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看守显然是在抱怨同伴,在门另一端听着的我甚至差点笑出声来。
“哎!那个......缇比斯大人说你房间的温控系统确实有点问题,已经帮你调回正常阈值了。还有衣服也马上就给你送过来了,不要急!不过......你的衣服是不可能给你的,今后在这里只能穿大人们给你专门设计的衣服!知道了吗!”
骂毕,那人又跟同伴耳语了一会,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很快便又调整好了呼吸,挪开挡着玻璃的手,对我说道。
......但我听“专门设计”这种词......看上去像是没什么好事啊。
“不会只给我发一套情趣内衣让我穿吧?你们上次派的间谍可是拽到在我脸上玩露出呢......”
我皱着眉头疑惑道。
“这我就无可奉告了,我们就是两个每日轮换的小看守而已。您要是有能力的话,可以直接去和缇比斯大人本人沟通沟通。”
那名看守有些嘲讽地回答。
本来我还只是想想有这个可能,但一听到他的语气,我基本就能确定答案了。
那个应该是叫缇比斯的,长的倒是挺秀气,可惜内心是个色批,变态,野心家的结合体。
既然能把希格变成那个样子,那也很难让人认为他干的事情会符合常理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怀的什么鬼胎,但我不建议你们拿我开涮。”
“烂事干的越多,等到报应来的那天......哭的可就越惨呐。”
我狠瞪了门外的二人一眼,冲着他们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地转过身,走回了椅子边,惬意地躺了下来。
房间内的温度确确实实地恢复正常了,现在即使是裸着在房间里待着,也不会感觉冷。幸好至少那群人还没小家子气到在这方面都抠抠搜搜。
......
恢复到暖洋洋状态的房间让人心生倦意,而没有其他事可做的我尽管还对之后的未来感到不安,但终归还是只能在这椅子上坐一坐躺一躺,因此也很容易感到困。
可就在我闭着眼睛准备静静度过折磨开始前的时间时,却又听到了另一阵声响。
“那个......主人......虽然说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但是这次还请您......稍微轻点可以吗?”
是艾丽娅的声音,但不是在牢房里。
我警惕地睁开眼,看向了旁边的屏幕,果不其然,那屏幕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己打开了。而屏幕上是处于卧室的,几乎全裸的一男一女。而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缇比斯和艾丽娅。
“怎么了?之前被干的太多害怕了吗?”
缇比斯玩味似的问道。
“不......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主人做爱承受力就那么......可能是太激动了吧.......”
“但是希格一直拿我跟主人您做爱做到一半就嗨晕过去嘲笑我啊!我这......虽然说艾丽娅只是主人您的奴隶,可我......”
屏幕中艾丽娅的神情有些激动,那副语无伦次的样子看上去甚至有些可爱。
“我知道的,艾丽娅。”
“不过,你认为我亲自选中的第一名使徒会有那么不堪么?”
缇比斯笑笑,将手抚上了艾丽娅的头,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
“换言之,质疑你的能力的话,就是在质疑兽人族造物主之一的眼光。”
“兽人族都是我的孩子,如何强如何弱,可绝不是外人有资格评价的。”
我隔着屏幕听着二人的对话,
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可能不止是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而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是一次计划周密的叛乱那么简单!
骤然间,希格在摊牌自己背叛前对我说过的一句话突然闪回了我的脑海。
“如果我说,我们所在调查的事情,其实远超我们所能处理的范畴,也就是即使我们所能调动的力量加起来也无法解决......”
我甚至有些心生退意。
因为现在单从这只言片语中看,就已经足以了解前路的危险性了。
更何况......现在我也确实身陷囹圄,要解决事件的难度只会大不会小。
......但不试试谁知道啊?或许希格能被救回来,或许对方的能力不会强到那么变态......一切走往胜利道路的先决条件就是——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