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雀怯生生地爬起来跪好,由于动作不够迅速,屁股上又挨了两下结实的巴掌。
「你有两点错误。知道错在哪里么?」梦洁一改此前的淫靡语气,眉头微蹙,一板一眼地教训新人女奴,「算了,问也是白问,如果你知道,也就不会犯错了。我先教给你第一点——」
梦洁跪着爬行到郭惠脚边,双手捧起她搭起的右脚,指示思雀凑到跟前,「主人用来侵犯你身体的,是这一根脚趾,看到了么,高高翘起、光洁白嫩、粗细均匀的这根大脚趾。」
「是…奴婢明白…!」思雀的俏脸已凑在「惠女王」脚下,那根即将占有自己的性感脚趾就悬在她的鼻子前方,随着腿搭起的惯性轻轻摆动;思雀像是被催眠洗脑的患者一样,紧紧盯着脚趾,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让你怀着初夜的心态去迎接脚趾的侵犯,初夜的新娘就那样躺着,什么都不做,等待丈夫插入么?」
「呜…奴婢…奴婢知错…」
「要先给主人的脚趾口交,懂么?还抱着双腿,说什么『已经彻底湿透』,好像浪水儿流得多很光荣一样。那可是你淫乱、下贱、不要脸的标志诶,主人还没碰你,就发情分泌出脏水,那么急切想被插呀?我告诉你,你下面再多水儿、再润滑,也得先用口舌侍奉主人的脚趾,把脚趾吸湿、裹湿,才能请求它插入、侵犯你。」
「是,姐姐…奴婢可以…现在可以给主人吮吸脚趾了么…?」经过语言呵斥与耳光教训,思雀已经学会在做出行动之前,先向负责教导自己的前辈奴隶恭敬请示。
「慢着。」梦洁似乎对思雀的恭顺很是满意,嘴角扬起高傲的微笑,「先由我服侍主人的脚趾,你学着我的样子来。」
梦洁向郭惠投以询问的眼神,得到恩准后,便跪到思雀右边,放下手里的木板,温柔地俯下头,轻启樱唇,将主人右脚大脚趾趾尖含住,接着缓缓向前吮吸,直到脚趾全体没入口中。
「呜…嗯咕…嗯啾…咕噗…咕啵…」梦洁卖力地服侍着主人的脚趾,在思雀看来,她的表情比接吻时还要陶醉。
「呼…嗯呼…学会了么?」吸裹、舔舐约有两三分钟,梦洁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脚趾,「你来做一次。」
思雀媚声领命,学着梦洁的样子,先轻轻含住趾尖,再慢慢吞没整根脚趾:
「呜…呜嗯…咕呜…」
(姐姐还在看着…呜…凑得好近…好羞耻…脚趾上…还有姐姐的味道…)
「停。」梦洁捏了捏思雀的乳头,示意她告一段落,「刚刚的表现,你给自己打多少分?」
「诶…打、打分么…?」
「对,打分。你平时的工作不就是教育别人,给人打分么?现在我想听听,你是怎么评判自己刚才表现的。」
「八、八十…呜…七十五分吧…」思雀低下头,不敢看向梦洁的眼睛,「奴婢学到姐姐的技巧,不敢一开始就把脚趾含到根部…」
「60分。」梦洁的评价毫不留情,「『脚趾最开始不含到根部』,这确实是一个要点,你观察到、并且学会,所以算你及格;扣掉的40分,在声音上——」说着,梦洁重新把主人的脚趾含入口中:
「呜…嗯啾…咕噗…咕啵…!」
(啊…姐姐吸得好卖力…可是,我…我是第一次见到主人,这样吸会不会显得太淫贱…好、好像荡妇一样…!)
「思雀,你觉得我给主人吮吸脚趾的声音怎么样?」
「姐姐的声音很…很大、很…」
「把你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梦洁的相貌算不得成熟,可在斥责思雀时,却显得十分严厉,「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声音很不雅?」
「奴、奴婢不敢…!」思雀矢口否认,然而对上梦洁的眼神,心里一紧,便不敢隐瞒内心深处的想法,「对不起,姐姐…奴婢有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那样想了…」
「啪!」梦洁一个耳光甩过去,「知道为什么打你么?」
「因为奴婢…觉得姐姐的声音不雅…奴婢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