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灰狼轻笑一声,从草地上支撑起身子,带着半身啃咬的吻痕,极为自然地探身过去,吻住了笨拙的警官。此时烜庚的脑子轰然炸开,只沉浸在对方竟然主动吻住自己这件事的震惊中,却被下意识一声低喘唤回神。
就像他们俩天生契合一样,南枝总能准确地触及到他的敏感点,手指灵活地撩过他睾丸下一寸的地方一划,或是揉捏他饱满的肉棒,前列腺液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阿烜,你还是这么敏感。”
他听到对方这么喊他,似乎又恍然看到了对方身穿藏青色的警局制服,一脸温和的样子。
“…哈啊。”
烜庚的眉毛皱起,快感让他的手臂一阵酸麻,忍不住低声叫他名字:“阿南……离远一些,我就要…!”
——大脑出现了短暂茫然的空白。
“你在干什么?”突兀的冷淡声线撕开草原,露出四周冰冷的墙面。烜庚从意淫中清醒过来,慌张地抬眼看去——南枝正站在门口,垂着眼看他。
而他浴袍敞开,攥着对方的衬衣嗅闻,如今那衬衣上黏糊糊湿漉漉、正沾满了他的气味。
任谁发现好友竟然对着自己的私人衣物自渎,恐怕脸色都会阴沉得吓人。
“阿南,我可以解释!”
如同天打五雷轰的惊慌,烜庚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粘液从他的指缝、腹部径直下流,和耷拉的肉棒上裹缠成丝,飘摇垂地。
南枝的表情却在他提到一个词语的时候变得微妙了一些。
“……你刚刚叫我什么?”
“阿……阿南。”
等下,这是刚刚幻觉里才能这么喊的名字!烜庚立刻补救了句“不是的。”,随后又感到分外窘迫,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木木地抓了把头发,差点把毛发又沾到一起。
好半天他才听到南枝的声音。
“没事,这个称呼挺好的。”
这算是鼓励么……他,其实不排斥我这么叫?
他刚刚是在笑吗?
细看那唇角的痕迹又淡去了。烜庚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乱如麻。
南枝褪了一半衬衫,冲他勾了勾手指。
“洗干净,等会到我房间来。”
人影再次浸没在黑暗中,他的房间这次没有关上。
……
烜庚如约而至,他这次感到局促了,连那身浴衣都不敢再穿,将自己的常服老老实实扣好,一副低头认错的架势。
南枝见了他就笑,将手机随手抛向床帐上,慵懒地支着下巴,打量着他脖颈上濡湿的项圈。
“把手给我。”灰狼朝他扬了扬下巴,烜庚应声伸出两手,像是一只笨笨的熊。南枝不禁失笑,掏出一副手铐,伴随着一声脆响锁住了烜庚的右手,随后拽拉着引导烜庚的动作,将他锁在床脚。
“这是惩罚。”
“我有些生气,毕竟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想好了吗?你要怎么赔我?”
烜庚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打量着这人乖张又漂亮的身体曲线,白花花得晃眼,虎根不禁都挺立起来。
“…我随你处置。”
南枝闻言眯了眯眼。
放下豪言的后果就是吃点苦头,但他甘之如饴。
烜庚的深灰色卫衣被撩起,裤子连着皮带要掉不掉的垂下去一半,露出另一半胯和大腿,虎根被身下的灰狼抵住,半是蹭半是要进入。南枝跨坐在他身上扒他两肩,舔他的下巴、喉结,再到乳尖,捧着脸只是亲又不舌吻。
一人享受掠夺,而他享受被对方所拥有。
“……要是不喘出来就给你解开。”南枝表情轻松得可以,他总是在玩火,也不计后果。后穴被他随意抹了润滑液,混着毛发粘黏在一起,拉成丝滴到烜庚的腿上。虽然他更喜欢粗暴的进出,连润滑剂都是一种多余,但是他也会考虑到自己的身体问题。
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烜庚不禁做了一下深呼吸,小腹因为兴奋而起伏着,肉棒挤开柔软的肠肉,直至将他的虎根完整吞没,舒爽感刺激得他脑内一阵发麻。南枝只顾着一气坐到底,臀部紧贴住对方的腰胯,却不见他怎么喘气。
相比仓库的那次,这次南枝更为直接。体内急不可耐地索取着他,快要将他身上的热气都抽走,烜庚热得发闷,卫衣让他出了一身湿汗,黏得腰部的毛发都纠结作一团。他空出的左手把住南枝的腰,看着对方的狼根随着上下晃动甩出淫液,腰部也不自觉迎合托住对方那勾人的软肉。耷下的卵蛋耸拉着,将他的快感不住地积蓄起来。
前不久才射过让他的阙值高了不少,他紧闭着嘴一声不吭,动作却越来越狠,灰狼身上滑溜得就像打了油,上下晃荡为他做着疏通,让烜庚浑身的血泵都流动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