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一下,」郭惠把玩着思雀带来的木板,「你的处女是交给了谁呢?」
「报告『惠女王』,教育科规定,科员成人礼那天,必须把处女之身交给科长,用身体学习作为女人的第一堂课…那之后,只有同住的一位姓樊的『绿婢』,我俩是…那个…性伙伴关系…有时会互相用手指满足后面,但前面都是…都是自己用手指弄的…」思雀的秀气的脸蛋已滚烫发红,「除此之外,再、再没有其他性接触了…!」
「嗯。没有被男人上过吧?」
「绝对没有,『惠女王』!男、男人都是…下贱、肮脏的低等动物!我等教育科的使命就是让『帝国』的下一代认识到,男人天生卑贱,只配在女人屁股底下生存!被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那还不错。」郭惠打手势让梦洁近前,「既然如此,我觉得收下她倒也无妨。你怎么看,梦洁?」
梦洁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她不希望主人收第3位私奴,给自己平添一个争宠的对手;另一方面,曹思雀略带稚气的清纯少女气质,让梦洁感到「我见犹怜」,也生发出趁主人不在,肆意品尝她肉体的念头。
「奴婢认为…既然姜一颖希望得到她,主人您把她收下自然是件好事。而且,她都说什么『愿意在私奴里面伏低做小』了嘛…」
「好啊,那就收下你了。虽然你不是处女,不过认主仪式还是得照常进行。」郭惠手上用力,把思雀扯到梦洁身边,「梦洁,你现在是前辈奴隶了,教一下她。」
「是,主人!」梦洁喜笑颜开,转身与思雀面对面跪好,轻轻抱住她,便深吻下去。思雀没有想到前辈奴隶对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竟是强吻,却也不敢反抗,只是发出嘤嘤的呻吟声,身体瘫软在梦洁怀中,任其抚摸、玩弄。
「啊…梦、梦洁小姐…」嘴唇好不容易被放过,接着又是耳朵遭殃;梦洁的舌头柔软灵活,绕着思雀的耳垂舔舐、吮吸,又在耳边呵气如兰:
「叫姐姐。」
「是…姐姐…!」
「今后呀,第一位当然是服侍好主人…」梦洁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很细,「第二位就是讨姐姐欢心,明白么?」
「啊啊…是,奴婢一定…呜嗯…一定听从姐姐的指示…!」
梦洁轻轻扯掉思雀的眼罩。或许是由于戴得久了,眼罩下积蕴着一层薄汗,为思雀惊恐的双眼更添几分朦胧。梦洁平日就很喜欢欺负清纯可人型的女奴隶,此时得到主人授权教育后辈,更是肆无忌惮地握住胸部,隔着乳贴弹捏抚摸思雀的乳头:
「你说是被教育科长破的处,她是怎么破的?」
「呜…就是…啊、姐姐轻一点——就是…假阳具戴在腰上,然后正常位那样…」
「主人这里的规矩,认主仪式是要被脚趾侵犯的。你之前…有被脚趾插过么?」
「没有,姐姐…唔嗯…奴婢只被科长…插过一次…之后前面再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只有奴婢自己的手指…」
「那很好呀,那你被主人的脚趾插,就是第一次被别人正式侵犯咯——死物是不算数的啦。要怀着初夜的心情,恭敬迎接主人的脚趾,明白么?」
「是,姐姐…!」或许是从事教育工作的缘故,思雀在接受教育时,也表现出不凡的理解力、执行力。「奴婢已经彻…彻底湿透,随时可以迎接主人尊贵的脚趾…!」说着,思雀便在郭惠的沙发前躺下,扯下湿答答的丁字裤,暴露出蜜汁泛滥的花园,双手抱住叉开的双腿,以新娘初夜迎接插入的标准正常体位,咬着嘴唇,羞涩地乞求着「惠女王」的脚趾奸淫。
「哎,这小丫头还是不怎么懂规矩。」郭惠悠闲地倚在沙发里,搭着腿,涂着红趾甲油的脚趾向上翘着,丝毫没有准备侵犯女人的迹象,「梦洁,你别光顾着享用她,教她规矩要严厉。喏,这块木板你拿着。」
「是,奴婢明白。」梦洁接过木板,握在左手,没有立即使用,而是用右手打了思雀两个耳光,「没规矩的贱货,谁让你现在躺下了?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