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各位还算是聪明人、没有因为精虫上脑就忘掉我的话,值得夸奖哦?”
女调教官戏谑地拍了拍手,一边巧妙地收拢着人心、一边示意那些已经不再有更多利用价值、正慌张提着裤子的士兵尽快离开,“这头母畜毕竟身份比较特殊,又还只是第一天接受调教,所以,看在她表现良好的份上、这次对她的轮奸惩罚就到此为止吧,各位可以去休息了...另外,这只是我擅自给辛苦工作的大家的小小奖励,其他想肏这头母畜的人可是要排长队的哦?如果各位能够理解的话,希望可以将发生在这里的事对外保密...”
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女调教官当做肉棒工具人使用的士兵们被她哄骗得团团转、毫无被利用的自觉,在纷纷向这位临时上司表示感谢过后便结伴离开了;刚才还充斥着淫声秽语的牢房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甚至能清楚听到恩雅被灌满精液的雌穴和屁眼因仍盘旋在脑中的过激快感而阵阵痉挛紧缩时发出的下流咕啾声、还有少女气息微弱的淫喘,“呜、呼呜呜嗯——?呼、呼呜...”
“哼哼,喜欢主人为你准备的奖励吗,贱猪?”
女调教官露出变态趣味得到满足后的恶劣笑容、走到几乎连脚趾都已经高潮到无力动弹的恩雅身边,然后像之前做过的那样用肮脏的靴底狠狠踩住她的头、迫使少女的整张俏脸全部和积着大滩母猪雌汁的坚硬地板紧密贴合、品尝自己味道屈辱的淫水和尿液,“怎么,连话都已经没有力气说了吗?看来要对你心心念念的雅儿再做些什么、帮你提提神才行呢?”
“咿——?!不、呜、不要...!”
听到女调教官丝毫不像是玩笑的话语、恩雅急得差点就直接哭出来;喉咙肿痛沙哑的她竭力抬高音量、努力表现着自己的淫贱顺从,“贱畜很喜欢、咳咳、喜欢主人赏赐的肉棒和精液,非常、咳呜呜哦、非常感谢主人——”
“...你果然很在乎那个畜奴呢,”出乎少女意料的是,这样感慨着的女调教官却并没有继续用恋人的名字来对她加以恐吓,“放心好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吧?对你这头贱猪的轮奸惩罚...哈,是奖励才对,总之已经暂时结束了哦?毕竟,你和那个畜奴有着本质区别、无论是体能耐力还是恢复力都只是同种族雌性的平均水平,如果像她一样被处以不分昼夜的淫刑虐罚,期间既不会得到任何治疗、也不会被允许休息哪怕短短几分钟,连进食甚至睡眠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恐怕最多只过两天就会彻底坏掉了吧?虽然你的地位与她几乎相同、只是比娼妓更为低贱的便器肉奴,但即使是专供泄欲的精厕便器也有最低限度的维护必要——身体和性器的定期清洁,伤处的无痕治疗,营养剂和避孕药的注射,每月一至两天的休息...哈,比起一头全身散发精臭尿臭、奶子和脸蛋之类的显眼地方到处都是难看疤痕,甚至虚弱得半死不活、人格崩坏的肮脏母畜,当然是既有与原圣女身份相称的干净肉体和华美饰物、又懂得主动用淫贱言行取悦客人的娼妓厕奴更有诱惑力吧?所以,你就好好感谢主人的仁慈、准备享受直到晚上为止的‘休息时间’吧,贱猪?”
“休...息?”
恩雅有些呆滞的重复了一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少女天真的盼望着对方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心中还残存有些许善良,可已经吃了不止一次类似苦头的她隐约能够猜到、女调教官这次也不过是想以此为借口、换种方式继续折磨羞辱自己罢了,“谢、谢谢主人——”
“很好?”
女调教官满意地笑着、走向墙边的控制屏,然后熟稔地输入了一串指令;随着机械嗡鸣的声响、牢房空地处的地板很快便向两侧打开,一张尺寸与常见的单人床相仿,高约一米、材质不明的长方形拘束台继而从中升起、吸引了恩雅的所有注意,“这是什么...?”
“哈,当然是用来确保母畜会乖乖接受治疗的‘床’,”女调教官咧了咧嘴,“毕竟,那些负责维护肉便器的女工都很嫉妒像你这样可以被我亲手调教的母畜、所以经常会在治疗的同时做些过分事情哦?算算时间的话,她们应该很快就到——”
女调教官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个相当恭敬、却又稍稍有些青涩的少女声音,“今日轮值贱奴01至04拜见主人,请主人随意向贱奴吩咐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