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丘冬状态大降,鸿尘楼的老鸨原本胜券在握的脸色微变。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柳参俞终于让丘冬迎来第一次高潮,第一次……
丘冬面孔扭曲,撕裂的破音在整个房间回响。柳参俞借着她这次高潮,将两人的阴户贴得严丝合缝,使尽浑身解数将丘冬的淫液向自己体内吸入,这是能让女人反复高潮的法子。
可丘冬才是首次高潮,淫液源源不绝,柳参俞将它们全部吸入阴道也是在受苦。
柳参俞只觉下体胀满,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是先落败的那一方。就算寻常百姓女子,泄身三次也是受的住,丘冬的极限,仿佛是遥不可及。
柳参俞知道,自己输了,便放松了全身力气,填满自己阴道的丘冬的淫液,也在这一刻尽数滴落。
就在同一个瞬间,丘冬大喊:
“我,我认输!求你了,不要……”
柳参俞见她满面泪水,蜷缩在地上止不住颤抖。
此时的丘冬不是鸿尘楼的头牌,而是一只无人要的小狗。
性斗之时尚未注意,柳参俞回想起丘冬的表现,她定是有苦不能言说。
鸿尘楼的老鸨顿时阴沉下来,凶恶的盯着丘冬,低声呵斥道:
“干什么,赶紧给我爬起来!”
柳参俞对她道:“输了便是输了,有什么好讲究的?”
珍妩阁的胖老鸨一脸得意。
柳参俞支起疲软的身子,向着对方道:“既然结束,我也不必多留,让丘冬姑娘送我一程。”
“送什么?她留下!”鸿尘楼老鸨道
“赢家是我们这边,这点小事我说了算。”柳参俞坚定道。
“啧……”
柳参俞过去扶起丘冬,说是叫丘冬送她,其实是反过来了。
门外小菱和殷青还在作幼稚的斗争,看见柳参俞出来,还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先不管她是谁,小菱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怎么样?!”
柳参俞淡淡点头,道:“胜了。”
“那她又是谁?”小菱指着丘冬问
“便是丘冬姑娘。”
“是她?!那参俞姐你……”殷青欲言又止。
柳参俞摆手,道:“没什么,你们回珍妩阁去吧,我和她有些话说。
”
小菱道:
“这怎么行……”
殷青拍了拍小菱,对她道:
“我们先回去吧。参俞姐自己能顾好的。”
小菱点点头,她们二人回珍妩阁了,老鸨还跟着柳参俞。
“我要和她聊下天,能否请您也回避一下?”柳参俞恭敬对鸨母道
“你事还真多,别把她带出鸿尘楼。”胖鸨母留下一句,也走了。
柳参俞伴着丘冬走在鸿尘楼的楼道中,丘冬微弱声音问道:
“你清楚我留在那里的后果,可我还是躲不了的。但你为何对我这样好?”
柳参俞实话道:
“你很可怜。”
丘冬脸色黯淡:
“我……”
“你没怎么与女人性斗过,是吧?刚才和你相斗之时,你是不是很痛?”
“……是。”丘冬道“我是‘石女’,这其实是一种顽疾,却被男人们奉为名器。”
“石女……怪不得……如果与女人交合都会疼痛,那么被男人插入……”
“嗯,会更难受。”丘冬道“不过我习惯了。”
“刚才,抱歉了……你这样没有人知晓吗?”柳参俞问
“何须向我道歉。许多人知道,鸨母也知道,只有那些找我寻欢的男人不知道。”
“有此病症,本不该入这种地方,你的前尘过往若是不愿提,也不用告诉我。”
丘冬叹口气,道:
“都给你猜中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会输给你。”
柳参俞苦笑:“胜负没所谓的。”
“是啊。”丘冬道“快要到门口了,时候不早,你也走吧。”
“你没问题吗?有没有想过逃走?或是来我们珍妩阁,我想办法帮你摆平,至少在我们那里,你应该不用挨打。”柳参俞道
“不必了……他们不会打我,而是用别的方式……我这身皮囊早就不值分文,在哪里都是一样。有时……我甚至觉得,成为妓女才让我变得有价值,我很贱吧?”丘冬道
柳参俞摇头:
“我们都是一样,只是我命好一些。”柳参俞跨出了鸿尘楼的门槛。
“是吗……”丘冬道“明天夏至节要游花车,听闻你会弹琴,有机会我来听一听。”
“好啊。”
临走之前,丘冬小声道:“谢谢你。”
自从十五岁那年爹爹打仗死了,再也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丘冬孤身一人在外流浪多年,食不果腹,后面又因姿色被人强掳而去,最后卖到了鸿尘楼。有时…有时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快活的模样,即便自己痛的死去活来,也有种被人所珍视的欣慰。
“柳参俞。”丘冬默念这名字,好漂亮的名字,好漂亮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