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其实是这样的吧?虽然心里很有兴趣,但因为感觉很难,而自己还连练都没练过……”
“……唔咕!?”
“你最后说的【而且】,那之后接的就应该是【我又没说过一定不去】,之类你说不出口的消极发言了吧?”
“唔咕——!!为什么你会……”
“哼哼哼……我就是知道。毕竟我家的分析官可是非常优秀的……而且事先也对你的情报有所耳闻”
“分析官……?”
“虽然听说你是一位完美超人,但其实是那种的吧?只不过是想要把自己做的事情都演绎地很完美的……”
“什——!!你不要乱说……”
“至今为止你都是随性选择着走过来的吧?选出自己应该能做得到的……又或者自己可能做不到的事情……”
“唔……”
“而正因为你选的都是自己应该能做到的……所以在周围的人眼里,你就是很能干的……”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其结果就是,你不知道该如何来应对,对于这种,你生来第一次产生了兴趣的东西……”
“唔……”
“又是想要把话题拉进自己的知识范畴……又或者是想要用自己的技术力来掩盖……”
“…………”
“反过来又利用自己熟知的事情来排除未知……就是你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应对,所以才想用这一手来开脱对吧”
“那、那种事情……”
“如果你是想说我们这车开不稳,你不敢乘,那你却连练习都不练习……”
“所、所以说!我只是想要说明自己为什么拒绝才……”
“你对我们的活动也是这种想法!”
“唔!?”
“根本不想了解拷问这种行为的本质、仅凭着周围人偏颇的言辞和自己那狭隘的知识就来判断还不思悔改!擅自评判为没有了解的必要就一股脑地想要将其清除!你·再·说·啊!”
“我、我才不会……那样……”
“那,你就说说看吧?你究竟有多了解我们的活动?”
“那是……那个……”
“拷问的本质是什么?所谓不存在痛楚的拷问指的又是什么呢?”
“唔咕……唔……”
“说不上来了吧?也对……毕竟你一直都觉得自己没必要知道对吧!但是,你却想要靠着这种只顾自己方便的解释来把我们的活动给全盘否定掉!!你要是还不知悔改的话那就更——”
“我、我知道了啦!!我懂了行了吧……”
“…………”
“我会去你们那里参观的……这样就行了吧?你就是想这么说对吧?”
“吼吼……你终于想明白了吗?”
“……嘛、随便吧……反正我是不会改主意的啊,就只是答应你看看而已……”
“学生会长是个明白人真是帮大忙了……”
“哼……如果在伦理问题上讲不通的话,那结果也是一样的哦?”
“这就……请随意”
一如既往的好口才……
乍看之下,只会觉得我们社团的部长相当擅长交涉。
但是,恐怖的是……
这,这两人看似已经顺着情感宣泄乱冲的对话……
其实只是在沿着某个人所制定的剧本走着的而已。
部长口中所说的【分析官】,同时也是剧本主编的那位,现在正站在我的身边坏笑着。
头发与高挑的学生会长一样的长直发披至腰间,而刘海则像是要方便分清左右似的,遮住了一侧的眼睛。
她的名字是京堂小夜子,和部长一样是三年级。
她经常会把低一年级的二坂理子学姐放在自己身边,不论对方再怎么反抗都会紧紧搂住对方,并在对方身上上下其手,进行些过剩的肌肤之亲。