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可以紧急回收。”在呻吟求救的胶蛹不远处,“司赋卿”大步走来,蹲下身在胶蛹的身上拍了几下,里面丧失全部感知力的金龙惊恐地增大了挣扎的力度。“不然让复制品跑出去就糟糕了……”
“这个复制品,究竟有着怎样不稳定的情绪呢?”看着奋力挣扎和呻吟的胶蛹,“司赋卿”自言自语着。
然而不怪司赋卿在胶液的裹挟下反应如此激烈。为了分散目标的注意力,“弗洛伊德”的束缚程序往往包括很多……不必要的内容。一股胶液顺着司赋卿身下的生殖缝钻了进去,不断在内部膨胀,最终填满了金龙的生殖腔,牢牢裹住金龙疲软的龙根开始不停收缩舒张,刺激着龙根逐渐充血。尽管如此,“弗洛伊德”的目的绝对不是让他享受高潮,很快增殖的黑胶在他的下身就膨胀成了一个圆球,包住他的肉根像是吮吸一样运作着,填满尿道的胶液膨胀起来阻止了快感的进一步上升,就好像给他戴上了一个柔韧的贞操锁。
龙族没有明显的乳头,然而在胸口的鳞片下仍然有一部分相当敏感的区域,也就是所谓的“逆鳞”。不知道黑胶如何判断自己的目标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但是这些由细小的纳米机器人组成的流体执着地钻进了鳞片下方,在司赋卿惊恐的感知中轻轻刮蹭着龙鳞之下的嫩肉。微小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细细痒痒地传遍全身,在内脏间穿梭,让他既为之兴奋又难受不已。
脚心、腋下,鳞片保护的嫩肉极其怕痒,“弗洛伊德”丝毫没有留情地钻进鳞片下,在司赋卿因绷紧而酸痛的脚掌和脚心之中轻轻挠着,一阵阵剧痛伴随着脚掌的痉挛传来。全身各处的疼爽酸麻胀痒让司赋卿如入地狱,而他只希望这个过程能快点终结,哪怕让被胶液折磨的下身解脱,获得高潮的权利……
“虽然艾萨克不在……下午继续训练吧。”被束缚在胶蛹之中的司赋卿当然看不到,站在他身旁的“司赋卿”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后俯下身将扭动的胶蛹扛在身上,使坏一般将手放在胶蛹下身的胶球上有意无意地揉捏着。
至于真正的司赋卿,他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训练”都是什么。
“就这些?”艾洛斯皱着眉头拎起眼前的档案夹,里面的内容显然少得可怜。
“如果说不算一些正常的杂项……就这些。”加厄雷尔心惊胆战地站在一旁,显然还没忘记那天艾洛斯扯着欧洛斯的鬃毛一路冲进“丈量大地”的大门之后拎着一挺不知道哪来的重机枪对着里面的人一顿扫射,还差点上头照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枪的疯狂模样。
艾洛斯微微抬眼,看着身旁健壮的黑狼青年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似乎觉得很好笑:“怎么?”
“不……没什么。”
“明明就是有什么的样子。”艾洛斯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饶有兴趣的表情拄着下巴看向加厄雷尔:“说说看,我暂时没有吃人的兴趣。”
“……?”也就是说其他时候会有吗?!
“担心我滥杀……还是担心我没杀干净?”艾洛斯显然猜到了加厄雷尔到底在因为什么犹豫不决。“杀干净了哦,这点是可以保证的。”
“不,不是这个……”加厄雷尔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很可疑,是吗?”艾洛斯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加厄雷尔的心中所想。“莫名其妙知道很多东西,不知道立场如何,完全无法预测行动,而且总是肆无忌惮好像无法无天一样。”
“……”艾洛斯如此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可疑之处,反倒是让加厄雷尔难以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没关系,恐惧来源于未知。无法控制无法理解的存在哪怕具有危险,那么也无法第一时间被观测到,也就没办法在危险出现时保护自己。”艾洛斯拿着文件夹起身,在昏暗的档案室里踱着步。“不过我不可能为你的怀疑而自证,毕竟人都是有着难以被说服的性质,对自己的看法抱有着难以撼动的坚持。”
“……艾洛斯顾问,我可以说一说我的想法吗?”加厄雷尔鼓起勇气插进一句话,艾洛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艾洛斯顾问那天确实看起来很无法无天……”尽管如此,那时候艾洛斯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调笑的成分,严肃得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好吧,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葬礼。
“我想说的是,不管艾洛斯顾问究竟有怎样的缘由,你也是救了我和米克的恩人。”加厄雷尔上前一步。“我相信,至少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艾洛斯顾问有问题之前,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并且我们都想要让利博拉市从这场危机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