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呀,明明雅儿她是为了我才自愿成为屈辱的受虐畜奴、正在被这群家伙用那些残忍的淫刑关在堪比地狱的囚牢中报复虐待,可已经发誓要为她减轻些许痛苦的我却连忍受轮奸的勇气都没有吗...?呜,如果是这样,本就愚蠢失职、没能保护好雅儿的我又有何颜面自称是她的圣女,她的...恋人啊!
想起那些先前在屏幕中看到的淫辱画面,还有被紧绑四肢吊在空中、浑身挂满各种刑具,正在作为受虐畜奴遭受种种残忍肉刑的雅儿一边不停喷乳漏尿、淫叫连连,一边用竭力维持的些微理智惦念着自己、试图在敌人面前揽下所有罪责的凄惨模样,恩雅咬了咬唇、认命似的做好了被轮奸到昏死的觉悟,强颜欢笑着对那些士兵抬起头,“贱畜、贱畜明白了,请各位主人随意使用贱畜恩雅的身体,将罪孽深重的贱畜当做即使玩到彻底坏掉也无须担心后果的便器性奴、在贱畜肮脏的肉穴里灌满主人们美味的精液吧?”
虽然听到少女说出如此淫贱痴语的士兵无一例外地兴奋得喘息粗重、恨不能立刻就将恩雅按在地板上狠狠肏奸一番,可碍于女调教官在场的缘故,他们只好尽量按耐着内心的欲望与冲动、用近乎讨好谄媚的目光征求这位临时上司的允许;女人半是满意半是轻蔑的笑了笑、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些家伙的反应;她面露嫌弃地向后退了几步、给恩雅的周围留出足够空间,仿佛是在担心毫无疑问将会被虐奸至连续失禁潮吹的恩雅会把从便器双穴中喷出的脏污体液溅到自己身上,“我知道、我知道,大家的工作都很辛苦吧?那么,作为对各位的慰劳,在所有人都彻底满足之前、这头母畜就暂时交给各位随意使用吧?当然,她毕竟是这座国家的所谓圣女,无论从哪种用途来说都还有让她活着的必要,所以,还请各位稍~稍的怜香惜玉一些、不要真的把她肏到死掉哦?”
换而言之,也就是只要不将少女蹂躏至死、无论想怎样虐奸折磨她都是被默认允许的——士兵们显然听懂了女调教官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些满脸淫笑的壮汉纷纷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如同一群饥渴难耐的野兽一般将低头跪趴在地、满身鞭痕的淫熟胴体因不知出自残存理智的恐惧还是源于母畜天性的期待而瑟缩着阵阵发抖的恩雅围在中间,故意用下流的词句和动作羞辱挑逗着即将沦为名副其实精厕肉奴的少女、刺激着她本已荡然无存的尊严与羞耻心,“想被先肏骚穴还是屁眼啊,母猪?”“她肯定想被一起插吧,哈哈...”“虽然也不是不能满足她,但我果然还是更想让长着这张漂亮脸蛋的所谓圣女现在就跪着给我舔鸡巴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把这三个洞让给你们,尝尝她的奶头吧!”...
“呜、呼嗯嗯呜...?”
少女满脸屈辱潮红、连抬起脸的勇气都没有,仅仅是涌入鼻腔、骚臭浓郁的男根气味就让她的大脑陷入了近乎宕机的状态——虽然恩雅早在先前被迫选择投降臣服的时候就已经被以当众轮奸的残忍方式夺走了三穴的全部贞洁,初次品尝到了曾经高贵的圣女之身沦为低贱精厕、被当成雌性对待的屈辱滋味,可那时的她还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彻底觉醒母畜本能、接受自己的淫贱天性,因此,当时内心仍对自己正在遭受的凌辱感到羞愤抗拒、主观上厌恶忍受着性交的她自然也没有仔细观察过那些给她带来痛苦与屈辱的脏臭肉棒;而少女此时所身处的密闭牢房与风雪凛冽的山谷相比、无论是温度还是环境都相对舒适许多,原本因严寒而变得有些迟钝的感官神经早已恢复如常、甚至还因那根浸透媚药的藤鞭敏感了数倍,再加上曾经仍是坚贞圣女的恩雅现在已经完全淫堕、被调教成了名副其实的受虐肉奴,因此,她终于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将注意力放到了男人们雄壮的阳物上——混杂着精臭和汗臭、甚至包皮尿垢的骚臭直灌鼻腔,本应是令人作呕的味道、却又足以使像她这样的淫贱母畜被本能盖过理智、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爱液横流的肉穴和瘙痒难耐的屁眼幻想即将遭受的淫虐,而那黝黑粗长、仿佛轻松就能贯入她精厕子宫的雄壮轮廓更是令她的小腹深处因屈辱与兴奋阵阵痉挛抽动、擅自便做好了本应通过调情前戏完成的润滑准备;而现在的她正被数根如此肮脏下流的肉茎团团包围、其中最急不可耐的一根甚至已经抵到了她的脸上,“怎么了,母猪圣女?让你现在就给我舔鸡巴,没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