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多余的、在被高贵原生的肉穴吻住身体后一直担惊受怕地抖动的性器如今变成不可或缺的角色,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光荣和骄傲,挺起了硬朗结实的身板。它的独眼里即刻凝聚出一滴喜悦的泪水。这泪水包含着被认同的幸福,黏腻的幸福。性器的幸福缓缓垂下,滴在星熊并拢的肉腿上,使她应激性地动了动身体,色气满满的肉穴用力磨了磨下方的铁棒。
下方的铁棒认可了自我,证明了自己究竟是怎样重量级的角色,合心惬情,如梦初醒。但也正因为本身就不属于这个场合,不明白规矩,马上就露出真容,既粗鲁又野蛮,惹人讨厌。而这惹人讨厌、仿佛像是非开化的野生动物的东西,居然就这样被我们高贵优雅的肉穴小姐用她美艳动人的嘴唇亲吻,甚至有幸染上了其唾液的明媚色彩,感受那令人陶醉的芳香和勾魂摄魄的气味,用一种别人做梦也不敢梦见的方式近距离地与肉穴小姐交换体温——哇呀呀,硬如钢铁又如没见过世面的猪哥一般流出口水的肉棒先生,现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二人目眩神迷了一会儿,很快又对上眼,皆是怨怼。
‘都怪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把你的大屁股移回来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磨磨唧唧还没有摆好自己的那根玩意儿,才不会发生这样低级又幼稚的意外呢!’
‘好笑!分明是你一个人的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是你自己没有和我沟通过,突然觉得‘时机已到,我当行动了’便自作主张移了回来,凭什么怪我?’
‘为什么不能怪你!我率先做出优良榜样供你学习,你不懂得感恩和珍惜也就罢了,如今不仅不给我足够分量的尊重,反而恩将仇报反咬一口,在玷污我身子亵渎我尊严之前,要把我先在精神上毁灭不成!’
‘无理取闹!满口喷粪!就算我真的要在精神上毁灭你,又与你何干!’
‘那你给我滚!一点人话都听不进去,自顾自讲话自己构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逻辑体系我还跟你做什么?识相点就带着你臭烘烘硬得跟块石头一样的蠢驴笨屌给我滚开!’
‘该滚的是分不清状况的你!自言自语的也是你!你有什么脸来骂我?是你自己要用你脏兮兮黏得像是从尿里捞出来的母猪屁股撞到我身上来勾引我的,你这放荡的贱货,亏你还是我的同类!你怎么不滚开!”
两人越骂越凶,脑袋却越凑越近。当她们的嘴唇近到能接触、喷吐出来的唾沫星子打湿了彼此的鼻梁时,处于星熊身后的星熊抱住星熊的脑袋,撅着嘴唇急冲冲地吻了上去。处于星熊身前的星熊一被自己身后的星熊吻住嘴唇,立马僵住上半身,如同被施与了冻结状态似的,等待着星熊更加激烈的舌头和深吻。
‘真是饥渴呀,你这自作聪明的绿发鬼女。’星熊根本不遂她的意,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星熊的嘴唇就立马移开,如同蜻蜓点水。她得意洋洋地笑道。
‘哼,又开始作壁上观了。你哪里是局外人呢?绿发鬼女,博士在假山外边,在那群女人堆里。’星熊翻了个白眼。
‘博士,嗯……’她率真一笑,说,‘反正晚上还有机会抢独占时间,不打紧。当下最重要的便是我和你,而非星熊和博士或者其他人和其他人。我们要记着这一点,星熊and星熊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不错,洋气,拽英文,赶时髦,崭新的绿帽奴思想,非常摩登。既然如此,你什么时候才肯动一动你宝贵多汁的玉茎,莅临我空虚寂寞的宫房呢,女王陛下?’
星熊扭动胯部,收紧双腿,在腿根处形成一个紧窄的腿穴。星熊的扶她肉棒就卡在这紧窄腿穴里,像永世受刑的犯人,顶部的肉穴是专属于它的虎头铡,一方面是为了恐吓,另一方面是为了让陷进滑腻腿穴的肉棒及其龟头一直维持麻木不仁地充血勃起和坚贞不屈地退让萎缩迅速转换的两种状态。
‘爱妃,你因果倒置了!是你宝贵多汁的肉穴呼唤朕,朕才肯下玉座,抛龙冠,扯凤袍,释兵权,冒天下之大不韪来与你做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之爱!流俗浅薄又廉价的爱,如黏糊糊的叶子被雨打落下到泥里去的爱,被溅溅溪水一把带走后自甘堕落愿意一直淌到无边无际的大海里去的爱,朕又怎愿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