的情况,如果只是这样的自身习惯带来的问题的话,只要之后注意点就好了。
我把手上的镣铐扔下,坐回了屏幕前的椅子上,强作镇定地苦笑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一切也是......我所必须接受的试炼啊......”
面对着黑漆漆的屏幕,我心中明白,未来发生的事只可能一次又一次地让我痛苦不堪。
我要面对希格,面对艾丽娅,还有那个男人,以及他不知道渗透到何种地步的私人力量。
但我是绝不会退缩的。
因为,我向重要的人立下了承诺。
而我从不食言,更何况是对于她。
......我会尽全力等你回来的,罗伊。
倒是你可别先我一步出了意外啊......
......
人最怕的就是将来而未来的痛苦。
像是被宣判死刑者在临刑前,明知道死刑要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何来时的感觉。
那样的纠结感,不安感,恐惧感甚至比直接让他死的心理压力还要沉重。
而现在我的情况虽说没那么严重......但也足够让我如坐针毡了。更何况......
更何况我直到现在都还他妈是......裸着的!不知道是温控系统出了毛病还是他们故意而为,尽管我人在密闭的关押室里,却总还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轻微的凉风吹过身体。
不知昏迷多久却从未进食的身体本就虚弱,现在还没有衣服,面对这种凉风自然是完全没辙......而且一旦人冷起来就很难再正常去潜心思考,心态会浮躁很多。之前和那男人对话时的怒火已经大多消散,但现在对环境的不满感却又如新生的火苗一般迅速暴增了起来,心中的躁动自然是难以平息。
妈的!继续想下去也没用啊!要冻死人了!就算当战俘也没有让战俘裸着吹空调的吧?
不知道在椅子上躺了多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那时不时席卷全身的凉意,不再尽力去平复心里的那阵不安,也不再止于在脑中分析现状反而准备直接着手解决手头最大的问题。于是,我便站起了身朝着门口走去,“咚咚咚”地敲起了门。
“喂!外面的看守兄弟!能不能随便送件衣服进来!房间太冷了冻的慌!”
我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吵什么吵!既然当了战俘就好好呆那老实点!臭婊子怎么还这么多破事!”
门外戴着面罩的男性看守用手枪敲了敲门上的玻璃,不耐烦地骂了回去。
“哈?战俘要件衣服是要你全家的命是不是?还是你们这群孬种喜欢看裸体?逼养的平胸你也看?萝莉控是吧?臭显摆烂怂怎么他妈当上的看守啊?战俘连衣服都他妈不配穿了是吧?人权呢?!你哪怕给我套囚服我也穿啊?!”
我本就被冻的有些难受,正巧那看守又是一激,心中的火不由得就又一次窜了上来,也没多想就和他对骂了起来。
“你他妈不是精灵吗?精灵谈什么人权!你他妈都不是人!嚷嚷什么嚷嚷?艾丽娅大人给你张椅子坐都够意思了,还不滚回去!”
“等老子把你们那带头的崽种的脑袋拧下来,我他妈绝对要把你衣服扒了扔他妈空调房里晾几天!等着!”
反正看守又不敢直接开门杀了我,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倒不如趁着有兴致,多逞逞口舌之快,还能稍微多维持一会体温呢......
“你就放屁吧你!调教前嘴要多硬有多硬,结果调教完了一个比一个放荡一个比一个骚,说的就是你这种婊子!”
“因为你这种精虫上脑的鳖孙子也只配看到满眼的黄色废料!”
“吵什么吵!有完没完了你们俩!”
正当我们两人吵的火热的时候,一旁还在好好站岗的那名看守却逐渐不耐烦了,见我们没有停下的意思,便一把把自己的同伴从玻璃上拉开,又用另一只手堵住玻璃,吼道。
“缇比斯大人刚刚在通讯里说给她衣服!还嫌弃咱太吵了知道吗!”
“咱俩就是一看守,你他妈怎么敢跟连缇比斯大人都不敢掉以轻心的人骂起来的?!万一缇比斯大人生气了咱俩怎么办?你死别他妈拖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