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对不起,贱畜不该说那种自大的话——”
当理解了女调教官的命令后,悔恨着自己刚才的愚蠢冲动、因屈辱羞愤而满脸通红的恩雅忍不住泪水盈眶;少女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乞求对方饶恕,却又被女人的严厉训骂吓得浑身一颤,“给我闭嘴,贱畜,我允许你出声了么?能允许你这连娼妓都不如、身份只是区区精厕肉奴的低贱母猪对着那个正一丝不挂着被吊在空中、又被皮鞭抽到乳颤臀摇、不断喷奶漏尿惨叫潮吹,几乎被媚药烧坏的大脑只剩性欲、连你的声音都无法听到的淫贱畜奴,也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雅儿用敏感变态的奶头享受自慰快感,让某位可怜圣女有机会实现愿望、献身保护自己重要的恋人,这已经是我能施舍给听话奴隶的最大仁慈,难道你想让我改变主意、将你连同那个畜奴的高潮权利彻底剥夺,即使被封堵住奶孔尿孔的乳房和膀胱鼓胀得痛到无法忍受、大脑被不断增长的快感和性欲折磨得快要疯掉,也只能用凄惨淫贱的喘息和哭叫忏悔求饶、求我允许你们泄出来吗?”
“呜——?对不起,贱畜...贱畜明白了,谢谢主人愿意施舍给贱畜这份仁慈、允许、允许贱畜实现自己想要保护雅儿的愿望,”恩雅颤抖着唇、努力以符合女调教官口中低贱母猪身份的卑微态度和姿势双手撑地、跪趴着将头重新垂低,不敢再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抵触态度——少女很清楚,如今已经沦为雌畜肉奴、正在被迫接受着娼妓调教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她胆敢那样做的结果只会是给自己、还有正不知身在何处遭受着淫刑虐待的雅儿招致比现在更加过分的羞辱和惩罚;为了不让无辜的雅儿因自己一时冲动所犯的过错被迫忍受本可避免的痛苦,少女从最开始就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学习怎样成为合格的娼妓肉奴、用会使她饱尝羞耻和屈辱滋味的淫贱言行努力讨好堪称掌握着两人生杀大权的女调教官,“贱畜这就遵照主人的命令、只用自己敏感淫贱的变态奶头自慰到高潮,请,请您好好欣赏贱畜恩雅的自慰表演、呜——?”
“很好?”
被恩雅卑微低贱的姿态和话语愈发勾起凌虐欲、迫切想要将她曾经身为圣女的尊严和矜持蹂躏到支离破碎,将她年轻丰满的敏感肉体和无愧于圣女之名、忠贞不屈的坚强内心摧残玷污,从头到脚、无论身心都彻底调教开发成淫痴母畜的女调教官感到了一阵许久未曾有过的亢奋与期待;她像审视笼中的猎物一样满意的舔了舔唇角、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手,“作为对听话奴隶的‘奖赏’,我就让你自慰时的配菜更加丰盛一点吧?嗯,我猜你应该会很想听到自己心爱的雅儿在受虐受刑时到底能发出怎样淫荡下贱的叫声吧?毕竟,如此温柔的圣女大人怎么可能狠心满足过那个受虐畜奴的真正性癖呢?所以,要好好感谢主人的体贴哦,贱母猪?”
女人的话音刚落,屏幕另一侧的打手们就心领神会地粗暴拽住雅儿的头发、将那根紧堵着塞满她的温热口腔、粗细和长度都堪比成年男子小臂、强行撑开紧窄的食道前端直插其中,持续对雅儿进行着凌辱尊严的深喉调教、令已经沦为受虐畜奴的她既痛苦又兴奋的假阳具暂时从她的嘴中抽了出来,同时加大了对雅儿施加鞭刑的力度、狠狠抽打着她早已皮肉绽裂的凄惨乳房和红肿臀瓣,而她仍在高潮痉挛的敏感阴部自然也没被放过,不仅重重挨了几鞭、还被那些露出下流淫笑的男人将直插进她雌穴最深处的电击阳具功率调到了最大;随着在长时间的受刑受辱中因连续的淫痴惨叫而不停分泌、却又始终无法吞咽、只能在胀痛口腔中越攒越多的大量甘甜津液被那根粗硕异物带出,雅儿原本含混不清的呜咽悲鸣几乎立刻就变成了高亢走音的沙哑淫叫——阴蒂和阴唇被鞭打得红肿渗血,同时被开关完全打开的假阳具抽插搅动湿热穴壁、刮蹭腔内沁满蜜汁的下流肉褶、电击早已因无数次的被迫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连娇嫩得仿佛直连大脑的子宫内壁都被一边喷涂催淫药物、一边被满是圆点状坚硬凸起的旋转龟头高速刷洗蹂躏...即使抛开被皮鞭狠狠抽打敏感性器时强烈到会使她不断痉挛着喷乳漏尿的剧痛和屈辱,单单只是从被扩张撑开到近乎极限的便器雌穴内外不停如潮水般灌入大脑、过激到几乎能直接摧毁理智甚至人格、变态扭曲的受虐快感也足以令她丧失作为“雅儿”的思考能力,彻底沦为每一秒钟都在因渴求交欢的雌畜本能拼命夹紧被肛塞和假阳具粗暴侵犯塞满的紧窄屁眼与便器肉穴、全身上下的所有孔洞失控的喷着体液,一边发出淫痴凄惨到仿佛随时都会在高潮同时被虐待至昏死的高亢悲鸣、一边嘴角拉着下流涎丝、涕泪横流地把汗水和乳汁、还有混着尿的大量淫液洒得满地都是,“呜、嗯哦哦哦——?去、又去了、要死了噫嗯嗯嗯——?求求、饶、饶了,不要、嗯哦哦哦??那些事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错,和恩雅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不要停,就这样抽烂、肏坏我的便器穴、狠狠惩罚像我这样罪孽深重的贱母畜、允许贱母畜就这样高潮到死吧,咕呜、咿哦哦哦——?又去了、会死、真的会死啊啊啊啊?快、现在就抽死我、肏死我这头淫贱变态的受虐母畜吧嗯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