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天忙着改进那个装置,估计也累坏了,那今天好好休息,对了,这几天还有一个任务,是那个人托我送来的,你看看吧。”可露希尔把档案袋拿了出来。
“又来?你叫他不要再给我东西了,我不要肮脏的人送的东西。”温蒂没好气地说。
“不是的,我看了一下,这次确实是要你去执行一个任务。”
温蒂这才起来,她还不太相信可露希尔的话,她将信将疑的打开档案袋,直到看到里面的东西是干员们熟悉的任务清单,她才相信可露希尔说的是真话。
“好吧,没想到真是任务。我还以为又是什么东西,哼。”
见温蒂收下了文件,可露希尔也不过多停留,“那我就先走了。他们都在等着你呢,快点去吧。”说完她离开了莱娜的花园。此刻她已经在盘算着那笔钱要怎么花了。一想到这她不禁笑嘻了;“虽然不清楚博士那家伙和温蒂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的好事可不多见,真想他们继续这样我好多赚一笔!”
在花园里,温蒂还在看着那个任务清单,任务描述很少,只有寥寥几句话,让她去哪个地方做什么,连一个注意事项都没有。
“这是什么正经任务吗?怎么就这么点信息。”她不禁有些疑惑。
“是不是那家伙又搞什么鬼东西,哼。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一这么想,她的心也放了下来。再一次仔细地看完整个清单,确认没有别的东西,温蒂更加确定这是博士的鬼把戏。她摇了摇头,把纸折叠收好,也离开了莱娜的花园。
两天后
龙门外环
“嗯…?真的是这个地方?”看着面前这个破败到快要倒塌的木屋,温蒂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来错地方了;她打开终端,好好地确定了任务地点,但终端上标注的位置告诉她就是这里。
“这里真是什么水利局?怎么看都不像吧。”
“哎,这博士到底在搞什么鬼,搞惊喜还来这种地方。”温蒂翻了翻白眼,走进了木屋;她倒是要看看,博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没走近,木屋传来的腐烂的味道就传了过来,温蒂皱了皱眉,在木屋门口停了下来。“他到底什么意思?要我来这种地方!”她在心里痛骂着博士。
但最终,心里那份好奇心,亦或者说是好胜心,战胜了生理不适;在门前斟酌了好一会,最终她戴好手套,穿上鞋套,一只手推开了那个嘎吱作响,随时都有可能坏掉的木门。
推开门,那股腐烂的气味更浓郁了。“大意了,没有带防毒面具。”温蒂一面用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一面环顾四周。屋内因为长期晒不到阳光而十分潮湿,房间中心还有一大滩污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又疑惑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什么都没有。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水利局啊!”再一次确认屋内没有人,也没有东西之后,温蒂生气了。“什么意思啊,大老远跑来,结果什么都没有,人也不在!真的是,无论是真的任务还是博士搞的都不可原谅!”此时的温蒂就感觉自己被人耍了一样。
温蒂生气得转身就要离开。正当她就要走出房间门,突然感觉头上被一个异物重重地敲了一下,随后自己失去了意识。
“唔…这是哪里…?”温蒂从昏迷中醒来,因为刚醒来的缘故,她的头还有些昏沉沉的,等到眼睛适应了环境之后,她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关在一个柜子里面。自己的手以双手抱头的姿态被捆在自己的后脑勺。柜子正面开了两个洞,腿从这两个洞伸出柜子外,脚也被套上了棍式脚链,脖子也被套上了颈圈,颈圈连接的链子被锁在柜子内部的把手上。她注意到自己的头顶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但是柜子太窄她无法抬头看见。
周围并不是昏迷之前那腐烂的木屋里。而是在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四周的墙壁和地板都是用那种实验室常用的防腐蚀铁皮。她反而有些庆幸,毕竟这边的环境相比于那个木屋那可好了不知道多少。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她努力回想着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但想来想去并没有什么线索。
正当她还在思考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时,柜子却突然发出了声响。
一个摄像头顺着柱子缓缓地落下,正好摆在温蒂的斜上方。温蒂猛地放大了瞳孔,“这是…摄像头?难道还有人操纵着这里,他要把我现在这个样子给拍下来?不要!不许看!”她猛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些都是徒劳。由于腿部伸出柜子外使得自己几乎是一种悬浮的状态悬空在柜子里,她完全使不上力;本来就力气小,她连手上的绳子都挣脱不开,更别说打破这个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