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参俞心中充满感激,虽不知他做些什么生意,想来也算是生活完满了。
一月后
柳参俞又与小菱散步园中。
天气还冷,教人提不起说话的劲力。
走着走着,柳参俞想聊些情爱来暖一暖身子。
除了上床,她们俩还能聊什么?无非是盯着小菱和阿虎的那点小情调。柳参俞虽然想劝小菱就此打住,免得陷入其中,但自己也颇为好奇,喜欢上一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小菱,你和你男人怎么样呀?”
柳参俞意味深长笑着问她
“好,好着呀……前些时候上元节,我不是晚上不在么,阿虎带我看花灯猜谜去了。”小菱道
“哈,被我猜对了,果然是和他跑了,你俩保不准以后还要私奔 ,这穷小子也赎不了你小菱姑娘出去,哈哈…话说,上元节他不会连买东西都要你小菱出钱吧?”柳参俞笑
“呃……虽然他确实穷的要死要活,但是咱俩啥都没买。我说要送他一双毛靴,好把他那破烂麻布换下来,倒是给他拒绝了。”小菱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觉得这男人可靠了些。”柳参俞道
小菱不悦:“怎么,参俞姐你一直都认为阿虎那么差吗?你这就是在鄙夷我的眼光……”
“呵呵呵……”柳参俞捂嘴一笑,道“先不聊啦,突然想起个事和你说。”
“嗯?说呗。”
柳参俞望向右边:“小菱,咱们刚好走到这潭边,我才想起来。之前有一个奇怪的女人和我讲,说这潭中有一棵水楠,可是我当时横七竖八看了一通也没见到,现在看也还是一样。”
小菱翻了个白眼,道:“这人想是癫了,哪有什么水楠?不是她瞎就是咱俩眼睛都瞎。”
柳参俞咯咯笑着:“癫倒是不癫,那想来还是她眼睛瞎。继续走吧”
两人走了不远,突然小菱叫了一声:“呀!”
“嗯?怎么了?”
小菱陷入沉思,许久才道:“她或许没说错……我才想起来在我很小时候,这潭子中间是有一株树的,是不是水楠就不知道了。后面大家都觉这木头在中间大煞风景,就把它砍了,根都没留下。那时候我都还没认识参俞姐呢,你碰到这人年纪多大,或许她是珍妩阁的老资历哦。”
柳参俞呆住了,好久后才感叹:“不愧是她啊……真乃惊绝我等……”
小菱没听清:“啊?不愧什么?”
柳参俞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
小菱拽住柳参俞的手:“好啊,参俞姐你现在什么事都瞒着我……”
就在此时,一龟奴寻到柳参俞,说是门外有人找她。
“现在白天,还有客?不理他便是。”柳参俞任性道
龟奴有些为难,来了总是客人:“柳倌人还是去见一见……”
小菱道:“别麻烦她啦,我去打发走。大白天还招妓,想来是家里没有人陪他了。”
说的难听,但也没错。
“参俞姐你等一等,我去去就回,待会咱们吃饭去!”
小菱跑开了,不一会儿又很快跳了回来。
柳参俞看着她喘气,道:“你口才不差嘛,三两下就送走了。”
小菱直起身子,神秘的在参俞耳边念:“是你姘头来啦~”
柳参俞脑子没转过来,什么东西呀……
“参俞姐别敲我,你快去吧。”小菱笑嘻嘻道。
柳参俞满心疑惑地去了,到门口才发现是熟人。
什么姘头,小菱也真是嘴贫……柳参俞心道。
扁千秋抱着一个大木箱,笑着说:“想找你可不容易,刚才还有一个小姑娘跑来骂我。”
柳参俞扶额,道:“那是她不懂事。多有得罪了,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扁千秋摇摇头,道:“前月,答应帮你,抱歉,没能成。”
柳参俞也不失望,道:“公子事多在身,这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忘了也没什么,何必来特地表歉。”
扁千秋又摇头:柳姑娘小看在下了,怎会忘了姑娘所托。只是我去了兰草村,你说的那地方变成一座大宅院,我问了下侍从,这乃是城里徐员外的郊区宅邸。这块地几年内多次易主,若要找到你爹娘去了何处,怕是难了。”
柳参俞垂下头,不知说什么好。
连得到他们的消息,都做不到吗。
她换了个话题:“嗯,谢谢公子,我知道了。不知公子此次行商,有何收获?”
扁千秋高兴道:“金银不算多,但是收了些宝贝。此次来除了答复柳姑娘,还有一事。”
他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卡扣一打开,内中放置着一张金边云鹤落霞琴,显是珍品。
“这东西是从古市上淘来,赠予姑娘,还请不要谢绝好意。”扁千秋道
柳参俞连忙拒绝:“我的琴用惯,换了不好。况且,如此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