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和女人预期的结果一样,希望转眼间沦为绝望的少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内心的柔弱与无助暴露无遗,只是带着哭腔、极尽卑微低贱的跪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求主人、贱畜真的求求主人了,贱畜,贱畜恩雅今后愿意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努力成为优秀的便器军妓,所以、求求主人,哪怕只是让雅儿她稍微休息一下也好呀,呜、呜呜...”
“哦?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这头贱猪的话呢?”
女人心情愉悦地笑着、打了个响指;屏幕中的那些壮汉立即像得到了命令似的拿起皮鞭,一边狠狠鞭打雅儿青紫红肿的淫硕双乳和汗水淋漓的丰腴肉体、抽得她浑身抽搐着淫喘惨叫不停,一边故意用种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大声议论她受虐时的母畜痴态、让屏幕另一端的恩雅在心如刀割的同时又羞得面红耳赤,“当好一头便器肉畜本就是像你这样的贱猪天生该做的,记住了吗?表现得好理所应当、没有资格向主人提任何条件,但如果表现得不好...你就准备和你心爱的雅儿一样、从勉强还能算是雌性的精厕肉奴被改造最最低贱、连鸡巴套子都不配当的受虐畜奴吧?”
“那、求求主人现在就那样做、把身在这里的我也变成受虐畜奴吧!”让女调教官有些意外的是,本应已经被折磨至精神濒临崩溃的少女竟然猛地抬起头、眼中毫无惧色地看向自己,“不管是主人所说的、勉强还算是雌性的精厕肉奴,还是连鸡巴套子都不配当、只配用淫贱肉体受虐赎罪的变态畜奴,只要能陪在雅儿身边、或者和她一起承担同样的痛苦,贱畜恩雅就心满意足了!”
“喂喂,你是认真的吗?”女人挑了挑眉、稍稍收起了声音中的戏谑和轻视,“那个畜奴到现在为止所受的种种淫刑如果全部用在像你这样肉体并无特殊之处的寻常女奴身上、起码能让你死上十次不止,即使可以靠药物和源石技艺反复治疗、强行维持生命,大脑也会很快被无法承受的过量疼痛和每秒都在不断高潮的快感烧到坏死、彻底沦为人格崩坏、连意识都荡然无存的无脑母畜哦?就算变成那样、再也认不出你心爱的雅儿也没关系吗?别忘了,你和她...人类和被某些愚蠢人类奉为女神的生物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以那个畜奴的恢复能力,即使她的乳房被皮鞭抽得稀烂、奶头被扎得千疮百孔,也能只通过短暂休息就彻底痊愈、恢复得几乎如处女无异,而你呢?自以为是救国圣女的可怜雌畜、一旦受了那些惩罚用意远甚于调教的淫刑轻易就会像失去心智的肉偶一样坏掉,破破烂烂的性器即使得到治疗也会留下伴随终生的疤痕、连作为娼妇的价值都大打折扣,最终变成一个整天被浸泡在精液和尿液中、负责用三个肮脏肉洞吞咽处理那些秽物的活便池...呵,那就是你想要的人生结局吗?回答我、贱畜,我不介意现在就帮你实现梦想哦?”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替雅儿分担痛苦的话,贱畜的回答是,是的,这就是贱畜恩雅所希望的结局,”尽管一丝不挂的姣好胴体正因屈辱与恐惧而微微颤抖,可少女吐字清晰的坚定声音却没有半点犹豫,“贱畜是一个因愚蠢害死许多忠诚士兵、背负着深重罪孽的无能圣女,贱畜自己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种事,而且,贱畜是雅儿...是畜奴雅儿曾经选中的圣女、也是她的恋人,于情于理都应当为她分担罪责、接受应有的刑罚,所以,贱畜愿意效仿雅儿、用自己这具唯一还算有些价值的肉体最最淫贱肮脏的便器雌畜努力赎罪,直到被虐待得彻底坏掉、作为垃圾处置,贱畜也心甘情愿——”
“...好吧,”在片刻气氛凝重的沉默过后,并未从恩雅的决绝目光中发现丝毫虚伪痕迹、内心许久没有像这样受到触动的调教官终于开口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应当收回自己先前说过的某些话...‘扮演虚伪的坚贞圣女’,我原以为你和绝大多数被送来这里的女奴一样,只是不想承认面对自己的雌畜本性、才会死抓着已经毫无价值的‘曾经’不愿放手;只要让那种家伙稍微吃点苦头、学会便器肉奴应有的言行,她们就会很快接受现实、还有自己母畜娼妇的新身份,将过去无比在意的所谓尊严、所谓荣誉全部丢得一干二净、争抢着表现自己还有作为性奴活下去的价值...但你与她们并不相同,虽然你的肉体和天性远比她们中的多数要淫贱得多、毫无疑问会被轻松调教成优秀的便器母畜,也已经认清了自己现在娼妇性奴的身份,可你却宁愿从曾经高贵的圣女之身沦为不分日夜被淹没在腥臭秽物中的雌畜便池、从此彻底舍弃尊严和人格,也要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屈辱与恐惧、不知死活地继续为那个雅儿求饶,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天真,勇气,责任心,为保护重要之物甘愿牺牲一切的觉悟,还有对恋人至死不渝的忠诚,呵,我竟然在一头正跪着向我求饶的母畜身上看到了真正的所谓圣女啊,多少有些让我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