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想让整根肉茎都被另一位龙女的口腔吞没的她没把握好力量,双手脱离异型角去摁压后脑勺。囚徒瓦伊凡起初反抗情绪相当激烈,被那根肉茎堵嘴,限制舌头活动的时候还在想着等会儿就要这被下身控制住全身的混蛋好看,等到过了一会儿反抗行动毫无成效的时候她已经有些畏畏缩缩了,缺乏防备防备意识,然后又被后脑勺处突如其来的力量一按,原本还蹲的好好的姿势立马垮掉,当场跪坐在地上。
下意识阻止口中肉棒继续深入的囚徒瓦伊凡双手捧住狱警瓦伊凡的臀部。但她没想到她的举措却起了反作用。狱警塞雷娅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肉茎缓慢深入咽喉的过程令她渐渐放空了身心,肌肉也放松了下来,因此一遭变故,身体就失衡了,整个人本能地往身后未闭紧的门撞去,手上的力量也立马加大。囚犯塞雷娅能清楚地体会到肉茎头挤入咽喉甚至肉茎的小部分撑开自己咽喉的不适感,为了适应当前跪坐的姿势,她跟随狱警塞雷娅的动作,上半身向下弯曲,大脑竭力朝上,双手从狱警塞雷娅结实的臀部一直滑下到硬挺挺却又不失肉感与性魅力的大腿。若有旁人在场,根据囚徒塞雷娅双手环抱大腿的姿势,则会产生“是这个囚徒主动给那位狱警口交”的误会。
在同一瞬间,两个女主人公都心神不宁,她们周围都出现了不少微微闪动的珐琅质微粒。只不过和平常状况不太一样,珐琅质微粒不断尝试与自己的同类凝聚成较大的实体,不断停滞在实体凝聚成功之前的最后阶段并宣告失败,溃散再重组,发出阵阵嗡嗡的轻响。依然在同一时间,门板与门框撞击的巨响惊醒了一个碰巧路过此地的狱警,门外随之传来关切的询问:“有什么突发状况吗?”
“没…没有!”塞雷娅的意识骤然清醒,但斗志却没有遭到任何打击,反而隐隐有种高涨的不良趋向。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停止要求底下的囚徒塞雷娅给她口交。
“没有?可是……”
“真没有!”囚犯塞雷娅眨着朦胧的双眼,想去瞪转头回应的塞雷娅一眼。她已经控制不住口腔里分泌出来的口水。这些口水顺着她的嘴唇和下巴滴在她胸口和胸口的布料上,令她倍感不快。
“哦,那行吧。”门外的狱警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有空中午能一起吃个饭吗?你初来乍到的,对这个监狱以及里面的一些规章制度或许还不大熟悉,我或许能充当那个给你介绍一下相关信息的人。”
“为……为什么?”塞雷娅感觉到底下的囚徒正用牙齿摩擦着自己的外层肉茎,力度不大,但已经在她的骨髓里产生出一股浓烈的波涛,令她感到痒,不适应。
“嗯…我妹妹喜欢你。而且,仅从昨天的第一印象来看,你是个不错的人选。”
塞雷娅不吱声,涨红着脸,咬着下唇,用龙族的性器剧烈撞击龙族的口腔空间,不断碾压向上翻卷要争夺主动权的舌头,消磨其所剩无几的斗志,等待不甘心的积水慢涨渐升,水位高过心灵筑起的大坝,决堤时刻到来。
在外面那个塞雷娅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的陌生人介绍他妹妹并等待一种肯定的回复时,囚徒塞雷娅的挣扎意志濒临灭绝。她的鼻腔已经被热腾的气味征服,且分不清那是来自于瓦伊凡的性器还是瓦伊凡的精囊,抑或是两者皆有。从未有过被如此骇人尺寸的肉茎进行深喉媾合过的体验的她瞳仁上翻,显露白眼,嘴唇张得更大,双腿也不自然地张开。倘若她意识足够清醒,她还能感觉到下腹的温暖,大腿根部的轻微颤抖,一种像虫翼一样弱弱振动的渴望正在她的体内孕育,即将分娩出富含生命力的汁液。
这股抽象而隐形的汁液猖獗一时,将她不曾精细打理过的肌肤擦得更为雪白细嫩,再搭配上栅栏窗外射进的阳光和一个极为巧妙的角度,
以狱警塞雷娅的俯视角度来看,既可以欣赏到她阴影中被自己口水或是汗液浸湿的衣料与更加性感的乳沟,又可以欣赏到她向后翘起、清清粼粼、引诱意味十足的曼妙臀部,以及脚后跟上挺、可以想象得到为维持当前身体平衡而颤巍得厉害的几根脚趾。
塞雷娅不可能错失良机。她把握住了,她的手又回到了囚徒的犄角上,拽的力道很大,囚徒的膝盖不得不因此在地板上发生摩擦。裤裆部的拉链位置正好,也可以说是她的肉棒尺寸正好,拉链齿卡住了她肉棒的青筋,一个凶恶的金属口器咬住了几条奔流不息的青色河流,鱼群等弱小又众多的生命察觉到死亡的危险,在河流之中猛烈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