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因兴奋而愈发红热、眼中满是痴迷爱意的雅儿不等恩雅继续说些什么、就再次用嘴堵住了她的唇;有别于先前那记安慰意义更重于示爱、因此只是彼此唇瓣相互紧贴的吻,如今不必再碍于自己作为神明的真实身份、时刻在意维护言行矜持得体的雅儿展露出近乎炽烈的爱与占有欲、直接用舌尖撬开恩雅因紧张而本能想要闭紧的唇瓣、仿佛想要索取什么似的温柔地拨弄着少女无处可逃的柔软香舌;尽管羞得面红耳赤、因近在咫尺的恋人吹拂在自己脸上的湿热鼻息而心慌意乱,可心中满是幸福的恩雅还是努力克服羞耻、主动缠住侍女的舌尖、试着用有些生涩的动作回应对方的示爱;两条软滑灵巧的粉嫩肉舌相互搅动、碰撞,贪婪地品尝着彼此湿热口腔中属于对方的甘美甜津、用有些下流的方式交换着体液、诉说着对彼此的爱与忠心;恍若定格般的香艳画面不仅是虔诚的圣女在用肉体侍奉她的神明,也是温柔的主人正在学着奖励自己乖巧的女奴——对于眼中只剩彼此、沉浸于淫乱舌吻的恩雅和雅儿而言,地位究竟谁高谁低已经毫无意义了;不愿让思绪回到残酷现实的她们近乎贪婪的享受着这短暂却又真实的泡影幸福、仿佛毫不在意吮吸吞咽彼此津液时发出的淫猥声响会被其他人听到;不过、在雅儿技巧娴熟的逗弄下,平时被圣女袍保护的白嫩肉体原本极少遭到触碰、性器本就相当敏感,又一边被侍女缠着柔软香舌吮吸亲吻、一边被她故意用身体隔着一层薄被不断磨蹭坚挺双乳和柔软小腹的恩雅最终还是率先败下阵来;表情有些失神的少女露出相当痴媚的下流神情、反弓胴体紧抓床单,一边口齿不清地呜咽淫叫着、一边被送上了远比她自慰时要激烈许多的羞耻高潮,“咕啾、唔姆、噗噜噜呜——?”“呜、唔啾...嗯唔、嗯呜呜哦——?去咿哦哦呜饶了我吧噗呜呜嗯——??”
“呼~?对...对不起啦,我连恩雅的意见都没问、就擅自做的这么过分,”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意犹未尽,可看到少女已经被自己玩弄至高潮求饶的雅儿还是依依不舍的放过了恩雅、面露揶揄的笑看着她,“都是因为恩雅刚才说那些话时满脸认真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我才会忍不住想要稍微欺负一下恩雅的哦?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区区这种程度、就能让我的圣女大人舒服到尿湿床单,看来恩雅的身体远比我预期的还要色情呢? ”
而且,像刚才那样可以和恩雅亲热温存的机会...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呀;“祈祷便能有回报,诚心便能得所求”,哈,就算蔓珠院编造的经文确有其事,可已经被奉为神明的我又能向谁祈祷呢——?
雅儿一边温柔的揉着恩雅的头,一边在心中念着没能说出口的话、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窗外远方,希冀着想要维持自己珍视却又易碎的宁静与幸福,“恩雅,我真的很喜欢你哦?在千年间被各种方式选拔出的历代圣女之中、只有你让我理解了何为被爱的幸福;就当是谢礼好了、恩雅,趁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送你离开这座圣山、去找你的哥哥和妹妹,他们和希瓦艾什的子民现在都很思念你哦?然后,忘记我、忘记这个失败的国家,和他们一起重建新的家园——”
“呜...?诶——?等一下、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啦?!”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心完全放松的恩雅愣了好几秒才明白雅儿想要表达的意图;聪敏如她很快就猜到了实情,“难道说,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的军队已经...?”
见雅儿并没有否认、只是笑容苦涩的点了点头,知道她肯定打算在送自己安全离开后战斗到至死方休,心中五味杂陈的恩雅忍不住屈愤地握紧了拳、声音也变得有些激动,“谢谢你,雅儿,但那种事...不行,我真的做不到,如果身为圣女的我未战先逃,谢拉格习惯了被神明和圣女庇佑的民众必然乱成一盘散沙、任人宰割,在血流成河过后信仰彻底崩塌、全数沦为奴隶家畜般的存在,就算是为了用行动告诉他们、那位慈爱温柔的耶拉冈得从来都不会抛弃自己的任何子民,我也必须留在这里;我可是已经和自己的混蛋老哥含泪诀别、难得被他钦佩一次的谢拉格圣女,哪里有颜面现在夹着尾巴逃去见他啊!而且、而且!只要能和雅儿呆在一起,就算会输得很惨、沦为屈辱低贱的军妓,每天都被当成精液便器虐奸使用、直到完全坏掉,甚至被活活肏到死去,我也心甘情愿;就算会被当成自愿留下来受辱的蠢女人、贱婊子,我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抛弃爱人独自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