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成为(感觉应该是被逼无奈的吧)部员的我也无从得知,就只能在学生会长面前抱歉地抬不起头。
所以至少在心里给她道个歉吧……我们家前辈这么肆意妄为的真是非常抱歉。
“嘛~嘛~,我们都已经把那个放置了一年以上落满灰了的房间给收拾干净了……作为回礼就把那里让给我们使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听不懂你们就这么占着究竟是什么道理!!明明就是你们擅自闯进去、擅自打扫干净、然后就擅自占着用了对吧!”
“嘛~嘛~,活动室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现在重点应该是会长大人刚才说的——”
“活动室的事情也必须得说清楚!休想再浑水摸鱼了啦——!!”
“刚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是要伦理方面的问题对吧?”
“——!?你在说、说什么??”
“没……就是,您说我们的活动并不符合伦理范畴……”
“……我是说了啊?怎么了?”
“那我可就洗耳恭听了……”
出现啦!部长那如猎人般锐利的眼神……
虽然这个人平时就一副奇怪的笑容让人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但当捕食对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的眼神。
如同把猎物逼入了绝境般的,愉悦又锐利的视线与坏笑的嘴角……
我也曾被她这副表情盯过啊(而且还是入学的第一天)。
“我们每日每夜进行的活动……您当然也详细了解过其内容了没错吧?啊?会长?”
“……唔!?”
“毕竟嘛,我们堂堂学生会长大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就凭着【拷问】这么一个词就给别人乱戴帽子吧?会长?”
“……呼、哼!详细的……就算我不听也懂!!拷问的研究这种东西在女子高中里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你告诉给100位老师听、就肯定有100个老师摇头拒绝的!”
“就连内容都不了解清楚……啊?都不去了解一下就这么决定了啊?就说……没有存在必要了啊?”
“唔唔……那、那是……”
“就是没了解过吧~。坐上了学生会长的椅子还想着要与平民平等相处,还要凭着自己的偏见来阻挠社团活动……好啊~咱们就看你~这独裁政治还能整出什么名堂吧……”
“你、你说我独裁!!!你血口喷——”
“啊?那你就实际见识一下再判断如何啊?现在还不迟吧?至少……什么都自己亲眼看看再……”
“但、但是!拷问那种野蛮的事情……”
“看咯……听个拷问就觉得【野蛮】……就是这种思想有问题啊……”
“但、但是……拷问就是凭借暴力让人屈服……就是那种吓人的行为对吧?”
“那只不过是会长心里的印象而已。虽然我也承认确实也存在使用暴力和让人屈服的成分……但除此之外,利用情报差等要素来进行的心理拷问也是存在的。”
“情报差……心里、要素?你在说什么……”
“当是时,你又是否愿意同乘?”
“哈啊?同乘??乘什么?”
“我是在问,你是否……愿意奉陪一次呢?”
“唔唔……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哦?难道说你是自己练过了?就为了以后能来……”
“不、不是……”
“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没练习过呢?”
“没、没什么……我又不想要去……而且——”
“……而且?”
“现、现在……那种事情都没关系的吧!”
“没啊,都是有关系的哦?毕竟……这都是一样的吧,就和你现在不愿意直面拷问的现实一样……”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根本就不想来了解……这只不过是你的说辞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