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弹动的、仍覆盖在衣料以内的胸部被一颗与她同样大小的女性脑袋插入,圆圆满满、结结实实的臀部被一双相较之下极其秀气小巧的手掌抓住。其力度之大,使得曹敏文盈润的臀肉上凸显出十道墨画石流的痕迹。那颗埋首于她规模惊人的胸部里的脑袋猛呼吸一口,胡乱扭动,像猎狗撕咬一块难以吞咽的肉。那颗脑袋的肆意妄为使得包在健身衣内的胸部同时感受到脸的滑动、唇的触碰、与衣料粗糙的摩擦,令凸显出优美的肌肉线条的下腹绷得更紧,一口积聚着混沌的肉井剧烈收缩,乞求排出异物,泻走泥泞不清的快感。
使曹敏文心神不宁、在欢乐的云霄中堕落的罪魁祸首有两个:一个并不具备生命力,是一条液态硅胶仿真双头龙,一头被吃进曹敏文的肉井,掠过湿润的草,扎入井水深处,和生活在其中的、小动物似的肉裙亲密互动;另一头被吃进剩下的有罪者的肉井,与前者相比,只有水位与水量略显不同。
那个有罪者,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曹敏文,甚至没必要做出“第一”和“第二”之分——同样穿着一套紫色连体健身衣的她在裆部也被扯出一条大豁口,阴部的肉褶在双头龙在忽而向内忽而向外的来回运动中饱受蹂躏,被蹭得肿红。粗长的、通体布满如同大树根系的筋脉的双头龙在踏踏实实坐在椅子上的曹敏文挺腰的时候向外冲刺,带着冲力的殷切期望顶开重重山峦,无所畏惧地赶往目的地,生命的仙境,恶俗的性器官,娇嫩的子宫颈。阴唇周围的衣料因为缓解冲力而向外微微延展,褐色的、有开放迹象的菊穴不时夹住衣料,渴望其进入,解它的痒。发红胀大的阴核分居天堑,隔着一条定水神柱,眺望,闪烁着好斗的光辉。
“曹……敏文……我他妈都快泄了……你他妈怎么…一句话也不说……给……嗯嗯……点反应啊…你妈的!唔唔!”
“说……个屁!你妈……唔……嗯!”
敏锐洞察到对方临近性的巅峰,底下的曹敏文将一只手掌从臀部挪到腰侧,坐在另一人大腿上的曹敏文拢住对方的脖子。颠巍巍的乳浪推动另一排乳浪,受汗水浸染而表面亮丽、曲线动人的腹部一放一紧,随着贪婪的胯部汩汩吞咽着双头龙的一边躯体,留在外面的体积渐渐减小,容器液化异物,加大运作的阻力,不论是从自己这边拔出还是往另一方向插入都变得迟缓凝重。又因为多出了这份阻力,每个曹敏文都更加卖力。她们拧腰劲,甩肥臀,绷肉腿,掐指痕,无所不为,双头龙才在极限的条件下凿开一边的软嫩的宫口,衔来一根生硬的触感,就立马回退,被偌大的肉腔授予反作用力,复现前景,击破道道压力十足的关隘,在同样极限的情况下打开另一边相同软嫩的宫口。
臀部上弹,大腿缓冲,乳肉融于乳肉,像织布落在织布上。红井吐出白色的鱼群,晶莹的鱼鳞挂满大腿内侧的千万片林头,腥甜的气味散步在洁白如玉的土壤上,不留一窿一罅。性爱的叫声连绵起伏,飞溅的水渍又调皮又脆弱,把一滩死的痕迹画在她们的肌肤上,连体健身衣上,椅子上。
“肏她妈的……受不了了……吃不消了……来了……来了……呣呣…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叫叫…叫你妈个…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曹敏文健美的肉体向曹敏文健美的肉体传递了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占领了曹敏文的大脑,吞没了色彩与景观,余留下一片虚晃晃的空白。惹人骨酥血燥的淫啼从馨香扑鼻的嘴唇里跑出,飞高,再飞高,上半身受其蛊惑,在两具完全相同、黏腻腻地搂抱在一起的裸体中起了不同的反应:顶部的将上仰的劲顺着弯曲的脑袋压在底下的肩膀,处于另一人体下的不直接对抗来源于顶部的压力,另一边肩膀拱起,抖擞精神,将一股蓬发向上的冲劲从鼻梁、眼珠子、天灵盖处喷射出去。她俩的面容焕发出性感的光亮,双头龙的两端被一对孪生但又难以邂逅对方的子宫颈同时咬住,覆盖在蜜烂烂穴内的肉苔藓一股又一股地蠕动,集体加速,燃烧似的把更多的鱼群逼了出来。
鱼群如江,逄逄不止。它们一旦脱离赖以生存的幽井,丧失必需的养分,便凋亡成尸体,解为浆糊。留有余温的浆糊从深处淌向浅出,从浅处来到两人努力靠近但仍有一些距离留给双头龙的阴唇。阴唇唇门不阖,超凡脱俗,任凭浆糊缘着双头龙和唇门下降,找它们自个儿的出路。有些浆糊的出路不怎么的,走到了底部的另一个唇门内,转悠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来错了地方,还得笨拙地往回走;另一些浆糊夺了地利,顺着唇门和双头龙倒下便是新的归宿,进口的柔软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