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参俞翻出自己藏钱的箱子,数了数,里面折合下一共是三千三百余两银子,离自己现在的赎身费,只差一百两了。
这是这些年她默默攒下的所有钱财。
再过几个月,就行了……
柳参俞变得死气沉沉,再也没有那种如玉如花的风采。
小菱的不辞而别,在柳参俞心中留下一道鲜红醒目的疮疤。
终章[参商逐竞,半曲梅花引]
柳参俞同扁千秋说了,自己不再当妓女。
扁千秋很欣慰,他知道柳参俞不应该属于那里。听到柳参俞说还差一点钱,当即大方地决定给她补上。
柳参俞拒绝了,在得到扁千秋之前,她的心已承受不了来自于他的更多好意。
扁千秋也不再强求,却换了一种方式。
有一天夜里,柳参俞看见扁千秋来捧自己的场。
柳参俞笑了,偷偷抹着眼泪。
这男人也真是……
不过扁千秋来捧场,两人也只是寻了处地方,听曲作诗,风雅之至。
柳参俞打他的趣道:“你还是来了,不羞吗?”
“我二十岁那年就来过这里,现在不过是多来几次,又有什么羞的。”扁千秋笑着说。“而且当时同现在,找的还是同一位姑娘。”
柳参俞不切实际地幻想着他能说出:不能再与姑娘行欢,也有些可惜。
扁千秋却没有表现出一丝要冒犯自己的意思。
中秋节那天傍晚,扁千秋也来了。
“这已经是你第四次找我啦,今天可是中秋,不回家吗?”柳参俞道
“当然要回,今晚说好了陪内人赏月,抽出点时间陪柳姑娘,也不是不行。”扁千秋道
“好,你都这么说了,我也要好好招待你一番。再过五天,我就能赎出自己了。”柳参俞道
她带着扁千秋,去了一处地方。
柳参俞点上一柱香,拿出纸墨来,说:“之前你给我画过肖像,我也给你画一幅。”
“乐意。”扁千秋端坐好
柳参俞研好墨,拿起毛笔描绘着扁千秋的五官。
扁千秋静静坐着,等待她画完。
可坐着坐着,不禁头昏,自己今日不算劳累,怎地这样犯困?
渐渐的,眼神也涣散了起来,好像有些东西变了。
迷蒙之中,扁千秋好像看见,毛笔和墨水都打翻了,而原本作画的柳参俞,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
扁千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不是幻觉。
他惊呼一声向后退去,柳参俞软糯的身子已经迎进他的怀中。
“扁公子,我对不起你……我不能求你原谅,就让我先,任性一次吧?”柳参俞媚声道
扁千秋只感下体胀大,转眼间就被柳参俞扒下裤裆,如当初一般巨大的阳具直挺挺地露出。
柳参俞贪婪地含入,品尝这至珍美味。那柱香,正是此前鸿尘楼所用的催情香。
扁千秋被吹至迸发,柳参俞吐出阳具,让它射出的阳精涂满了自己的面庞,有一些都射入了鼻孔之中。
柳参俞呛了一下,随即舔光了嘴边的精液。
此时她的脸上布满着乳白色,在光的照射下妖娆非常。
柳参俞坐上了扁千秋,口中道:“我比你的妻子,要好得多吧?”
扁千秋不出声。
“我能给你更多快乐,而且我一定比她,更加爱你。”
接着,柳参俞说出来自己藏了许久的话语:
“我可以,叫你一声‘相公’吗?”
扁千秋仍是不答。
“相公……?”
听见这一句,错乱间已被情香迷的失去理智的扁千秋,将柳参俞看成了自己的妻子。
他猛地翻起身,把柳参俞压在身下,贴着她的耳朵道:
“娘子……真的是你吗?”
“是,是我啊!”柳参俞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
“别说。”柳参俞吻住扁千秋,舌头缠绕在一起。
扁千秋奋力抽插,一男一女交欢如兽。
柳参俞连连高潮,还不觉满足。
扁千秋临近之际温柔道:“娘子,我们一直没有孩子,要一个如何?”
“嗯,嗯嗯……”柳参俞应道
扁千秋把全部阳精射入柳参俞体内,这一次,柳参俞不会再将它们洗掉。
“相公,不要走……”
“我不会走……”
他们二人就这样,直到夜深。
之后,扁千秋回到家中,后悔万分。
他失了赏月之约,妻子不愠不恼,反而关心地问他发生何事。
扁千秋望着体贴的妻子,再也不能忍受自己,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这,这又是怎么了?”妻子有些惊慌。
扁千秋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却没提是柳参俞作了手脚,只说自己没能控制住欲望。
她第一次对扁千秋发火,却不是因为他偷腥。
她怒不可遏的道:“你为何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