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最难寻……”柳参俞心中无比向往,以前她只知道,男人的身体好。情窦初开,现在还不晚。
杨商湄道:“为何问起这些?莫非有了中意男人?”
柳参俞羞涩答道:“不满商湄你,确实。只是我还不了解那人,是否真对我有情意。”
她没将扁千秋已有妻室的事情告诉杨商湄。因为自己对杨商湄有不少好感,害怕她知道这一点,然后变得厌恶自己了。
杨商湄听见她有中意之人,心中忽然“咯噔”一声。在心中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担忧。她还是向柳参俞道:“既然这样,参俞想必是愿意离开那里了吧?”
见柳参俞不应答,杨商湄又说:“虽然我觉得,在那种地方谋生并不低贱。可如果想同一个人安稳生活,就必须要做出决定才行。”
柳参俞看着杨商湄。
“若要问情,心中有犹豫顾虑怎么行?”杨商湄道
“我懂了。”柳参俞道
“如果参俞你差赎身的钱,我这里有一些。”
“怎么和他说的话一样……”柳参俞低声自言。
“什么?”杨商湄没听清。
“没什么,我是说,我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为我出钱。”柳参俞支支吾吾道
“没事,咱们已经算朋友了,不是吗?”杨商湄笑道
柳参俞牵起她的手:“和我想的一样,我们是朋友了。”
人们常说,男人之间温良者相互敬重,豪爽者为兄弟两肋插刀。而女人往往心事重重,之间纵有友情也难免勾心斗角。世人应当看看柳参俞,只需真心相待,女人之间并非如他们想的那般。柳参俞向来以此道对人,遇见相合之人,几句言语便可交好。杨商湄也是如此。不似与小菱那样青梅竹马,不似与榣一见倾心。她们两人,彼此欣赏,相互羡爱,却没有嫉妒比较之意。不正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吗?
与杨商湄待在一起的时光,如沐春风。
柳参俞别过她,心情清朗地回到珍妩阁,要将自己新交的友人,向小菱介绍一番。
小菱现在何处呢?小菱?
小菱?
小菱?
小……
一时半会,柳参俞找不着她了。
她也没想什么,直到胖鸨母气势汹汹地找上自己。
胖鸨母质问她:可知道小菱去向?!
柳参俞一头雾水,只能如实说不知。
鸨母气不过,以为她是和小菱串通一气了。也是早有准备,叫了几个龟奴进来,临走前嘱咐道:“让她开口,不然你们也别想好过。”
柳参俞有些怕了,盯着这些身强力壮的男人。难道小菱逃走了?可自己确实不知她去了何处,就算知道,也决不会讲。
其中一龟奴道:“柳倌人不要怕,哥几个懂得怜香惜玉,不会拷打你的……嘿嘿……不过咱们也有自己的法子。”
“你们给我……滚出去!”柳参俞骂道,她有过生气,却没这样大发雷霆过。
“由不得你做主……那么兄弟们,就让我先来吧?”一人道。
“好说,大家都不急。”另一人到,嘴上说不急,眼里却露出野兽般的瘆人欲望。
“咿呀……!”柳参俞被几人联手绑了起来。即使她全力挣脱,也抵不过这些男人一成气力。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柳参俞被轮番奸淫,除了单纯的强奸,这些龟奴们还有更加险恶的招数……
柳参俞毕竟没有榣的本事,只能忍受屈辱。从没有人,这样对待她。
等到这些男人全部累趴下了,也没从柳参俞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他们最终决定离开,只听见他们议论道:“唉,这次可爽够了,待会要受那死胖子的罚,也没什么啦。”
“受罚?哼哼,死了也甘心呐!”
他们给柳参俞松了绑,就这样嬉笑着离去,留下一摊烂泥般的她。
“小菱……你在哪里……”柳参俞心中无比悲凉,被男人们欺辱都是其次,突然没有了小菱,才是真的伤心。
几天后,仍然不见小菱的踪影。
“她为什么,说都没和我说一声?”
太突然了。
先前殷青走时,自己开导小菱的话语,如今却成了心中翻不出去的桎梏。
“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
柳参俞本以为,除了死亡没有什么东西能割舍她们二人。
小菱既走,柳参俞已经失去任何对于此地的留恋。
娘,海棠,周江花,殷青,小菱……柳参俞这才恍然醒悟,她们一个个走进自己的人生,成为最重要的人 接着又一个个地悄然离去。她的半生,就是在循环往复着得到与失去。
这是注定?
她现在拥有的,只剩下杨商湄和扁千秋二人,如何能保证某一天,他们也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