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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抓只警察回家当狗-「下」

南枝2026-03-15 10:41:19

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承诺了万千遍,话说得再满,依旧是我一个人。他心里升起一阵愠怒,将脑子烧得发闷,低着头咬牙切齿。思想像是水蒸气一样蒸腾消失,他大脑放空,目光无意识游离,却黏住了一叠衣服。
那是南枝的贴身衬衣,打理得不太整齐,随意扔在沙发的一角。
这个房间到处充满着南枝的生活气息,这种让他熟悉到汗毛倒立的味道,他无意识嗅闻着,眼神逐渐从迷茫转为坚定……还好有南枝。
他的火气稍稍冷却了一点,接着犹豫半晌,伸出爪子,将南枝的衣物攥在手中。他做贼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把头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
南枝的味道。
烜庚因鼻腔得到的满足垂着舌头,眼神逐渐迷离。大老虎的尾巴不自觉摇了摇,脸色开始发红。


他的胡须颤动着,在单薄的衬衣上顶出一小片突起。
一呼一吸间,他近乎贪婪地掠夺着衣服里轻微汗湿的味道,沉沉吐气的声音都打着颤。
脑子里浮现出南枝平日里的音容笑貌,下体隐隐抬起了头。
……怎么可以。
他心痒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结实的胸以及腹部,想着这气味的主人正挑逗般地用手指,轻轻滑过他久经历练的虎纹丘陵以及结实分明的腹肌,这让人失控的气味差点让烜庚把持不住,他克制住自己下探的爪子,改为将衬衣覆在自己脸上,随之向后倒去。他完全成为了气味的阶下囚,心情却奇异的平静起来。

烜庚以往做梦时,梦里都是漆黑的,他身上带着弹孔,狼狈地捂住臂膀上渗出的血。
他的臂膀宽厚又坚实,即使是在废墟倒塌时,他将别人护在怀里的身姿也不会有一丝动摇。
但他太疲惫了。
即使是铁人也会生锈的吧?
思绪飘远,凉凉的薄汗味道萦绕着他,恍如置身于春色中,他站在树荫底下,看着一旁的老树抽出新芽。
从未有过的安心使他躺下来,敞开四肢,脑袋底下枕着毛茸茸的绿草,很软,带着清新的芳香。

心底一直有一道温柔的声音抚慰着他:“你很安全,你什么事都不会有。”他茫然地睁着眼,看见绿草迎风生长,越来越高,直至将他淹没,融化在绿意的海洋里。
……可是好寂寞,好难受。
他只是这样想着,眼泪就快从脸颊上滑下来。
草叶绵延成的海中波光荡漾,有人从其中穿行而来,像鱼游过透亮的水面。

“怎么哭了。”南枝低下头问他,爪子轻轻贴在他的面颊上。
“你怎么来了。”烜庚定定的看着他,金色的瞳孔中涌动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来看看我的好同伴。”南枝笑着盘坐在他旁边,示意他可以把头靠上来。这虎子显得有些发怔,半晌后挪动身体——就像在拖动一条破麻布口袋,靠在他的大腿上。
“……一直以来你受苦了。”南枝轻声说话,抚摸着虎子的发丝,从头慢慢梳到尾部,又搔了搔他的下巴。“我会陪着你的,我一直在你身边,一刻也不会离开你。”声音并不响亮,但对方的语气温柔而坚定,一字不落地将话传入了他的耳中。


“南枝……”他睁开眼看着对方,那两洼冰冷的水潭落入了月亮。烜庚翻过身,将对方压倒在地上,紧紧把对方箍在怀中,尾巴缚住灰狼的腿根,使劲嗅闻着对方颈间的味道。
他像鸟飞向他的山。
“南枝……南枝,阿南。”
他的声音带着低哑的哭腔,像是磨损落了灰的磁带。对方只是抚摸着他的头,肉垫再缓慢划过他的脊背。烜庚轻颤着、咬向南枝的脖颈。
就像咬住了整个春天。


血交杂着香气渗入他的牙齿,如烈性毒药,极快地腐蚀他的四肢百骸。
从下腹升起一股火,烛焰将他从头到脚都点燃,将他烧得焦躁不安,只是猛地攥住对方的手,又缓慢引导着对方的爪子下探,包裹住那根麝香弥漫的烛。
在那瞬间,身体的焦渴感减轻了,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烛泪汩汩流出,湿透两人的手,南枝意外地没有拒绝他的强势,烜庚于是将手握得更紧了些。他舔着南枝的漂亮的锁骨、下巴,再与他接吻——更像是在咬人。
如同初出茅庐的门外汉,他盲目地在灰狼的体表留下痕迹,只是为了迫切地缓释身上异样的冲动,显得粗暴又毫无章法。
烜庚遵循着潜意识的引导,低头从对方柔软的胸脯一路埋下去,深深吸气,胸腔几乎都填满了这样的味道,南枝的汗味……这样轻巧的诱饵将他引至捕兽笼内,而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