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啊!」
洪元礼定了定神,让士兵们把那女人押过来。
只见那女人的旗袍只系着最下面的扣子,敞着怀,里面穿着肚兜儿,还有一
条花裤衩,腰间拴着一条细绳,打个丁字叉兜在裆里,看来炸弹是拴在那绳子上
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行刺本帅?」洪元礼问道。
「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铁血团黄铁汉的未亡人苏玉娘是也。来此行刺
只为了替夫报仇,为国除奸。」
「是谁派你来的?」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独夫民贼及其爪牙,人人得而诛之,食肉寝皮,用
不着谁差遣。」
「把她给我押下去,细细的审问,问问她是怎么混进来的?同党是谁?」
「大帅。」熊佩瑶突然扑通一下子跪在洪元礼面前,两行眼泪已是止不住的
流:「她是自己报名来的,我有失察之罪,但我可与她没有关系啊,大帅,请你
相信我呀!」
这裸体游行是她出的主意,并且是她一手操办的,出了这样的事,怕拉上干
系,吓得两腿发抖,站都站不起来了。
「起来,别怕,起来,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洪元礼知道熊佩瑶的为人,让
她用点儿小计害情敌也许可以,决计不敢与刺客勾结,这一定是刺客钻了裸体游
行的空子,所以他伸手把熊佩瑶拉起来,仍然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好生安抚了
半天。然后说道:「小心肝儿,别怕,这游行还得继续,你接着来。」
「不,大帅,我怕。」
「怕什么?不关你的事,只要仔细些,别再让人家钻了空子就是了。」
洪元礼到底是一代奸雄,这种时候正是安定人心和刁买人心的好时机,也可
让人看看大帅的风范,所以他叫人弄了水来洗洗脸,命熊佩瑶去把苏玉娘的衣裳
彻底扒光了,叫士兵们架着站在一旁,然后继续点名。
这回女人们再没了搔首弄姿的兴致,一个个战战兢兢,象死了老子娘一样。
熊佩瑶生怕再出乱子,走到场中,一个一个亲眼看着她们都脱光了,这才放心地
回到洪元礼身边。
洪元礼照样一个个赏了,然后叫她们排着队,打着小旗上街游行,不过,出
了行刺事件,他也没了玩儿女人的兴致。
回头看着苏玉娘,一身肌肤白中透粉,嫩如雪花,两颗酥乳似新剥鸡头,一
丛阴毛黑而不密,半遮阴私,真是美不胜收。
洪元礼叫人再次把她押过来,由两个士兵扭着胳膊,自己叉开腿,让她紧贴
太师椅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两颗小乳离自己的脸只有一尺多远,而阴部几乎挨到
了自已裤子上支起的小帐篷。
见苏玉娘微仰着脸看着远处,脸胀红着,高耸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洪元
礼把手伸向那美妙的肉体,还没等碰到,她的身体已经发出微微的颤抖,下意识
地企图躲避。这让他清楚地感到,她并不象那些女人一样毫无廉耻之心,她的目
的只是借此机会行刺而已,大概本没有打算真把自己脱光的,甚至根本就是打算
同归于尽的。
洪元礼用双手从下向上托住了她的乳房,那肉峰很柔软,但沉甸甸的极富弹
性,他用力捋弄着,感觉着她身体上传来的颤抖,心中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他又从她的两肋向下摸,滑过细细的腰肢,仔细品味着那柔和的曲线,然后
把手圈向她的后,握住了她柔软的臀部。她的颤抖更强烈了,呼吸变得愈来愈深,
脸也越来越红,目光却越来越坚定。
洪元礼仔细抚摸了她两条白嫩而丰满的大腿,然后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内侧,
她不自觉地把腿用力夹紧,他感到进去有些困难,但还是坚决地挺进。过了一会
儿,她放弃了抵抗,两腿肌肉一松,于是他顺利地抵近了她的要害。
洪元礼把大拇指立起来,向上顶进她的肉缝中间,慢慢寻找着她的阴户,他
感到她的阴唇强烈地抽搐着,他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把拇指插进了她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