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酒话夜
牛仔2026-03-14 20:32:01
殷青点点头,也向着柳参俞的方向走去,两人越靠越近,距离针尖麦芒短兵相接,只有难以看出的毫厘之距。
“好,柳参俞,今日我便一试你这临安花魁的深浅,好知道你是不是徒有虚名。”殷青昂首道
柳参俞笑眯眯的说:“入戏很快呀,气势一下子起来了。既然你求败心切,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瞬时而发,用尽全身力量一顶,仿佛战场上的铁甲重骑与战车相撞,四坨白花花肉团一下子扁了一半。
柳参俞完全没有放水,利用自己更高的优势,在力量上还携带着乳房的重量,殷青在下面是劣势,她也丝毫不惧。
以乳相争,两女都是好手,一时几乎平分秋色。
四乳紧贴时便是角力,不是殷青被挤到墙边,就是柳参俞被顶到床沿。分开时,两人便如握着武器一般托着乳房,左右扇打,正面撞击。
每次撞向彼此,都有一声清脆的“砰”声,且必定有一人东倒西歪,她们并非让乳头之间摩擦,而是实打实的乳肉相撞。
“柳参俞,你的胸太软了,不够坚挺,难道是下垂的征兆吗?”殷青嘲讽道
“呵呵呵呵,有趣,不软的话,难道像你那样僵硬没有弹性?我可不要~”柳参俞少有的兴致高
两人力气用完,看见对方乳房都青一块紫一块了,才放出乳尖让它们去拼个你死我活。
性欲起来而变得坚挺的乳头,互捣互搓,或点或刺,十足香艳。
两人棋逢对手,痴迷地战斗很久。自从和榣做过之后,柳参俞发觉自己渐渐不是那样讨厌和女人性斗了。
这场乳战最后的结果是不分胜负,两人各有优胜之处,在寒冬的屋子里一方火炉,两女满身大汗,酣畅淋漓,好不痛快。
“哎呀,侥幸给你扯平一次,待会进入正戏,你可别太早投降。”柳参俞道
殷青道:“好啊,到时候你自己的骚水污了被褥,可不要怪到别人头上。”
柳参俞正应着殷青的话,躺在床上搔首弄姿,展露出她本性的一面,接待殷青的身体。
殷青盯着柳参俞的眼睛,走到床边,爬了上去。
柳参俞的姿势,就像是在引诱殷青压倒她一样,殷青一只手按在柳参俞乳房上,嘴对嘴吻了上去。同时,柳参俞右手一掀被子,将两人从头到脚都盖住了。
厚重的棉被遮盖,也能看隐约见殷青翘起的臀部曲线。
被中战况难以观测,其中先静后动,上下位转换不止。在外面只能看见偶尔有一只被抓住手腕的手,或是一人的头出来换气。露出最多的一次,是殷青的半个上半身子都探出,那次她在上面,乳房下面压着柳参俞的脑袋。
“你要输了喔,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花魁换我来当,多舒坦。”殷青得意道
但是没过多久她又潜回了被窝,显然里面又出了什么异变。
还有一次教人看不明白,一双雪足越过了床尾,另一对玉腿蹬上了床头,在外面只看得见四只腿。
其实在被子中,柳参俞和殷青都把对方的头埋进自己乳中,比拼一下是哪一方先忍受不住……
后面,又见被子被高高顶起,两人应是坐了起来。
里面殷青和柳参俞相互拥抱着,乳头陷进对方身体中,正在进行下阴处最后的对决。她们很有默契的各用一只手撩起一线棉被,好让彼此不至于闷死在里面。
这也是她们最为持久的一战,小菱在外面已经打起了瞌睡。
终了,被子被掀开,露出癫子一般披头散发的柳参俞,和乞丐一样狼狈的殷青。床单已经浸透浸湿,那汁水甚至还穿过床板的缝隙,一滴滴地流到地板上。足见二人泄身之量非同凡响。
柳参俞先开口道:“此前殷青姑娘说我的骚水会污了被褥,依我看,这些水里面一大半都是你的吧?”
殷青道:“你还真敢说,射出来的淫水都溅到我面上了,这么多不是你射的又是谁。”
柳参俞不乐意:“除了骚水,你还流了不少乳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黏黏腻腻的,可恶心。”
殷青反击;“要说乳汁,你这种年纪的‘妇人’是奶水最足,我怎么比得过你柳参俞,对吧?”
柳参俞把胸挤上去:“多说无益,我们这便来现时演练一下,且看是谁的奶水飙到天上去。”
殷青挤回柳参俞的巨乳,道:“要是你乳头被我顶坏了,出不了奶怎么办?”
柳参俞道:“想把我的顶坏,不怕你自己的先掉了下来?”
殷青道:“有什么好怕,不是多说无益吗,来呀!”
柳参俞:“那,可得受好了!”
柳参俞细腰一弯,向后蓄力将乳房击向殷青。
怎知,这一下殷青却避过了,两对乳房只是浅浅擦过,柳参俞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