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没人理她,随着卫队长的离去,除了几个奉命守法场,防止家属收尸的哨兵
之外,别的士兵忽啦一下子便撤了,再没人听熊佩瑶的嚎叫。现在她是叫天天不
灵,叫地地不应,真后悔为什么要跟上洪元礼这个狗东西,直把洪元礼的祖宗十
八代都骂遍了,心里反而倒不那么恨王文卿了。
熊佩瑶什么时候死的也没人知道,直到第三天的夜里,附近的居民还有人听
到她骂洪元礼的声音。
(二十一)
就在熊佩瑶骂声不止的时候,卫队长已经回去交差。
此时的洪元礼正烧得说着胡话。
他现在毒性发作的周期已经缩得越来越短,退了烧便浑身疼得象要散架子,
发烧时便浑身抽搐说胡话。
王孩儿守在旁边,干搓手没办法,见卫队长进来,赶快问道:「怎么样,拿
回来没有?」
「拿回来了,在这里面。」卫队长说着,让随他去的卫兵把两个向外渗着血
的白布口袋拎过来放在地上,玉凤拿了一摞大盘子来放在地上,闻到那血腥气,
干呕了一阵赶紧走到屋外去了。
卫队长把口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一块的肉来分别放在盘子里,一共放了
十二盘,那便是十个女犯被割下的臀肉。文卿和熊佩瑶的乳房与性器官被割后挂
在架子上示众,没有拿来,但她们的全部臀肉都被拿回了督军府。
原来这是王孩儿想出的办法,既然这种毒对女人没用,说不女人的肉本身就
是解毒的药,于是便叫卫队长在法场上把八个女犯的屁股割回来给洪元礼当药使。
「快吩咐伙房烧火。」卫队长对一个卫兵下命令。
「算了,恐怕来不及了。」王孩儿道:「就生着吃吧。」说完,随便拿了一
块,也不管是谁的屁股,端着盘子走到床边,拿匕首割了指甲大的一块,想喂给
洪元礼吃,洪元礼那个时候烧得稀里糊涂,根本喂不进去。
正着急呢,洪元礼突然又明白过来,睁开眼睛看着王孩儿,王孩儿忙说:
「大帅,快点吃,解毒的。」
洪元礼听了,也不管那生人肉的血腥,张开嘴一口便吞了下去。王孩儿连着
用刀割了十七、八块喂给他,全都囫囵吞了,摇着头表示再也吞不下了,这才由
王孩儿扶着坐起来,然后看着那些盘子,一个个指着问哪一块肉是属于谁的。
卫队长赶紧过来,把属于熊佩瑶的和王文卿的臀肉挑出来,由于是单独装了
一袋,而且王文卿比熊佩瑶岁数小得多,那皮肤自然也就细腻好分,方才洪元礼
吃的,正巧便是熊佩瑶的肉,其余八个女人的臀肉就只知道两块粗糙一些的属于
刘馨月和吴玉贞,另六块属那几个舞女,再细分就分不出了。
洪元礼叫把文卿的肉和熊佩瑶的肉都拿过来,仔细抚摸了一阵儿,然后长叹
了一声说道:「想不到我英雄一世,却死在两个女人手里,真是阴沟里翻船呐!」
王孩儿真心说道:「大帅,不是有这些解药么,吃了就好了。」
「算了吧,别自己骗自己了。如果这种办法能行,早就有人想到了,这毒也
就不灵光了,谁还用啊?」现在他也明白了。
「大帅。」王孩儿预感到了什么:「这王文卿是利用自己的身体下毒,说不
定只有她的肉才是解药呢。」
「算了。就算是解药,现在也不灵光了,我已经活到头儿了。你们都听着:
王文卿虽然害我,但她毕竟与我有杀父之仇,杀了她也就罢了。你把她的肉拿回
去,如果她还没死就补她一刀,然后叫人把她的身子缝完整了厚葬,一个女人,
能把我这个督军杀了,是个英雄,我佩服她。先前那两个女刺客的尸体如果能够
找到,也同王文卿埋在一起,不行就给她们建衣冠冢。通知金粉的老板,还有报
社的总编,把那几个舞女和那个女记者领回去埋了。」
「是!您放心,我们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