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再之后,随着肉棒向外抽出,滚烫龟头冠状沟的糟糕形状就会把蜜穴肉壁上更多的黏液剐蹭积攒在里面,然后大股大股腥臊味十足的粘稠的白浆就会顺着蜜穴口顺着阴唇的形状向下流。如果是普通的传教士体位就连后庭还会先一步被混合的体液糊满,怨仇事后每次清理干涸的体液无异于又进行了一次甚至好几次自慰,而且还是更羞耻的后庭。
“指挥官?….噢?…..亲爱的......太用力了…..您兴致太高了啊啊啊啊????…..”
真过分.......
至少在今天的夜晚,在床上叫的这么欢的应该是她而不是别的女人。
怨仇当然知晓自己这样的表现有点过于沉浸肉欲了,可毕竟到现在为止连同自慰次数在内也不过是只做了十几次而已,初期的食髓知味可太正常了,而以现在和指挥官的做爱强度过不了几天阈值就上去了,只要满足了.....自然做爱频率就下来了。现在就算了,怨仇可不觉得以后她还会这样做爱上瘾。
“.......贝尔法斯特夹得您舒服么?噫?…..好快?…..被指挥官用了太多次了?….下面?…..哦哦哦??….已经不像以前能夹得指挥官动不了了呢?……但还是要被撑破了?…..亲爱的……亲爱的啊?…..”
该离开了。
事实上,如果白天的时候指挥官别诱惑她脱光自己然后土下座说出那种话,或者没有第三者在场,怨仇并不介意不如说相当期待着和港区别的女性一起服务指挥官。在港区这种比较特殊的环境,对一个想要和别人搞好关系的人来说,其实有一个大家都想得到但是刻意忽略的直接方法,那就是在床上和别的舰娘一起组队刷这个BOOS。当大家均分了指挥官的那些体液的时候,那么再分享一些心里的秘密也水到渠成了......大概会像嘴对嘴将那些特别腥臭特别浓稠的精液用舌头推来推去一样?不过话说回来,看起来那么正经的女仆长在床上也没什么余裕嘛叫得比她还响......而且不同的是她自己下面还是很紧,每次高潮的时候夹得指挥官动都动不了......
怨仇忍不住站了起来,保持着脸贴着门板,就像是今天早上指挥官按着她的脸去擦办公桌上的精液,但不同的是本该插入进体内的那个大肉棒现在正在满足着别的女性。怨仇不得不稍微用力才把被紧夹在双腿之间的前摆拉出来,因为不满足而磨蹭的双腿当然能让怨仇知道自己的下体到底有多泛滥。
没怎么思考,怨仇投降了,微微颤抖的纤手抚上了门把手。
心底里的尖叫仿佛是要刺穿心脏般提醒着推开门后会面对的羞辱以及事实上的臣服,但前者怨仇并不排斥而后者.......后面再说。并且怨仇也不得不承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步入欲望深渊的经历更加令她欲火中烧,这股侵蚀大脑的毒药唯一的解药就是指挥官浓稠的精液,而且有效作用区域只能是她抽疼的子宫。
“亲爱的?….别这么….噢?….太深了?….别这么心急?….我不会跑的….我就在这…噫?惹….慢慢来….嗯嗯嗯啊?….”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伴随着一下子明显了许多的交织的男女喘息、皮肉撞击声和四溅的水声化作实实在在的热浪一下子猛地扑到了怨仇通红的脸上。
在做爱的时候我的味道也会这么大么?我也会这么的.......
和上门后怨仇就走到了大床前,颇有兴致地享受着荷尔蒙四溅的气氛,同时观察着沉浸在欲望里面无暇顾及她的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交媾的激烈景象。
双手撑起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床单上的贝尔法斯特银白的长发被指挥官拉在手中,毫无遮掩的美丽俏脸被迫向上扬起,几缕散落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在脸颊醉人的晕红上。迷蒙的双眼根本没有在意走到大床旁的怨仇,而是失神般盯着面前某个点,完全沉浸于一波又一波袭来的肉欲中。红润的双唇仿佛呼吸困难般微张着,粉嫩的舌尖在双唇的红润间可爱地上翘着,各种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和热气就从中吐出。
洁白柔软的身体因为出汗仿佛布上了一层油光,指挥官硬朗的线条每次用力地撞击在贝尔法斯特浑圆的臀部都能把那爱心般的臀部曲线挤扁,一股白浆就会从臀瓣间溅出喷射到指挥官的腹肌上。而最让怨仇移不开目光的是那两团木瓜般深深垂在胸前的硕大乳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随着乱甩的乳肉淫荡的摇曳着,而且两颗大草莓一样的乳头上还用一条细细的金色锁链夹着。而且这次怨仇还看见了锁链之间再向下又分出了另一条锁链,至于这根锁链能夹在什么地方.........反正每次这两团大奶子随着指挥官的撞击猛地向上甩起几乎要打到贝尔法斯特的脸上时,贝尔法斯特的下半身就会痉挛般猛地颤抖数下,如果不是指挥官另一只手抱着女仆长纤细的腰肢,怨仇早就怀疑贝尔法斯特还能不能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