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放在玉娘的屁股上,然后大屁股一撅,木橛子抽出来三寸,然后又一挺身,
一尺长的家伙几乎齐根插进了玉娘的身体,玉娘不由惨叫了一声,叫得文君的心
也跟着一哆嗦。
肥猪又连着挺了几挺,玉娘也连叫了几声,文君恶心得差一点儿吐出来,只
得紧闭上眼睛不再看,耳朵里却依然响着玉娘的惨叫声。
熊佩瑶哈哈大笑着放开文君的头发,双手从文君的乳房向下摸去。
文君知道,玉娘所受的虐待也将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身体不由颤抖着,嘴里
更加愤怒地骂起来,然很快她便感到熊佩瑶的手到了自己的阴部,把阴唇给扒开
了。
文君的阴毛比较少,全长在阴阜部位,大阴唇厚厚的,不过因两腿分得比较
开,所以大小阴唇都分在两边,露着粉嫩的阴户。
熊佩瑶在自己的假阳具上也涂抹了香油,然后站在文君的两腿间把那大龟头
顶住了她的阴户。文君紧闭着眼睛,虽然不想表现出任何恐惧,但身体却不听使,
全身的肌肉抽搐着,呼吸急促,两手不停地胡乱抓握着。
下部一阵疼痛传来,只感到自己的阴户被那硬硬的东西充满了,毫无周转的
余地,不过那疼痛却并不象想象中的那般可怕,好象也没有新婚夜破瓜的撕裂感,
文君暗自为自己那恐惧的表现后悔,不过,巨大的耻辱感并没有减轻,她的眼中
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在恶女们无耻的笑声中,文君感到熊佩瑶开始动,那东西一出一入地在自己
的身体中乱捣起来,虽然很快就不那么疼了,但与男人的那话儿相比,这东西显
得干涩、坚硬,很不舒服,而几个女看守也凑上来,抓住了一对椒乳乱摸起来。
木头作的鸡巴是不会变软的,所以能奸多少时间只在于强奸者的体力。也不
知被插了多少下,大概怎么也有上千吧,文君感到干燥的阴道中火辣辣的发烫,
熊佩瑶才疲惫地停下来。
稍一喘息,另一个女看守已经接过假阳具来戴上,接替了熊佩瑶的位置,文
君再一次陷入了耻辱的深渊,不知何时才是终点。
熊佩瑶回到督军府,把口供笔录交给洪元礼,洪元礼看完了,随手批上「枭
首示众」四个交给熊佩瑶道:「去拿给高法的刘院长,让他们把手续补全了,别
叫她们死得太痛快。不过,她们毕竟是女的,叫别人出面不太方便,你是女的,
别人就没什么可说的,所以,一切事就交给你办。」
「是。」熊佩瑶知道,男人汉对一个弱女子施暴,毕竟面子上不好看,所以
洪元礼才让自己负责,于是把两人的口供接过来放在文件夹子里,回手搁在桌子
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洪元礼的大腿上,用挺实的胸脯子顶住洪老贼的脸:「大帅,
都是这两个混帐贱人让您生气,您可是两天都没理我了。是不是又去金粉叫了人,
把我给忘了?」
「你又吃醋了。本帅哪里少得了你呀?」说完,便把熊佩瑶抱到桌子上,打
起精神来狠干了一回才罢。
完了事儿,熊佩瑶光着腚躺在桌子上,撇拉着两条粉腿,敞着黑茸茸的骚穴,
娇喘吁吁:「大帅好厉害,把我给整惨了。大帅,我知道您喜欢尝鲜吃嫩,不过,
三个女刺客才逮住了两个,还有一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您可要小心,不要着了
人家的道儿哇。」原来熊佩瑶一进府,就先找卫队长打听过了,知道这两宿洪元
礼都是找金粉的舞女陪宿,还有意梳拢金粉的新姑娘,因此提醒他。
「你把本帅当小孩子了?」洪元礼道:「我哪能那么不小心?不过,没有女
人陪着,我是睡不着觉的,只要我小心在意,叫人把她们搜清楚了就是。」
「最好如此,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看这样儿吧,今天下午就把那几个新人
儿都接来,由我亲自搜查完了,留在府里别让走。等我把那两个刺客收拾完了回
来陪您的时候,想来您也就把那几个舞女梳拢个遍了。」
「那就有劳了。佩瑶,你知道吗,这便是本帅就喜欢你的地方。」
下午,熊佩瑶果然去把金粉的五个新姑娘接了来,亲自把她们的衣裳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