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说:“哇达……嗯……我感觉那些黑影就是普通的人类,速度很快,断层的视界看上去是全身漆黑,而且他们看见的光都会在他们眼前流走,所以他们就成了横冲直撞的黑影。”这样推断的话,锁恋还想问造成的原因,冰雪一下变得冰冷,用寒冷的呼吸说着:“那如果是暴风雪带来的冻伤,锁恋会责怪我吗?”
不一会儿有个黑影经过水果摊,一眨眼有个西瓜不见了,原地多出西瓜大致所值的货币。“要是冰雪想毁灭城市我也说不了什么,昨天还以为冻住了世界,我没多想冰冻的世界有什么麻烦——回到正题,要是乱撞的黑影是坏人的话,他们看不见路,肯定一直在找食物和水吧。”锁恋可最清楚饿肚子的感受了,如果有水果被黑影掠夺走,就能确定黑影里的好坏各参一半了。
好像,摊主被掠走了。锁恋虽然看不到黑影的行动,但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推动,还没反应过来,几个西红柿就凭空砸在自己脸上,还好有雪之女给的护盾,没被弄脏。但锁恋内心被激荡起的既视感反应了过来,就是黑影为了能吃的一切不择手段,哪怕是难吃的人类,当黑影发现怎么也碰不到锁恋时,气急败坏地向锁恋扔东西,小孩子脾气般的恶行。
然后锁恋只好和第一位经过水果摊的黑影一样,提走要选的水果,留下对应价值的货币。锁恋忧心忡忡地走着,想不明白那么多黑影坏人就有一半,一般人遇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的确是要四处搜寻食物和水存活,可若又发现自己速度很快,不知是更煎熬的等待还是用这速度进行肆虐的狂欢,然后掉入蛛网的陷阱,谁知蛛网陷阱里用的什么诱饵。
越想越气,锁恋生气地啃起橘子,边散步边吃了好多果子,冰雪也不知怎么和锁恋搭话了,下午和锁恋会房间后,冰雪就先睡了。冰雪明明就是冬天活跃的,夏天自然要夏眠了,睡久点也没关系的。
直到冰雪和锁恋离开这地铁终点站,就好像离开了昨天残忍描写的食物链般的捕食,如果蜘蛛小姐说的不喜欢吃人类的话,那黑影估计也有野狗野狼之类的动物,看不见光也照样能找到食物,说明锁恋昨天的想法是不全面和准确的,冰雪的推测也是那么主观,也许冰雪以前经历过什么邪恶人类的事吧。
总之,锁恋很快不纠结了,早上开开心心地出发了,看见锁恋如此又充满活力,冰雪不禁直接问:“娜巫,有时抑郁症,有时太活跃,是双重人格?”
锁恋停下,牵着冰雪的手泪光闪烁般幸福地说:“不是哟,冰雪,我知道了,我有容易欲感的症状,就是易欲症,一定会爱上冰雪的哟。”冰雪哈着冷气,捏着锁恋的脸,双目对视着锁恋的圆眼,冰雪就像是说:我其实没感情的冰雪。
第七章,公园的湿地在地下
清晨,环卫工人发现马路上在一夜之间写着好多白字,白字连着有好几公里,不管上面写什么,先报警,好几个街区的民警确认了后,调监控看都是路面在凌晨两点半一瞬间出现白字,除了几个夜班经过夜路的行人外,没有其它现场目击者,完全没头绪,给路面的字拍完照后照常通车。
锁恋没有订火车票,冰雪带着锁恋藏在冰雾里飘行,略过了工业的交通线程。如果给别离的城市取个名字放在电脑文件夹里,那一定是叫铁匠铺,从铁匠铺到南方的城市,隔着一条很大的江,到岸口,冰雪就有些困了,俯瞰了地面一路的锁恋还激动不已,不过行李还在后面的冰雨云中,云的移动跟不上她们。
锁恋扶着冰雪到路边公园长椅上坐着,这公园还在修建中。这处的草地和地砖拼接,画出大片迷宫般的像古老魔法法阵的图;那边的广场树起尖头的飞船雕像,旁边有列旧火车头和停泊在水池里的大木船;外围种着杨树和梅树,整齐修建出排布方块的树枝内墙,高低错落;内区有通向各小场地的自行车道,又有鹅卵石小道到矮小花丛,丛中间隔排布石碑,碑上各自不同小物件和碑下文字介绍。
公园里好多是一家老小在散步,拍照合影的情侣,切割石砖的声音和锯剃枝丫的声音也毫不影响人的来往。草坪各处自动喷洒水,锁恋警惕着,半小时后就警惕累了,靠在冰雪肩膀小眯一会。冰雪也在长椅上结出冰块填补,不那么硌,再借洒过来的水凝结出雪花图案的被子和锁恋一起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