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可以一直瞒着我直到最后的,雅儿,”始终都在安静聆听、表情不断发生微妙变化的恩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雅儿”的回忆与自白;虽然被自己视为值得信赖的好友、但在蔓珠院中的地位其实相当低贱,无论哪位长老心情不好都可以对她随意呵责叱骂、甚至命人将她扒光衣服当众处以鞭刑的区区一介侍女长竟然就是谢拉格民众已经信仰、供奉了近千年的至高神耶拉冈得——尽管恩雅一时间还有些无法接受这反差巨大的事实、羞红俏脸上残存着震惊过后的呆滞,可她既没有因此而惶恐、也没有对欺瞒自己至今的侍女加以责备,只是在努力平复心情后用近乎悲怜的复杂目光有些心疼的看着雅儿,“驭使风雪、仅靠一己之力阻绝残酷的天灾长达千年之久,明明您已经为这座国家和它的子民付出了太多太多、即使现在面对无法抵抗的灾难被迫放手、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对您加以指责,可您却甘愿留在这里、陪您无能的圣女一同走向末路...啊啊,总觉得眼睛像是揉进了沙子、酸的很想哭呢?本应被奉为神明、高高在上的您,究竟是出于何种理由才会甘愿忍屈受辱、在过去的数百年中始终都以卑微低贱的奴隶身份陪徒有其名的圣女们淫戏取乐、甚至任由她们羞辱玩弄呢?虽然我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其实还有一件更加在意的事——‘雅儿’,如今的我还能否这样称呼您、甚至将您依旧当做侍女差遣呢?”
“呼~?当然可以啦?只要能让恩雅高兴,即使是母狗之类的羞辱称呼、我也会欣然答应哦?至于理由嘛...嘿嘿,因为,我最喜欢恩雅了?而且,圣女背负着谢拉格民众强加于她的希望;尽管有过恐惧、有过迟疑,明知这些希望注定会被碾碎,可温柔仁爱的她却还是鼓起勇气、做好了承担起它们的觉悟;然而,圣女想要保护脚下国家的愿望、又有谁能帮她实现呢?就连圣女信仰的神都对她的祈祷有心无力、最终只能令她平添哀伤。既然如此,作为圣女忠诚的侍女长、姑且还算能够操控风雪进行战斗,同时也是她如今唯一还能依靠的友人,我只希望自己可以代替那个无能的神、陪伴她直至最后——这种事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尽管雅儿美艳的面庞上依然挂着一如往昔的温柔笑容、努力在恩雅面前维护耶拉冈得的圣洁形象,可仅仅只是在脑中稍微妄想了一下自己真的被恩雅轻蔑称作母狗、或是被她踩着头跪在地上羞辱调教的淫猥画面,雅儿原本仿佛吹弹可破的白嫩俏脸就兴奋得涨红起来、连夹带着体香的鼻息都变得有些杂乱;“被民众当做至高无上的女神、狂热信仰着的自己其实只是供历代圣女随意玩弄欺辱的低贱肉奴”,诸如此类的下流幻想所产生的强烈背德感让雅儿的双颊因羞惭染透了红霞,“至于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嗯,最初只是因为想要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惩罚罪孽深重的自己,我才会隐藏身份来到蔓珠院、自愿签了卖身契,和其他各有苦衷、只能被迫出卖肉体的可怜少女一起接受了严厉到近乎残酷的调教、直至被训练成为完美的女仆兼性奴,除了必须悉心照顾圣女大人的日常起居、服从她的任何命令以外,还要每天都瞒着不知情的圣女大人前往一间入口隐蔽的密室、履行自己精液便器的工作,供那些私下有着种种变态癖好的长老、甚至是受他们邀请的任何人发泄性欲——可即使每天都在品尝着卑微淫贱的奴隶生活带来的屈辱、敏感的性器和肉体日复一日的遭受着折磨,根植在我内心深处的负罪感也没能得到丝毫解脱;哪怕事至如今、数百年的漫长光阴已经悠悠划过,可我却仍然能够清楚回忆起那些孩子定格在脸上的哀戚、无助,还有失望与绝望;比起她们因我而遭受的苦难,就算让我终生作为性奴供人虐奸羞辱、直至彻底沦为肮脏淫贱的便器雌畜都远远不够赎罪,所以,别说只是继续将我当做侍女差遣了,就算恩雅现在就命令我脱光衣服供您玩弄、雅儿也会乖乖照做哦?呼~?而且、在历代圣女之中,既温柔又可爱的恩雅其实还是第一个能让我主动敞开心扉、说出这些羞耻自白的人,我很愿意忘记自己的其他身份、直到最后都只作为忠诚的侍女长陪伴着您哦,圣女大人?”
“虽然能听到雅儿这样说、我真的很开心啦,不过...‘罪孽’指的到底是什么呢?按照蔓珠院编撰的教义,雅儿你...咳咳,那位耶拉冈得的一切话语都应被祂的信徒当做真理铭记在心,只要是出身于谢拉格的子民,无论是谁、都会对驭使风雪庇佑了这片土地千年和平的祂心怀敬畏与感激,即使作为圣女、通晓本国经文历史的我也从未听说祂有何罪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