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娘冒险者于蜥蜴人的性器包围中绽放出白浊之花
kozak2026-03-14 20:32:01
“……快停下……要、要疯了……哈啊……求求你们……”蔹害怕了。她一边流着情液,一边求饶他们。咒术师灌入的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而出。
“你听听,这女人居然在求我们。你冒险者的尊严呢?你是不是忘了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
“求?居然做这么无聊的事。真让我失望。”
正操着她的花穴的蜥蜴人抚摸着蔹的脸。将大拇指伸进她的口中,拨弄着柔软的舌头。少女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口水也顺着舌尖与嘴角流了出来。
“放心,我们会把你操到没力气求饶,会让你身心都堕落在欲望里。”
不应期过去了。冒险者的理智再次破碎成了细小的碎片,坠落在她自己放浪的呻吟与情欲的泥潭里。
这两个蜥蜴人很快也射了精。灼热的白色稠浆把她的肚子重新灌得鼓胀,又把她浇得高潮。半软的性器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紧接着又有新的涨得发硬的性器进入她的身体。
蔹的记忆伴随着她的理智一同变成了碎片。在她清醒的时间里,她的穴无时无刻不被填满着。当然,就算她被操得失神昏迷,她的穴也同样被蜥蜴人用着。肚子不知道被他们粘稠的精液灌得鼓起了几次,又被他们一边按着肚子排出精液一边高潮失禁。
粉嫩的穴已经变得鲜红,仿佛能滴下血。而它依然尽职地含着蜥蜴人的性器。穴口覆满了被操得发泡了的白沫。散发着雄性与雌性的气味。
蔹的姿势被换了无数次。但每一次她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动。现在她正骑在某个蜥蜴人的身上。粗长的性器把她的腹部顶得隆起,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另一个蜥蜴人正用着她的后穴。
她的胸部已经被蜥蜴人粗粝的手揉得通红,布满红印。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粒也满是被亵玩过得痕迹。红得仿佛快要滴血,又肿胀得仿佛能哺乳。原本白皙的乳房染上了情欲的淡粉与亵玩的玫红,悄无声息地诉说着蜥蜴人的粗鲁。
无力的少女想要趴在蜥蜴人的身上休息也不被允许。一根性器抵在了她的嘴前。那原本应是用于与恋人拥吻的唇,却将要去侍奉蜥蜴人肮脏的生殖器。
前端侵入了她的口,仅仅是这一点就几乎把她的嘴撑到最大。蔹发现这是咒术师的性器。她不会忘记第一个夺去她处女的“人”的性器。光滑的表面、熟悉的隆起、还有那独特的气味……为什么自己会对他的性器这么熟悉。因为他是征服了自己的那个人。
蔹的口变得顺从,甚至连性器塞满口腔造成的呼吸不畅都没有做出挣扎。
“发现我了。很好。”
咒术师抚摸着蔹的面颊。粗糙的手掌与她的鳞片贴合在一起,像是两条布满鳞片的蛇类互相紧密地贴合着,发出淅淅声。咒术师将她的碎发撩到角后,露出美丽的侧颊。
少女的双眸望着身前的蜥蜴人。亮丽的金色被泪水蒙住,变得黯淡。她眼中已经看不到曾经那冒险者的灵光,只留下糜烂的欲望。
蜥蜴人的性器带着些许咸味,以及蔹从未闻到过的雄性气味,比高地人族与鲁加族更加深刻的味道,像是熏肉,又像是奶酪。光滑的表面在她的口中毫无阻力地磨蹭,将蜥蜴人的气味涂抹在口腔的每一处,渗过她的黏膜,印刻在她的体内。
口中的性器缓缓抽插起来,少女的鼻息也随之变得粗重。连绵的呻吟被打断成无数个细碎短暂的娇嗔,变为了高亢急促的进行曲。涎水被性器从嘴中带出,均匀而放肆地挂在她的嘴角、下颌、胸乳。
“咕噜咕噜”的声音有时会变成“咕呜咕呜”的声音,那是她高潮了。咒术师的性器已经快要戳到她的喉管。蔹的口腔中充斥着咒术师的味道,这比她在与他交合时的味道更强烈。他的精液的腥臭味萦绕在她的思绪中,难闻却又在此刻令人上瘾。冒险者情不自禁地用自己柔软的舌头舔舐起来。小小的舌头在它光滑的性器上掠过,用绵软去承受坚硬。
“咕呃……咕唔……嘶溜……呃、咳嗯……”她沉闷的喘息与水声反倒更加令人心动,毕竟这是冒险者乖顺地吃着蛮族的性器时的声音。
“乖。不错。”咒术师对蔹的顺从感到满意,像奖励宠物那样摸了摸她的头。紧接着,他抱住蔹的脑袋,用力地将自己的性器顶入她的喉中。
“唔……!呜——!!”氧气突然被切断,下巴几乎要脱臼,无法忍耐的干呕。蔹的喉咙紧紧地裹着咒术师的性器,就像阴道一样。喉管随着干呕剧烈地收缩,无论如何怎么挣扎与呼吸都没有甘甜的氧气通过,反倒是嗅进了更多蜥蜴人的气味。
蔹绵软无力地捶打着蜥蜴人。他无动于衷。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将她的脖子与喉管当作泄欲的套子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