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坚持。”咒术师的鼓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蔹挣扎得格外激烈。然而她扭动的身体只会让操着她的穴的蜥蜴人收获更多的刺激。她的穴也变得更紧。在黑丝包裹下的双腿也摆动着,连双足都紧绷出了诱人的弧度。
那些还没排到的或是刚射完的蜥蜴人便用自己的手或是性器在蔹的身上磨蹭。性器上的味道已经遍布了她的全身。若不是空气中还有着她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的气味,蔹此刻的味道几乎就像是蜥蜴人的同类。
情欲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多部位可以产生快感。光是双腿与角被蜥蜴人抚摸,她都会感到一阵酥麻。更不用提此时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努力运动着的那两根性器。
“真紧啊……真优秀。”身下与身后的蜥蜴人也忍不住称赞起来。可蔹已经听不进去这些。
缺氧的影响逐渐出现,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昏暗,双手也用不上力,对身体的控制在远去。一切都变得软绵绵的。眼前的景象已经看不清楚,只能隐约地看到咒术师的胯部还在摆动。喉咙里的、穴里的感受却愈发清晰。双角敏锐地而清晰地捕捉着交合时的啪啪声与水声。
双手已经垂下,尾巴也不再摆动。腿间一阵温热,好像是自己失禁了,又一次失禁了。身体逐渐落入黑暗与失控,可快感愈发强烈。从阴道、后庭、全身的刺激如电流般涌入,在大脑里闪烁出各种颜色,最后又变成了统一的白色。
挣扎的呻吟声也逐渐变弱。视野一片黑暗。感到有液体注入进了喉咙里。后穴与阴道里也是。紧接着,喉咙中的堵塞消失了。氧气重新灌入体内。蔹反射性地呼吸起来,不顾被精液呛地咳嗽,甚至是精液从鼻子中流出。
蔹才刚刚解脱,新的性器便抵在了她的面前。她本想拒绝,可另一个蜥蜴人狠狠地拽住了她的尾巴,使她惊叫。新的性器便插进了她的口中。
一开始,蔹还能分辨出不同性器的形状。可随着这场庆祝活动的进行,她的脑袋里只剩下快乐,她觉得两个穴里无时无刻都有两个又大又粗的东西在抽插着。然后是一股或两股灼热的稠液注入进自己的体内。再之后又是两根性器重新填满自己的穴。如此轮回。在这期间,她还会高潮上无数次。
…………
烈日冷却,大地从亮红变成深褐色。在蜥蜴人之间,满身白浊的少女喘息着。他们的狂欢已经结束了。
蔹瘫倒在由精液与自己的爱液混合而成的水潭里,双目无神地望着悬崖对岸。那边是人类的领地,她已经回不去了。
“哈啊……啊……”少女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几乎快要溺死在浊液的水潭中。
精液还缓缓地从她两个合不上的穴里流出。她的面颊仿佛用精液浸泡过,连鳞片与角的缝隙中都泛着淫靡的白色。唯一还附着在她身上的丝袜也浸满了稠液,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淫靡的装饰品。
现在,他们要把战利品带回去了。
咒术师将她提了起来。那些浊液也受着重力影响向下滴落。从发丝、从口中、从双手、从穴里、从双腿落到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麻绳在蔹的身上缠绕。粗粝的绳子把她的皮肤磨得发红。她已经不在意了。少女的身上早已全是蜥蜴人玩弄时留下的印记,再多上几个也没有区别。
蔹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像是货物一样被挂了起来。她用着所剩不多的力气看清了周围,自己正挂在蜥蜴人的胸前,以一个下流而羞辱的姿势。
“……炫耀……你们的战利品……是吗?”蔹有气无力地问。
“是。”是咒术师的声音。蔹甚至觉得有些亲切。
咒术师调整了一下蔹的姿势。随后,将他的性器没入了蔹的穴里。至于那个碍事的尾巴,也以一种别扭的方式塞进了她的屁股里。这下,肚子里的那些稠浆再也无法流出。
“哼呃……都这样了也不忘……操我。……我的身体……就那么好用吗……”
咒术师没有直接回答。他慢慢地走起来,性器在她的体内随着摆动而戳弄着。蔹稍稍回归的理智又被顶得破碎,一波小高潮把她的视野染成了白色。
蜥蜴人的大手盖在了她的小腹上,抚摸着被阴茎顶得隆起的位置。
蔹已经没法再说话了。即使她张口,她所发出的,也不过是些不成形的娇吟淫音。
蜥蜴人的队伍向着赞拉克腹地前进,一路上留下了数不尽的少女的痕迹——
精液、爱液与眼泪。
萨纳兰的黄昏有些冷,但她已经无意去感受这些了。
在冒险者体内抽插着的生殖器,还将继续凌辱她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