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连洪元礼都骂上了,自己忠心耿耿侍候了他多年,说翻脸就翻脸,真他妈
的不是玩意儿!
卫队长听她骂得不象话了,便叫人把她的嘴给堵上。
吴玉贞和七个舞女被从刑车上解下来,屁股朝外撅着大光腚被捆在那些门板
上,等着被割断咽喉,王文卿和熊佩瑶并没有被放下来,把车推进圈子里,打算
就在车上行刑。
由于弄了一身臭鸡蛋,刽子手嫌恶心,所以用凉水和刷牲口的刷子给熊佩瑶
冲洗了一番,冰凉的水一泼上去,熊佩瑶好悬没背过气去。
等洗完了,又没人给她擦,湿漉漉的,小风一次就更凉,冻得她得得地打着
颤,嘴唇也紫了,肚子里咕咕叫,不过有那堵屁眼儿的木鸡巴,倒是有稀屎也拉
不出来。
验明正身的时候必须要让犯人说话,所以那八个被判斩首的女人终于得到机
会当众喊上几声冤枉,赚上几声同情的叹息。熊佩瑶现在也有点儿气糊涂了,只
是乱骂。
只有王文卿大大方方,大声报上自己的姓名,然后便接着唱她的戏,一直唱
到日头升到了头顶。
(二十)
自从杀了苏玉娘和郑文君,士兵们觉得割喉这一招儿在杀女人的时候挺不错,
又不违背斩首的判罚,又能看到女犯人垂死挣扎,那高高地撅着屁股,左扭右扭
的样子十分诱惑,士兵们极为欣赏,于是便用在了一个女记者和七个舞女的身上。
八个女犯受刑的时候虽然挣扎,却没有象苏玉娘两个一样喷尿,不是因为她
们勇敢,而是因为她们游街的这一路上一直没有停止过恐惧,所以游了一路,尿
了一路,到了法场反而把尿脬尿空了,想尿也没有了。
等八个女犯都停止了挣扎,卫队长命令跟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督军府卫兵拿着
一个白布口袋,来到每一具女尸的前面,负责执行的刽子手事先已经得到了知会,
所以不待吩咐,便用匕首把六个女人雪白的屁股蛋子每人割下半边来,扔进口袋
里,撅在那里的女尸便只剩下半个屁股了,血淋淋的十分怪异。
王文卿和熊佩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收集女犯的屁股干什么,难道洪元
礼连一块女人的屁股肉也要污辱吗?
刽子手走向了王、熊两人的刑车,她们知道自己的最后时刻到了。
王文卿很坦然,一边向人群喊着:「各位父老,永别了,我生是民国的人,
死是民国的鬼,来世还要再同袁大头他们斗!爹爹呀,您的任务我替您完成了,
您在那边等着我,我这就来啦。」心里则只是想着怎么挺过那酷刑的剧痛,不要
给铁血团丢脸。
熊佩瑶现在不哭了,只想骂,骂谁都行,可堵着嘴又骂不出来,便在心里暗
骂,最想骂的便是洪元礼这个老王八蛋,一点儿也不念多年来的鱼水之恩,真他
妈的该死。「该!该!该中毒!该当太监!」她在牢中听女狱卒们议论,知道了
洪元礼被阉掉的事,现在想起来,解着恨地骂着。
等看着刽子手手中那锋利的尖刀,熊佩瑶的心里害怕极了,身上的肉剧烈地
抖动着,心里想着躲,但身子被捆得结实,说什么也躲不开。
刽子手把吊王文卿脖子的吊绳放开,另个加了一根吊绳在她的腰间,向上拉
紧,把文卿的身子拉成反躯形,象一座桥一样非常优美,与熊佩瑶撅着屁股的下
流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刽子手拿出一块布,问王文卿用不用蒙上眼睛,王文卿笑笑,摇摇头,然后
咬紧牙关,等着那残酷的死刑。
熊佩瑶很想蒙眼睛,人家却没人理会她。
卫队长下了行刑的命令,两个刽子手向女人的臀部举起了刀。
熊佩瑶的身子挣着,头转过去看着自己的屁股,鼻子里发出恐怖的哼哼声。
尖刀从她的臀股沟处刺入,刺得不算太深,慢慢地转了一圈,那肥美的屁股
蛋子便从四周掀起来,血糊糊的象个盘子一样。熊佩瑶惨极地哼着,疼得眼泪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