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从那略湿的洞穴里,洪元礼通过手感证实了她并不是处女。
「你也是铁血团的?」
「是又怎么样?」苏玉娘胀红着脸,凛然而立,他感到她身体的颤抖也停止
了。
「什么时候参加的铁血团?」
「三天前。」
「什么人发展的你?」
「一个女人。」
「她叫什么?」
「不知道。」
「多大年纪?」
「很年轻,但不知道准确年龄。」
「她长的什么样?」
「不知道,我们是蒙面相见,互相看不见脸。」
「那她是怎么发展你的?」
「她给我门缝里塞了一封信,约我去会面。」
「会面时有几个人?」
「三个。」
「另一个是谁?」
「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人。」
「叫什么,长什么样?」
「不知道,我们不通名姓,黑巾蒙面,看不清长相。」
「你们在什么地方会的面?」
「索菲亚街十七号。」
「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你们有什么计划?」
「各自单独行动,互不通报。」
「什么时候再见?」
「你死了以后。」
洪元礼知道她没有隐瞒什么,所说的都是实话,因为抓捕铁血团时的情况也
正与苏玉娘所说相同,而铁血团成员们的口供也都出奇地一致,除了首领之外,
他们之间互不相识,因此,就算是酷刑拷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你为什么参加铁血团?」
苏玉娘的眼睛从远处收回来,直盯着洪元礼的眼睛,目光中充满愤怒之火:
「为什么?我的丈夫就是铁血团的英雄,他刚刚被你腰斩暴尸,我要替夫报仇。」
「你丈夫密谋行刺本帅,他是咎由自取。」
「袁世凯叛变革命,复辟帝制,是独夫民贼,你为虎作伥,残害革命党,难
道不该杀吗?恨只恨我太着急,没有拉弦,让你躲过了这一劫,不过,你记着,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的末日不远了!」
「只怕是你的末日先到!」洪元礼恼羞成怒,用力在苏玉娘的阴户中抠了抠,
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恨恨地说道:「你不知道行刺本帅是要杀头的吗?」
「哼。不就是死吗?我一个未亡人,活着就是为了替夫报仇,为国除恶。今
日被擒,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要死?好,本帅会成全你。来呀,把她先押到书房去,佩瑶,你给我好好
看着她。」
「是。」
(五)
回到书房,见熊佩瑶正在屋里等他,平时午休的竹榻上仰躺着苏玉娘,她的
两手两脚已经被用绳子分别捆在竹榻的四条腿上,洁白的肉体被扯成了「X」形。
洪元礼什么也没说,也不用说什么,只是不声不响地走到榻旁,仔仔细细地
把苏玉娘的身体从头到脚抚弄了一遍,然后自己脱了衣服,爬上榻去,一挺下身
便插了进去。
洪元礼非常用力,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动着,苏玉娘的娇艳玉体被他砸得乱颤,
竹榻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声,上下跳动着。洪元礼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加上出
身行伍,身体强壮,苏玉娘在女人中虽然也算高个子,但与他相比仍然象老鹰爪
下的雏鸟,更象一条暴风中的小船毫无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