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你想说,这个...女人,就是那位耶拉冈得的化身——?”
在理解对方究竟在向自己传达怎样的信息后,恩雅身边仅剩的几名卫兵纷纷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或许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太过荒诞,这些忠诚勇敢、下定决心将信仰贯彻至生命最后的战士根本不相信男人所说、几乎同时出声怒骂,“要杀便杀,何必还特意费心费力的找个娼妓来羞辱我们,简直令人作呕!”“呸,我看她是你妈还差不多,婊子养的杂种!”...
“...呵,是真是假,问问你们的‘圣女大人’不就知道了?” 男人只是愈发轻蔑地挑了挑眉、并没有在意那些刺耳的叫骂,“好歹也能让你们死得明白,哈哈...”
尽管脸颊烧得通红、精致高冷的五官因屈辱羞愤呈现出宁死不从的决绝神情,可当恩雅听到男人的挑衅后,正咬着唇、握紧双拳强忍冲过去和对方拼命的冲动,连娇嫩掌心被指甲割破、鲜血横流的痛楚都浑然未觉的少女却还是因内心如同本能般涌出的些许惊怯与绝望变得面容苍白;或许是因为从不擅长编造谎言的缘故,连隐藏在圣女袍服下的双腿都在因不知是疲惫还是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恩雅甚至不敢将目光继续投向自己担忧牵挂的爱人——那头正以不堪入目的淫贱痴态浑身瘫软着趴伏在敌人脚边、败北臣服后被虐待羞辱到不断当众淫叫潮吹的全裸雌畜就是自己熟悉的侍女长、继承了耶拉冈得全部神格的分身,作为圣女的恩雅怎么可能有勇气向那些正用渴求否认答案的期待目光看向自己的卫兵解释这一幕呢?少女唯一能做的便是愈发咬紧自己已经能尝到腥甜味道的唇、保持着令她倍感煎熬的难堪沉默,可对于那些忠心追随恩雅的卫兵而言、她此时的反应显然无异于某种心虚的默认; 于是,他们眼中期待的目光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失望,甚至难掩愤怒的质疑;自己从记事起就被身边人耳濡目染的灌输着信仰、日复一日当做女神祭拜祈祷的对象不但无法拯救自己、反而像最为低贱的娼妓雌畜一般跪伏在侵略者脚下任人羞辱宰割,而自己和同伴正拼上性命保护的圣女其实早就知道真相、却故意将其隐瞒闭口不谈——没有人能够接受如此荒诞的事实,“圣女...大人?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呜——!雅儿只是因为敌人的卑鄙手段才会变成那种样子,不要随便就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啊!”
或许是那些如芒在背般的目光实在太过难以忍受,在良久的沉默过后、恩雅终于破罐破摔似的将心声喊了出来,“雅儿才不是什么只为活命就跪地求饶的雌畜,她明明也已经赌上自己一切、拼命战斗过了啊!你们不也都听到刚才的炮声了吗?!耗尽力量的她只是为了将敌人的仇恨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减少子民们的无意义牺牲,才会做出这种选择、宁愿成为忍辱负重的奴隶也不再反抗啊!”
“呼、咕嗯嗯哦——?恩、恩雅...不要哭、呜哦哦哦——?”
似乎听到了少女带着哭腔的喊叫,原本已经因药物的作用连续潮吹到神志不清、大脑中只剩痴贱雌欲的雅儿竟然咬破嘴唇、恢复了些微意识,“这是、我的赎罪,噫、噫嗯嗯呜?过去曾犯下愚蠢过错、害死那些孩子的我理应受到这样的惩罚,只要能多保护哪怕一个人,我也愿意献出自己淫贱下流的肉体和不值一提的尊严、作为低劣的军妓雌畜度过余生,哦、嗯呜呜哦——?而且,能够像这样、再次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我已经、呜、没有任何遗憾了,噫、噫哦哦嗯对不起、我是个差劲无能的便器女真的很对不起嗯呜呜呜——?”
“啧啧,区区一头已经快被媚药烧坏脑子、每秒都在高潮,只要稍微被插入或者性虐、就会翻着白眼把淫水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的低贱雌畜,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担心别人吗? ”
男人撇着嘴、丝毫不掩饰轻蔑与嫌恶的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将雅儿带回囚牢, “把她押回去,顺便通知军妓管理处的人、让他们继续加重调教手段,不必有担心她坏掉的顾虑、允许对这头母畜使用任何淫刑...哈,就算把她的四肢砍掉,让她一天服务一千名士兵也没有关系哦?”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
眼看着已经无力、也没有意志反抗的雅儿即将在自己眼前被满脸淫猥笑容的敌兵像对待垃圾一样拽着头发拖走,咬着牙忍耐许久的恩雅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悲伤愤怒的屈辱情绪如同到达临界点的火山一般爆发了;尽管很清楚体力已经近乎透支的自己不可能有任何胜算、事到如今的徒劳抵抗只会招致更加残忍的淫虐和惩罚,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人被带走受辱、遭受严厉的虐奸拷问,满脑子只想着阻止那种事发生的她还是握紧手中那枚已经快要耗尽力量的圣铃、虔诚地将它举起、轻唤着心爱之人的神名;随着少女的动作,凛冽刺骨的风雪转瞬间便以她为中心、激荡着席卷了四周,严寒甚至使空气都隐约凝成了雾状的寒霜,“竟敢想着用如此低劣变态的手段折磨雅儿,不可、咕呜...!不可原谅——!哪怕是死在这里,我也要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