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薇的各种抵抗都掀不起什么波浪,但终归是有点烦人。本来是想说说骚话一点点引导着江薇把她逼到床上的,谁料她这么油盐不进,居然还扑腾着四肢竭力反抗。[谁让我本来就是个“善解人衣”的大姐姐呢?不装辣!] 想到这里陈洛婕没再犹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啊不是),甩开外套扯下皮筋任凭长发随意披散,双拳被攥得嘎巴作响,上身各处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用鄙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只可怜的小狗,语气冰冷地呵斥道,“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
Duang~
耳边传来闷响,阿薇被婕哥一拳打倒在了床上(终于!)。陈洛婕纵身一跃不偏不倚跪坐在江薇身上,两条腿将她的双臂死死压住后,开始帮她宽衣解带,没过一分钟,一身运动服、内衣外加一对白丝就被胡乱丢在了一旁。可是即便被扒了个精光,即便被压制住即便力量相差甚远,江薇依然没有放下要逃跑的念头,扑腾着大喊:
“婕哥不要啦!婕哥,不要!婕哥——”
“婕哥不要啦,婕哥!”
“婕哥不要……婕哥……”
房间内慢慢没了声响,江薇泪眼朦胧,呆呆地望向不再动作的陈洛婕,两人在略许怪异的氛围下对视了那么几秒后,婕哥长叹一声,把手伸向了身后摸索起来。只见她拿过来一团什么东西,揉吧揉吧一口气塞进了江薇尚在大口喘息的小嘴里,随即另一只手从旁边的衣服堆里扯过一只白丝,缚在江薇的嘴上绕头两圈系了个结结实实。
入口前一瞬间阿薇已经瞧到了那是双底部被穿得黄中带黑的船袜,一股浓厚的酸臭味弥漫了她的整个口腔,恶心,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在一瞬间又折腾起来,相比之前更加激烈。
“别他妈吭叽了!”清脆的耳光响过,婕哥一把掐住了阿薇的脸,“再让老娘听到你叫一下,你就……这就已经硬起来了???”
眼前一幕直接把刚刚还非常凶狠的婕哥逗得笑出了声来,阿薇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着,龟头悄悄从包皮里探出来一丢丢,在空气中颤抖着。“哎呀真有意思~是喜欢袜子还是喜欢被我打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阿薇也不明白,下面怎么会在紧张害怕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热了起来?为什么那根明明自己一次都没上手过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只是被皮勒住就会不断分泌出前列腺液?这种感觉又舒服又让人抵触,虽然平时也经常看看小电影玩玩黄油,但她并不想承认自己在肉体上也是个涩涩的姑娘。
或许是羞耻感过于强烈,或许是被婕哥意味不明的话吓到,又或许是被掐得太疼,阿薇眼神一偏,双眸似泣非泣含清露,红了隐在凌乱头发下的眼睑,抽动鼻子的同时身子也在止不住颤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和瘫软着的姣花弱柳身就像是可以点燃欲望的引线,看得婕哥愈发兴奋,此时她桃心形状的瞳孔里粉红色的波涛持续翻涌,搅拌着淫乱的气息和邪恶的思绪。
“这下有的玩了,”她小声嘟哝道,随后坐正了身子喘着粗气,痴笑着的嘴角边口水已经垂下来老长,直滴在阿薇白皙娇嫩的躯体上。她扯过刚刚扒下来的另一条丝袜在一声声的“欸嘿嘿”中将阿薇纤细的双手紧紧捆在背后,思虑一下还是觉得缺点什么,便又把自己刚脱下的内裤来套在了阿薇头上,同时从床头拽过来一个筐子。
啪!——
“屁股撅好!”婕哥稍一用力便把阿薇整个人翻了过来,双腿支起臀部脸却贴在床上的奇怪姿势把阿薇的脸烧得生疼,一想到菊穴要被刚瞧见的比粑粑粗得多的庞然大物强行撑开(绝对不是阿薇拉的屎太细哦!),她再度受惊失了神,双手死命朝前扒拉着,小腿却被婕哥狠狠压在膝下,怎么逃得掉呢?最后不过是换得了屁股上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婕哥的手紧紧扣在阿薇的翘臀上朝自己这边拉拽,和捧着一个大号的飞机杯瞄准洞口没什么区别,一整套动作粗暴慌促。这主要还是因为关于后庭爱爱什么的婕哥也是第一次实践,眼前的强势只不过是源于前段时间分手受刺激后想要尝试新鲜事物的极度渴求和平日里莽撞自信的习惯。在她的印象里,菊穴和蜜穴没有什么区别,就连她看过的目前仅存的几部这方面的片子里也不会教要不要事先清洗或者要不要涂好润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