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菱,不知是受“本能”还是参俞的影响,做起了与参俞同样的事情。
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小。
……
曲香:“啧……呃……”
荷苞:“噫……”
曲香:“……”
荷苞:“……”
荷苞:“啊,啊……”
噼,啪!啪!
荷苞:“怎么,你不是手很欠吗!还手啊……”
啪,啪啪啪……
荷苞:“哈哈哈……好好受用吧……”
噼啪!
……
参俞心里一紧,听这声音……小菱也察觉了什么。现在只能听见一串串噼里啪啦声,以及荷苞的狞笑。
再过一会儿,一丝声音都没有了。两个孩子焦急而担心。
却不知此时屋内光景——衣不蔽体的曲香嘴里正发出嘶哑的低吼,侧卧在地上。而荷苞上身赤裸,腰间纠缠着撕烂的衣服,正用她的右足狠狠踩踏住了曲香的头……
此夜之后,参俞几天没看见曲香姐,据小菱说,她在午后瞧见过曲香姐一次,她一只眼睛都是乌青的。
“参俞,她们两个打架,是不是烂包子赢了……为什么……烂包子那么坏……”小菱道
参俞不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
那一夜,其实还有一个插曲。
两个孩子回房后,小菱却爬上了参俞的床。
“小菱?”
“参俞,你说我们俩也是女人,如果像冬芙姐和玲珑姐那样……抱在一起。”
“我们?”参俞感觉脸颊发烫了,她看向小菱,忽然间发现,小菱其实很可爱。
“哎呀,羞死人啦!”小菱突然又捂着脸,逃回自己的被褥。
两个尚时年幼的孩子,逐渐接触了所谓的“淫事”……
一个月后。
“参俞!你看我捡到什么!”小菱兴奋地冲到参俞面前,但是又捂住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参俞好奇地看她,只小菱从肚兜中掏出了一小粒闪闪发光的石头。
“这,银子?”参俞也惊到了。
“我上午擦地时候捡到的,就在地缝里,兴许是昨晚哪个‘财主’掉的!”小菱笑道。
这确实是好事,两个孩子平时只能从海棠或客人那里拿到一两枚铜板,买点剪纸泥人便差不多花净了。如今这小小一粒碎银,至少半两有余,能买什么,是两个孩子不敢想的。
小菱当即提议,下午虽然和海棠姐约好学琴的,咱们便和她知会一声,溜出去玩。
参俞一想也是,这钱财毕竟是偶得,不快些花出去,总难以心安。正好,几日前她便看中摊上一个狐狸木偶,可是足足三十文钱,她怎付得起。
“走吧走吧,中午便不喝粥了,咱们吃肉包当饭!”
到了海棠屋里,却半天没见她人,小菱不愿等了,直拉着参俞走,大不了挨骂就是。
一出珍妩阁,便是热闹的临安大街。
从这头趟到那头,小菱买了不少泥人,还有各种小玩意,装了满满一布袋。参俞也买了一些,她心里还是惦记着那狐狸偶。
终于走到那木偶摊子前,一眼扫过,那狐狸木偶已经不见。不过参俞早想到这点,也没有很失落。
“原本有一个,可你说巧不巧,就刚刚被人买走。”那摊贩道“对,就是那边买糖葫芦的那女娃。小姑娘你若是喜欢,下次再来便有了。”
刚刚被人买走。参俞想,要是自己早来那么一会儿就好了。参俞目光找到正在买糖葫芦的那个女孩,年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她边上应该是她的娘亲吧……只见她手里捧着的,正是参俞此前相中狐狸木偶。两人隔的不远,那女孩面颊一颗美人痣。
此时,女孩回过头,两人正好四目相对,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这儿还有其它的,有嫦娥,女娲……”摊贩道
小菱在边上,正挑了一个猴子和兔子的木偶比对着。
“兔子比较好看。”参俞道
“是吧,我也觉得,那就兔子。这还有个画眉鸟儿,送海棠姐如何?”小菱道“参俞你不买吗?”
“我不用了。”参俞道,她想要仅那一物而已。
玩耍了半日,手上还有余钱,尽兴而归。
傍晚回到珍妩阁,准备好要挨海棠姐的骂,却听见有客来访,她已去院南承欢楼奏曲。放好两人买的玩意,小菱和参俞都换上了做工的衣服,要开始同那些龟奴一起服侍客人和妓女了。
承欢楼
许镜侧卧榻上,双眼在那些妓女们身上游离,他的身后还有一艳丽女子为其按摩服侍。
许家是临安大富商,长子又是临安知府的女婿,家业势大。次子许镜终日游手好闲,青楼赌坊是常去所在。他出手阔绰,排场大,自然是珍妩阁的贵客之一。
如往日一般,与他同来的还有一群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