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脚爪对肉根的不人道折磨惹得赤尾腰躯都发软,但为了支住上身的平衡,双臂还是潜意识般撑在了地面上,未曾泄力,维系着这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发情肉体,而被酸臭足味熏染的眼眸似笼上一层水汽,哀弱地仰看着主人
心软?当然不会~与之相反,溟夜加快了脚爪上的动作。被长时间碾磨于地的龟头似有些变形,青春期小狗积攒许久的前液几乎快要流光,而溟夜不屈不挠的责弄似乎已让赤尾狗狗不堪重负,从那摇晃频率越来越高的火红狐尾上便可察出端倪
“嗯哼~小狗狗不会是....想要射出来吧?”,溟夜拿下架在吻部的脚爪,转而一齐搭在狗狗的小肉根上。而就在溟夜面含笑意,以调戏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赤尾狗狗时,两只脚爪也没闲着,一深一浅,有节奏地轮流踩弄着肉根
好不容易从脚爪的足臭地狱中挣脱出来的赤尾狗狗,还没来得及吸上几口新鲜的可口氧气,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连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会呜呜啊啊地泣叫着
“想要的话...可就要学着自己去求别人哦~况且嘛,一只狗狗连怎样询求主人的意见都不会的话...那就是只需要被抛弃的坏狗狗了呢....”,溟夜的两只脚爪分在肉根两侧,将死死嵌入两爪足肉缝隙间的肉根碾在足底,停下了动作,上身则略向前倾,用手爪勾住赤尾狗狗的下颌,等待着狗狗的抉择
“要...主人香香的...又臭臭的...又软又弹,跟、跟小面包一样蓬松的小脚爪,嘿嘿嘿...主人高贵的爪爪,快、快来碾压狗狗这只会缩在裤裤里的没用的溅水臭肉根?...狗狗...狗狗没有主人好吃的脚爪就要活不下去惹?...求求,呜、呜啊,求求主人高抬您尊贵的脚爪,狠狠地踩向狗狗这没用的臭肉根吧?...狗狗、狗狗要踩得噗呲噗呲地喷出好多水水给主人看,嘿嘿嘿....”
赤尾那彻底重回刚学语的幼童的逻辑水平,配合其充当狗狗的身份认知,令其在潜意识支配下说出如此淫媚羞耻的话语,差点让溟夜都把持不住自己,想要同情一下这骚浪的狗狗,临时改变一下自己的打算了
“嗯呢,果然敢于表达自己的狗狗的样子才是最可爱的呢~,以及赤尾狗狗刚刚说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哦,真是骚得没边的狗狗呢~”,有意顿了一下,溟夜接着说道,“那...既然狗狗都这么想要了...我-----”,最后的音节被无限的拉长,牵引着赤尾狗狗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自己将要说的话上,“-------我也不会允许狗狗咻咻地射出来哦!”
两只脚爪同时发动,起到的可远非1+1=2的效果。脚爪横放与肉根两侧时,肉球摆在了对侧相抵的位置,像搓洗衣服那样在龟冠处那小范围的布料上飞快地搓动,当然了,在隔着短裤的情况下,与其说是脚爪在揉搓着龟头,倒不如说是短裤代脚爪欺负这没有“防具”的可怜肉根
在这样迅猛而又猝不及防的脚爪攻势下,下意识地认为尊敬的主人终于给自己泄出欲望的机会的赤尾狗狗,还正忍受着脚爪的欺凌,只来得及辨清“射精”二字,就再也压不住被汹涌白精从内部挤压的精关,就如之前自己用嘴穴榨出种精的主人溟夜那样,泄出了兽太生涯中的第一发精液
在泄精的过程中,赤尾狗狗才用那迟钝的、脑容极小的脑子反应过来主人说的话,被控制枪掌控的灵魂需严格遵守主人的命令,然而溟夜刻意制造的语言陷阱却让赤尾狗狗深陷渎职的极大内心谴责中。发情的骚躯本就几近承受不住汹涌而入的快感,双臂瘫软、下身无力,又遭遇心灵上的困境,在外界狂风骤雨摧残之下的赤尾狗狗终于失了力,身子软软地依倒在溟夜主人带有温暖热意的小腿上,双臂失力地虚抱住溟夜的脚踝,毛绒绒的小脸蛋凑在小腿上,而那被快乐与痛苦同时占有一席之地的崩坏脸庞上,嘴角明明还在幸福地扬着弧度,高潮之下快乐地由涎水自嘴角滴落,眼眸却流露痛苦自责的色彩
“呜,呜、呜啊...主人...对、对不起...狗狗时没用的废物狗狗...连自己的贱根都管不好,呜呜...现在还、还在不要脸地吐着贱汁,但、但又好爽?不,不对啊,我,我应该向主人谢罪的,可、可是真的好爽哦嘿嘿嘿?”
脑子融成一团糨糊的赤尾狗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着什么,明明还在道歉,却又开始发骚,真是没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