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娅拥紧了这位主动亲吻自己的另一个塞雷娅。另一个塞雷娅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来印证什么似的,也同她一样从塞雷娅的腰背来环抱住塞雷娅。和任何一个人拥抱的感觉不同,紧实的腰部肌肉线条,一对规模可以说是与自己完全一样的丰满胸部,还有两张略微干燥、正在被我和她的口水润滑的嘴唇。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她们的脑中同时冒出了一样的想法。兴许是意识到二人无法忽视的相似性和显而易见的差异性,两人既想立即推开彼此,也想通过这次亲吻来找到两人无法从正常办法中辨认出来的地方。
没准在她们各自的多重梦境中,这种异化的愿望已经以扭曲的形式显现过了,或许还不止一次。做梦的二人各有感触,醒后迷蒙,对梦境的印象飞快淡化,可一旦经过某种不可言喻的契机再现相似的景象,刺激到大脑中负责记录梦境并隔绝梦与现实的几个区块,搞不准会出现什么惊人的状况。恰如刚才的意外事件。
当她们的嘴唇相互离开时,在有一定黏性的嘴唇之间发出轻轻的啾声。
你吻我干嘛。塞雷娅没有把这不合时宜的问题说出口。她眉毛扑闪,看外貌与她只有细
微差别的分身,平行宇宙里的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塞雷娅有着高挺的鼻梁,大体棕色尖端橙黄的异型角,凸显英气又不大整齐的银色短发,被背心面料衬托出的生动肌肤,一张软如果冻、刚才黏着自己好像有点不想分开的嘴唇,一双质如玛瑙的橙色眼眸,微微一颤,闪烁的光仿佛有魔力一样,要把塞雷娅的灵魂从躯壳中吸出。毋庸置疑,在与这个从任何角度上来讲都是自己的女人亲吻的时候,塞雷娅接收到一种永恒秩序就此被破坏的不安感。随之而来的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令她感到些许抵触的东西,触碰禁忌的欢愉,违背常态的兴奋,破坏秩序的诱惑。这些东西已经开始在侵蚀她的理智了。塞雷娅踟蹰着,犹豫着,不敢相信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充血的性器业已在她的警裤里撑起了形状。
你盯着我看干嘛。塞雷娅没有把这不合时宜的问题说出口。老实说,刚才不过是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要不要吻吻她的念头,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去吻另一个自己了。羞怯感转瞬即逝,一股混杂着厌恶、好奇、恶作剧式愉快等情绪的感受在她心里鞭出一道电光。她眉毛扑闪,看外貌与她只有细微差别的分身,平行宇宙里的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塞雷娅有着高挺的鼻梁,大体棕色尖端橙黄的异型角,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为了避免压到她的柔顺长发——她特意减少了点力量,一张软如果冻、刚才黏着自己好像有点不想分开的嘴唇,一双质如玛瑙的橙色眼眸,微微一颤,闪烁的光仿佛有魔力一样,要把塞雷娅的灵魂从躯壳中吸出。毋庸置疑,在与这个从任何角度上来讲都是自己的女人亲吻的时候,塞雷娅接收到一种永恒秩序就此被破坏的不安感。随之而来的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令她感到些许抵触的东西,触碰禁忌的欢愉,违背常态的兴奋,破坏秩序的诱惑。这些东西已经开始在侵蚀她的理智了。塞雷娅踟蹰着,犹豫着,直到她感觉到一根裹在警裤里的硬东西蹭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传达了些微的瘙痒感。
做不做?
和刚才一样,又有点不一样。
这次塞雷娅是有意识的。塞雷娅浅浅一笑,脱离身前这位意识在“克制”和“放纵”两极中奔波不停而不能对外界做出反馈动作的银发瓦伊凡的怀抱,弯曲双腿蹲下,拉下她的拉链,花了些力气别开内裤,让一根压抑许久的肉茎大大方方地展现出自己的风采。
肉茎风采迷人,非同凡响。青筋在包皮上暴起,像蜿蜒曲折的大河流。塞雷娅微张嘴,有些惊讶于这把在阳光上熠熠生辉的肉枪炮的口径、目测长度和大小,并因为不好的预想而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按她这玩意的大小来看,我应该不能整个吞下去吧……不管了,反正气氛都到这里了。
她下定决心,张大嘴唇,试探性地吻了吻这根肉茎。她瞥了瞥上方,发现塞雷娅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伸出舌头,去舔包皮上方纵横交错、独霸一方的青色河流,转动脑袋好让舌头把这凸起的静脉血管用唾沫碾平。可这不是根本解决办法,一旦她的舌头离开了碾平的皮肤表面,那些得到安抚的血管会再度躁动起来,青色河流涨水,整个肉棒被血液煽动,一颗胀得通红甚至变紫的龟头跳了跳,使得专注亲吻肉棒身体、涂抹口水的塞雷娅整个人因为丧失了目标、额头撞到坚硬的肉棒、会阴处的阴毛扎到她眉毛上而迅速往后移了移脑袋。她硕大丰满的乳房随之发生极具诱惑的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