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请大帅出来与大家见了个面就结束了。会议也开得很成功,虽然没有发布任
何消息,因为根本用不着发布什么消息,只要看到活蹦乱跳的洪大帅和那个光着
屁股的女刺客就行了。第二天一早,登着郑文君裸照的各种报低便遍布汉州的大
街小巷。
会开完了,熊佩瑶搀着洪元礼在前,卫队长和王孩儿带着两个卫兵抬着女刺
客在后,径直来到大帅的书房里。
洪元礼叫把女刺客放在榻上,自己坐在她的旁边,先把全身玩儿一遍,然后
一边用手指抠着她的私处一边审。
女刺客的名字她早已说过了,身份也很清楚,她便是铁血团三个女刺客中的
二姐郑文君。洪无礼当然没能审出比苏玉娘更多的东西来,这便是革命党暗杀团
体的成功之处。
知道了郑文君是铁血团三女中的人,洪元礼的心放下了三分之二,不过还有
三分之一没有放下,不知那最后一个是谁,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以什么方
式来行刺。
问完了,洪元礼叫卫兵们把郑文君的绑绳解开,四脚摊开重新绑在榻上,就
象昨天苏玉娘的样子。
洪元礼仔细看着郑文君,她比苏玉娘年轻一点儿,身子略矮一点儿,也略瘦
一点儿,属于那种小巧玲珑形的美人,容貌上不分上下,苏玉娘属于那种很成熟
的女人,而郑文君则属于冷艳清丽型的女子,更象个未婚的处女。
卫兵们都出去了,因为大帅玩儿女人的时候可不喜欢有男人在旁边。
虽然大帅常常会同时玩儿几个女人,也喜欢在玩儿女人的时候让别的女人在
旁边以引逗她们的欲望,但看着自己的男人插在别的女人的身体中,熊佩瑶永远
是一肚子醋意,所以也离开了。
郑文君知道洪元礼想干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无法逃避,这一点在她下决心参
加铁血行动时就已经想清楚了。
她闭上眼睛,象个死人一样任那个健壮的男人又抚又舔,她只觉得有些对不
起死去的丈夫,他们的恩爱才仅仅三年的光景,还没有结出果实来呀!
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被那个男人盖住了,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接着,一条又
粗又硬的东西便强行顶进了自己最羞耻的门户。她想哭,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
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听任那男人凶猛地冲刺,并在野兽般的低吼中把罪恶的
液体射入自己的阴道底部。
苏玉娘和郑文君两个素未谋面的姐妹终于在牢中相见了,她们的手紧紧握在
一起,除了苏玉娘还在为匆忙中忘记拉弦而表示了懊恼外,她们没有为自己的选
择而后悔,也没有为自己的结局而悲哀,反而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起对子来。
熊佩瑶来了,她是来录口供的,昨天她已经录了苏玉娘的口供,今天是郑文
君。
郑文君有问必答,毫无隐瞒,笔录作得非常顺利,然后郑文君潇洒地画了供,
静等着必然的死刑判决。
「来人,把她们两个给我扒了。」熊佩瑶干完了正事,对女看守们下命令。
女看守们知道她想干什么,因为她昨天已经对苏玉娘干过的。
于是,两条给犯人行鞭刑用的大板凳被搬了来放在女牢的走廊中。苏玉娘再
次被扒光了衣服,面朝下按在凳子上,手脚捆在凳子的四脚,郑文君看到她的两
条大腿分开着,阴户红红的,肿起老大,知道是给人家折磨过的,心里一阵阵发
凉。接下来,女看守们又把郑文君的衣裳扒了,仰面按倒,也绑住了四肢,虽然
周围全是女人,她却依然感到了耻辱。
「熊秘书,我来了。」
郑文君扭头看到肥胖的女看守长从走廊另一端的铁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什
么东西,走近了才看出是用木头雕刻成的东西,郑文君有过幸福的婚姻,所以一
看那东西的外形便知道是仿着男人的阳具做成的,后面还带着宽宽的牛皮带子,
心里泛起一阵极度的麻痒感,甚至比被洪元礼强奸时还要羞耻。
「看守长,来得正好,今天又多了一个,今天叫她们好好尝尝滋味。」熊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