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呜?!!
调皮的狗狗惨遭主人的制裁,赤尾狗狗被溟夜主人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连呼吸的节奏都被打乱,正逢溟夜不顾其意愿强行抽插着喉穴,所以赤尾只能急匆匆地吞吐着空气,尽全力蠕动着喉管以博取那微薄的气体、
然而越是如此越是激发了溟夜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征服欲。溟夜舒爽地在不断抽缩的喉穴中甩动肉根,暴力地在收缩地越发狭小的喉道中顶出一块鼓起,甚至于兴奋中从椅子上起身,把赤尾狗狗的脑袋当作支撑而拱动腰肢对着喉穴抽插
撑不住溟夜这番突兀的粗暴行径,赤尾身为主人的狗狗却不敢有什么反抗,只能以鼻音发出弱弱地悲鸣声,低诉着身体的不适,而一时没掌握好呼吸频率的赤尾狗狗被不均匀涌入的气体呛到,鼻腔中痛苦地流出了透明的黏液,依托于黑暗之中,莹莹泪光在眼角闪烁,眼眸中不再有挑逗之色,尽显哀怜之态,在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中赤尾狗狗只能死死环住主人,虽遭受暴虐的抽插仍心甘情愿地成为主人只是用于泄出肉欲的活体性玩具
“要、要来了?,赤尾狗狗要好好地吃下去哦?”,在又一次抽插中,溟夜的肉根在数次喉穴软肉的压榨之下终于坚持不住,松开了精关,将自出生起便积攒着的奶白奶白的兽太初精尽数浇灌在了被抽插得发热的滚烫喉穴中
“啵”地一声,肉棒从窄小空间中抽离的清脆爆鸣声幽幽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还在断断续续喷着兽太奶的小肉根被暂时搁置在了赤尾狗狗绵软的粉舌上,以便于溟夜将其用作抹布般以马眼抵住舌面擦拭着沾满余精的肉根
不小心滴落在外的精液被赤尾狗狗小心翼翼地接住,捧在了手心,在回味过唇腔残存的精奶味后,一股脑地将手爪中的白精灌入嘴中,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伴着一鼓一鼓的喉咙,赤尾狗狗身下的小肉根也不住地勃动着
出神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只会伏在自己身下,以舔舐自己精液为恩赐的赤尾狗狗,异样的想法涌上心头,‘只是被控制枪射中了,却表现的这么淫乱,难道这就是赤尾同学真实的样子么?’
溟夜思绪越飘越远,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平日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不过是伪装,赤尾实则是个喜欢当狗狗的变态....?那...这样的赤尾,变成了我的好狗狗也就没有什么好愧疚了呢~’
妄图以好友自身的淫乱来摆脱愧疚感对自己的纠缠,溟夜不知不觉间已然渴望着彻底地拥有这只可爱的狗狗,‘嗯哼~这样的淫乱狗狗可不能交给别人呀,不然指不定造成什么后果呢,那么...赤尾狗狗,就请彻彻底底地成为无法离开我的专属狗狗吧~’
‘要怎么才能训好一只狗狗呢...有了!’,看向狗狗那至今仍未探出头的肉根,溟夜忽然有了主意
方才还低着头,托着下巴思考的溟夜,没一会便想到个办法。他曲下腰,在视线无法触及的情况下选择用手爪向足部摸索着,才总算够到了脚踝处的足袜。爪趾扣住地板,稍一用力,再耸动一下后脚跟,便轻松地将脚爪从运动鞋中挣脱出来
夜晚的小小探险对于小兽太冒险家来说自然是需要不少力气的,一路走下去,不提背上冒出的些许汗液,脚爪中也是黏着不少的浊液。液渍浸透了脚爪上穿着的白袜,把不透明的爪袜浸泡得略有发薄,光线便可穿透松散的布料,把若隐若现的脚爪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轮廓
手爪勾住足袜的边缘,向下一扯,可惜力道没使对,使得足袜仅是脱到足心处便停了下来。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颤抖足跟与还被笼罩在足袜中的隐秘肉球足以勾动旁观者心底的精虫,以乳白色的半透明爪袜为分界线,一半是冒着热气的黝黑肉爪,一半是白袜加成的浸湿汗爪,无论哪一半都是如此地令人难以抉择呢
不过也不需要抉择了,因为溟夜终于又够到了才脱到一半的足袜,用力一扯,可算把脚爪从先前那闷热不适的足袜里解救出来了
微微翘起了踩在地板上的脚爪,溟夜勾引似地摆动脚爪,伸缩着爪趾,黑色茸毛覆盖着爪面,在冷风中如微波般飘拂,令脚爪在黑夜中显得尤为隐秘,仿佛隐匿在黑暗中的刺客一般,尚未得到过多护理的趾甲依旧显得小巧精致,稍显锋芒却不改可爱本色,轻盈的莹绿色肉球随意躺在柔软的足底,却仍呈现出簇挤的美感,于无光处散着幽光,幽冷而神秘,而肉球之上,散缀着的晶莹的小液珠显得尤为凝实饱满,把脚爪那出浴美人般的魅惑感诱发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