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刚刚着重强调了妻子一词,说明现在就以妻子而不是女仆长的身份在为刚刚指挥官的行为算账。稍微有点心惊肉跳的指挥官一把将贝尔法斯特抱在怀里,然后用力地、忘我地、狠狠地亲了下去,一直亲到指挥官大脑缺氧才分开剧烈地喘气,而笑吟吟的贝尔法斯特脸不红气不喘,只是双手捧着指挥官的脸庞。
“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噢?”
“对啊,为什么呢?”指挥官装傻。
“......指挥官今天晚上不会去找怨仇小姐是吧?”贝尔法斯特站起身,抽过了指挥官的一只手夹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间,女仆洁白的过膝袜和紧致的大腿肉带着滚烫的柔软包裹磨蹭着指挥官的手。
“那今晚工作结束后贝尔法斯特还要多留一会了。”
得到了想要答案的贝尔法斯特浅笑着抽出了指挥官的手,然后将一叠文件摆在了指挥官面前。
“那就先开始工作吧?”
…………
怨仇很不爽。
其实从今天早上被指挥官从房间里面拉到办公室进行了那场急促且激烈的性爱,到草草结束与布雷斯特的会面然后在房间里面自慰到潮喷为止,怨仇都挺爽的,而且最爽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各种晶莹的液体和气味喷的到处都是,即使不怎么在乎这种事情的怨仇一回想起来都有些面红心跳。
但从办公室当着指挥官就算了,还有别的人在的情况下脱光土下座,怨仇心里确确实实又有点后悔。怨仇并不介意在性交时指挥官那些近乎粗暴地玩弄,毕竟两性关系里表面上的支配者更有可能是被迫满足伴侣受虐倾向的供给者。而喜欢感官上的强烈刺激的怨仇为了从指挥官身上得到更加极致的快感与疼痛,怨仇不介意,或者说相当津津有味地扮演着一个性瘾婊子的角色。从这个角度来看互相满足欲望与癖好的两人实际上是对等的关系而已,可今天在指挥官办公室里面那样子的表现,现在怨仇真正处在了被支配的地位了。
如果说没有别人的话倒也可以反悔。“情趣而已”,这些永远不会明说的暧昧关系真真假假谁又能确保自己不是在自作多情呢?可明明身为在港区中扮演十分重要角色的女仆长却毫无愧色地裸露身体,更主要是发现自己那些小心机小套路对于比想象中玩的更花的指挥官来说都可能玩腻了,突然的惶恐让被欲望冲昏了头的自己判断失误。这下有了贝尔法斯特的见证,差不多就真的套牢了。
总而言之,患得患失的怨仇一边有些对指挥官更多是对自己的气愤,然后又有些微妙的期待。
今晚.....上来先反抗的激烈一点.....这样指挥官也会更加的......过分。
如果说白天还在患得患失,夜晚降临后洗的干干净净的怨仇就已经满脑子都在想象着指挥官今晚会怎样粗暴地对待她这件“属于指挥官的东西”。
港区里大部分设施的灯光都逐次熄灭,晚祷结束很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怨仇甚至等的都有点生气了,她咬牙切齿地推开门,昏暗的走廊空荡荡的完全不会有人来的样子。知道自己被放了鸽子的怨仇深吸一口气,步伐略显匆忙地走到指挥官的房间前。
离房门还有好几步路的距离,怨仇就听到了非常熟悉的男女喘息声和皮肉撞击声,即使有着一墙之隔显得闷闷的,却依然可以想象房间里面性爱的激烈。
犹豫了一下,怨仇就想离开。毕竟是指挥官爽约在先,那么日后指挥官拿办公室的事情命令她做一些她不想做的事情也可以拒绝了,可是......
半蹲下来的怨仇把滚烫的脸贴到了有些冰凉的房门上,聆听着指挥官房间内那张大床上骤然清晰了许多的皮肉撞击声,还夹杂着几声响亮的水声。和指挥官有过好几次做爱经历的怨仇自然能想象出那些过于响亮的隐秘水声是怎么产生的。
“嗯?.....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哦?….”
指挥官那根从硬度持久度还有大小都无可挑剔的肉棒会彻底而蛮横地侵占舰娘们肉穴的每一个敏感的角落,被挤压了存在空间的粘稠爱液就会顺着肉茎爬满整个腔穴,比死死贴在一起的男女还紧密相连的大阴唇和肉棒缝隙间肆意地喷射着爱液,把指挥官轮廓分明的腹肌和被压在下面的女体大腿肉和臀肉都被打湿得亮晶晶的。然后被爱液和汗水濡湿的皮肤再用力地撞击就会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和水声,到现在怨仇都能回想起指挥官坚硬的腹肌磨蹭着自己大腿与臀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